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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聽到自家娘的叫喊聲,胡一炎和李震山那是急忙拔腿就朝自個家里邊跑,可等二人這般疾奔到了胡一炎家里卻是空空如也,家里邊一個人都沒有,又哪來的救命聲,“娘!你在哪?!”著急的胡一炎那是把家里都翻了一個便,可仍然連自家老娘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到,“師傅,咱……咱家娘怎么不見了?!”
“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頭啊!”李震山眉頭微皺,暗道這胡一炎家里村口的榕樹怎么說都有好一段的距離,按理說這榕樹的根觸再能長也不可能就這般延伸到胡一炎家里才是啊!況且他老娘那都是一個年過中旬的人了,嗓門太大豈是能聲音都傳到村口去?!可是剛剛那陣子的叫喊聲的確就好像在耳邊一樣…….“遭了!咱們中計了!”想到這里,李震山猛地一巴掌就砸到自個大腿上,看得胡一炎不明不白的,“中計?咱們中什么計了?!”
“廢話!自然是中了村口那孽畜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了!”李震山一急,立馬帶上胡一炎又朝村口跑去。
說起這一頓來回的功夫,雖說只不過是幾盞茶的功夫罷了,可這少說那也有兩里地的距離,況且又是疾奔著的,人家李震山那是堂堂茅山派的掌門人,家子自然沒少練過,所以這一頓下來也沒怎樣,不過這回那可是苦了胡一炎這小子,等其到了村口的時候那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直喘這粗氣了,二人來到村口看到那株榕樹沒有什么變化之后才稍微放下心來,可這心才沒有放下多久那卻是看到的一個站在榕樹前的一個人影又讓李震山師徒倆繃緊了心弦……借著微弱的月光,二人看見那人的身形像是個女的,他們狐疑般相視一眼,那才由李震山率先叫道:“前邊那人是誰?!”那人似乎聽到了李震山的叫喊,回過頭來說道:“李大師,你是嗎?”
“娘?”雖說夜晚燈光不足,胡一炎無法看到那人的模樣,但是聽其聲音那還真是自己的老娘,于是他急忙走上前去,問道:“娘,你不是好好在家呆著嗎?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等走得稍微近的時候,胡一炎才看清楚自個娘的容貌,“這不是你和你師傅說晚上要對付村里的妖怪,本來我這擔心著的,而剛剛聽見你喊我我不就出來了嗎?”胡一炎他娘這話那到是說得實在,剛剛胡一炎和李震山的確是一邊喊著胡一炎他娘一邊往回跑的,這她聽到叫喊聲也不奇怪……等等!不對!這胡一炎他娘的眼睛不是早給哭瞎了嗎?就算自個估摸著來這的,也不可能趕在自個倆人用跑的前頭啊!想到這里,李震山頓時大喊道:“一炎!快走開,那人不是你娘!”
從胡一炎聽到這聲叫喊到反應過來的時間哪足足有好幾十秒了,而在這幾十秒里,卻見胡一炎他娘忽然原本慈祥的面孔變得猙獰起來,二話不說一把就掐住了胡一炎的脖子,“娘,您……您這是怎么了,咱是……是一炎啊……”別看胡一炎他老娘已經(jīng)上了年紀的了,可這一掐頓時讓胡一炎自個覺得自個的脖子就好像給鐵箍給套上了一般,一口氣就這么給堵在了喉嚨里接不上來了。
看到了這幅情形,李震山急得直跺腳,忽然從破布包里掏出一道黃符來,飛身而上,對著胡一炎他娘的面門給就這么拍了下去!本來李震山用的這道符咒那是“茅山術”中用來對付給臟東西沖著了的人的,按照常理來說這給臟東西沖著的人給這么一拍那會給其本身加強陽氣,使那人本身的主魂魄暫時取回對自個肉身的主導權(quán)(所謂被臟東西沖到,其實就是有別的魂魄侵占了生人的軀體,而這本身的魂魄還在肉身之內(nèi),只是那人失去了對自個容身的主導權(quán)),可李震山這一道靈符上去沒但沒使胡老太太的意識給恢復過來,反而還讓其兇性大發(fā),放開胡一炎之后那是又朝李震山撲來!
