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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理看著彩夏的表情不似作偽,心中本來生起的那一點疑慮也隨之消弭了。她垂下眼簾:“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自己在網球部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還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所以就想退出了”。
“怎么會!!!”小松彩夏露出驚訝的表情,“不要這么想嘛”。
惠理淺淺的笑了笑,“彩夏,我先去圖書館還書了,回頭見”。
其實她很清楚,網球部并不需要一個經理,就拿制定訓練計劃來說,柳君就比她專業不少,所以當仁王雅治假扮的柳生比呂士對她說出“柳君也和我說過和長谷川桑共事很愉快”這種話時,她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非要說的話,她倒覺得是自己給柳君添了麻煩,因為本來他只需要制定訓練計劃就好,自從她入部以后,還得花時間指導她,雖然柳君從來沒表現出很不耐煩的模樣,但想必有時候他也會覺得疲倦吧。
她心里想著事,一時沒注意從樓梯拐角走上來的人,懷里抱著的書在撞到對方后灑了一地。她不住地道歉,按住裙擺蹲下想去撿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書本,沒想到對方比她更快地拾起幾本書遞給了她。
“長谷川桑”,是柳蓮二清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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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君、向日君,真的辛苦你們了,特地從東京過來神奈川”,她在兩人面前的茶幾上輕輕放下茶杯,然后在沙發的另一角坐下。
忍足侑士端起茶水飲了一口,徐徐地開口:“準確的說,是岳人很擔心你,所以拜托我一定要帶他來神奈川”。
有一頭耀眼紅發的少年立馬漲紅了臉,羞惱的瞪了一眼忍足,“別說成那個樣子啊,真是的,還不是因為你說她病得很重,走路都吃力,我才”,向日岳人突然頓住,飛快地瞥了她一眼就低下頭去,“看到你還活蹦亂跳的就好了,就知道忍足這家伙又耍我”。
忍足侑士推了推鏡框,視線透過指尖的縫隙在少女的腿上停留了一瞬。他確實沒有騙人,原本她的腿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很是駭人,只是不知道她是用化妝品遮去了還是怎么,現在那里的肌膚又恢復成了一片瑩白色。
羈絆(微h)
少女側頭聽著岳人講他最近碰到的好玩的事情,忍足侑士坐的離她要遠一些,看著她眉眼溫柔笑意盈盈的模樣,漸漸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那個夢境。
夢里,她側過臉的角度和現在幾乎沒有差別,不同的是她懷里抱著一個孩子。如果不是身上明顯穿的是男孩兒的衣服,他可能會以為長得這么秀氣的孩子是個女孩兒。忍足侑士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和那孩子玩耍,越看越覺得他的神態和氣質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應該是跡部的孩子吧,他幾乎毫不猶豫地就這么下了定論。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意識到有哪里出現了偏差。
那個小男孩正和媽媽一起玩皮球,突然像見到了什么一般興奮地小跑著撲向了一角,大概是要摔倒了,他嘆了口氣默默地別開頭,等他再看回去的時候,先前還是一片霧般的地方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小男孩在他的懷里笑得開心。跟在男孩后面過來的年輕女人佯裝不悅地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幽怨:“小拓,看到爸爸回來了就不要媽媽了嗎?”。
那孩子撥浪鼓似的搖頭:“沒有,我最喜歡媽媽了!”
看了眼自家吃醋的妻子,男人低沉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上次拓也在樂高店的時候不是說最喜歡爸爸了嗎?算算時間也才過了十幾天而已呢”
這聲線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忍足侑士震驚地打量著那男人,對方似乎若有所覺,偏頭看向他所在的地方,他得以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對方的臉——大概就是成年后的他會有的模樣。
夢境驀地一變,再入目的便是年輕女人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樣,瀲滟的雙眸閃著水澤,紅唇微張,似有無限情意的喚著他的名字,他的喉頭一緊,身體已經形成慣性般的撲了上去,就像是做了千百次般,在她嬌嫩白皙的肌膚上熟練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頂入幽谷的利器撞得一下比一下猛烈,細碎的呻吟從女人的櫻唇流出:“啊侑士慢慢點,要是吵醒了拓也嗯他又要跑過來問爸爸媽媽在干什么了”。
男人的動作卻愈發兇猛,笑著回應:“就當是現場教授好了”。
“哪有唔教孩子這種東西的呀”
夢里春色無邊,醒來后的忍足侑士人卻不太好。他靠在床頭腦袋一陣陣的發懵,以前只聽說過所思所想會體現在夢境里,只是沒想到居然能如此真實。
夢里的女人長著和長谷川小姐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和她結婚的對象卻是成年版的自己,他們甚至還有了孩子,就連那孩子的模樣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雖然很對不起跡部,但他似乎再也沒有辦法把目光從長谷川小姐身上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