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道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那些人的死就不能是其他人做的嗎?有什么證明那全是胡一炎做的呢?!”胡一炎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一連二十幾條人命那都無緣無故都掛到了自個身上,大急之下他偏偏就不能站出來說明,只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村里的人冤枉自個。
“你知道黑二是怎么死的嗎?!他那可是脖子上給人開了個血洞,血就這么全給流干了!”說到這里,李狗兒表情越發變得恐懼起來:“而那二十幾號人的死法那都和黑二一樣,也是脖子給開了窟窿,全身的血那是一滴也不剩地流干了!你說這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能干的!況且那殺人不過是點點頭的事情,而胡一炎那小子偏偏要把人家的血都給放了,這他不是妖怪能是什么呢?!”聽到這里,胡一炎整個人頓時吸了一口涼氣,當天晚上黑二的死法他可是歷歷在目,一想之下難免會打起寒顫來。
“依我看胡一炎那小子就是個怪胎,搞不好他的爹的死就是他造成的!如今村子里弄成這幅模樣,能走的人都已經走了,不能走的也只好留在村里,也不知道哪天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所以兄弟我勸你這金榕村是是非之地,能不要來就不要來吧。”說完這話,李狗兒頓時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后就朝村外走去了。
“大師!你看這……”
“你不用說了,他的話我都聽見了,我想今個你要有麻煩了……”李震山眉頭緊皺,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榕樹那是大有來歷......”聽到這話胡一炎那是想起了關于村子得名的傳說,于是把這傳說告訴給李震山聽,李震山聽后點了點頭,說:“那就沒錯了!當年那個前輩高人是用了‘茅山術’中‘封山’之術把下邊一些東西給封住了。”
“‘茅山術’?那......那玩意不是那些江湖術士才會的東西嗎?”在胡一炎的印象中,所謂的“茅山術”不過是江湖術士拿來欺身騙鬼的把戲罷了,而李震山聽后氣得直跺腳,罵道:“兒戲!那不過是江湖上一些騙吃騙喝的神棍冒充‘茅山術’的名頭,真正的‘茅山術’那可是博大精神,哪里是那些跑江湖隨便就會的!”
“李大師,這……這您怎么知道,難不成你也會那個啥‘茅山術’?”在胡一炎的印象中,李震山其實就是一個比較有本事的“趕尸夫”,尚且不能和那些使“茅山術”的江湖術士聯系到一塊。
“廢話!老子我那可是正宗茅山派出身的!”李震山吹了吹邋遢的胡子,說:“想我茅山派一脈打從三茅祖師開宗立派以來,‘茅山術’經歷代先人的研習改進那已經是獨成一個體系!在道教符箓派中,咱們與龍虎山及皂山并稱為符箓三大宗,你以為是浪得虛名的嗎?!”
聽了李震山這般話語,胡一炎那才對眼前這糟老頭的看法提升到了另一個層次:“那李大師,您……您說這個什么‘封山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封山術’在咱‘茅山術’中是一種極其復雜的陣法,早在清朝末年的時候就已經失傳了,具體的是什么一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據咱師傅告訴咱,這種法術那可以用來封印一些臟東西……”李震山搖了搖頭,說:“只是如今眼前這‘封山術’布置有些年頭了,估計就要失效了,而據你所說,這下邊如果真是埋著一個快要修成旱魃的飛僵的話估計等它出來我也不能奈他如何……”李震山這幅無可奈何的模樣胡一炎那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想連胡一炎自個一時間都覺得沒底了:“大師,那……那如今我們要怎么辦?”
“事到如今,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李震山嘆息一聲,說:“自從咱遇上你之后我就看到你印堂之間那是彌漫著一道死氣,那可是將死的人才會有的氣息,由此可見如今你那是大劫將至啊!”聽了李震山這話,那是險些一下沒讓胡一炎腳底一輕:“大師,這……”
“不你要急,為今之際我到是有一個辦法能夠幫你,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你做。”
“什么辦法?”胡一炎一聽自個的小命還能保存頓時燃起了希望,可哪想李震山沉吟了好一會,說:“入我們門派,做我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