這李震山可是如今茅山派的掌門啊!又豈是吃素的主兒,只見他揪準了胡一炎他娘的來勢,雙手一導一引,使了個四兩撥千斤的招式就把來勢兇猛的胡一炎他娘給溢到了一旁,摔了個大馬趴!“師傅!那是咱娘啊!您手下留情!”眼見自個親娘被摔了四腳朝天,胡一炎心里大急,頓時失聲叫道,而李震山卻說:“你娘他給臟東西沖到了!再不動手咱們師徒倆如今就鐵定折在這里!”說罷李震山作勢又欲上,可卻被胡一炎給一把抱住攔了下來,叫道:“不要啊!師傅!”
“你不要攔著咱!”這師徒二人本來還在糾纏之際,胡一炎他娘此時又從新站了起來,趁二人不注意之際撲了過來,一下子把二人給撞飛了起來,胡一炎掉入那個樹腳下的土洞中昏迷了過去,而李震山則是給甩到了樹上,喉頭一甜,猛然就吐了好大一口血!
眼見李震山受此重創(chuàng),胡一炎他老娘又是狂吼一聲,又朝李震山撲了過去,“他娘的!沒和你畜牲認真你到來勁了!”李震山暗罵一聲,含著嘴里的一口鮮血就朝胡老太太的面門上噴去,李震山使得這一手那叫做“血靈子”,這一口鮮血噴出去夾帶著的那是自身的陽氣,不管是修仙的畜牲,還是其他的什么冤孽惡鬼都害怕這玩意(有些讀者問我“這僵尸不是經(jīng)常吸人鮮血嗎?怎么它們就不怕?”其實這是電影和電視給大家的一個誤區(qū),真正的僵尸其實并不像電影里那樣穿著清朝官服,一蹦一跳到處去咬人的模樣,而正真的僵尸也不會取吸食人的鮮血,它們襲擊人一般都是沒有思維本能的襲擊,如果一定要解釋的話那只能說生人身上帶有陽氣,就好像一塊陽極磁鐵一樣對僵尸起到吸引的作用,所以只要僵尸一遇到活物都是會襲擊的,當然,他們也會尋找與自個尸身磁場相近的生人下手,比如說它們生前的親人),而李震山一身道行高得沒話說的,這一口“血靈子”夾帶的陽氣自然非一般常人所能比,過往李震山有這一招可謂是百試不爽,可如今噴到胡老太太的臉上,她不過是整個人微微一愣,又繼續(xù)朝自個撲來了!
“這……這畜牲怎么啥都不怕啊!”李震山話音剛落,胡老太太那是已經(jīng)沖到了自個的面前,李震山知道這給臟東西上身的人那是力大無窮,一旦給其施展開來那還了得,于是乎李震山那是立馬搶先直上,一把就死死把胡老太太給抱住了,就這么樣子,兩人扭打間也是雙雙滾入了榕樹腳的土洞里一把壓在了下邊的胡一炎身上,把原本昏迷的胡一炎給壓醒了過來。
就在此時,李震山那是只覺自個身上壓力大減,也不知道胡老太太身上那股怪力怎么就消失不見了,當務之急也不由得李震山再考慮那么多,頓時他那是掄起拳頭作勢就要打下去,“李大師,這……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里……”聽到胡老太太這聲音,李震山愣是阻住了自個的拳勢,瞪眼一瞧,看到胡老太太雖然面容憔悴,可雙眼中帶有神色,不像之前那般被臟東西沖著的時候空洞無神,“那玩意不見了?”在李震山還在疑惑的時候,只見從昏迷中醒過來的胡一炎顫聲說道:“師傅,我……我這身上怎么那么冷啊……”
“冷?”如今這三四月的天氣,可謂正是炎炎夏日,即使是在晚間的時候脫掉上衣依然可覺炎熱,而胡一炎竟然說冷!難不成是剛剛那一摔把他的腦子給摔壞了不成?李震山瞪眼一瞧,卻見胡一炎面色蒼白,身上一直在往外冒冷汗,這……這不正是陰氣入體,被臟東西沖身的征兆嗎?!這被鎮(zhèn)在“封山之術”下邊的玩意果然不一般,胡一炎雖說尚且沒開始學習“茅山術”,可他在入門的時候身上那是有李震山所傳授的一式護身法門,這法門一般的邪物那是無法沖到胡一炎的身上的,而如今沒想到還是給著了道兒了,想到這里李震山那是連忙拽著胡老太太往土洞外爬,說道:“胡大娘!你快走!這兒危險!”
“那我家一炎的?他不是喊冷嗎?可能是著涼了,李大師你快幫看看咱家的一炎吧!”聽到胡一炎的聲音,胡一炎他娘那是心急如焚,可事關緊要,哪里還由得他們猶豫半分,李震山那是一句話都不說就把胡老太太就要硬拉出土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