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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立衡這個決定將翟文富和孫涵困在了醫院,有保鏢在病房里和病房外照應著,就連進出的醫生與護士都有了固定人選,以免混入其他居心不良的人惹來麻煩。
別人進不去,里面的人出不來,就是這樣,翟立衡還是將翟文富和孫涵兩個人的也拿走了。
離開了醫院,翟立衡開車前往瀟肅在郊區的一處農家莊園。
車子停在院里,他沒急著下車,拿出聯系了監獄獄長,得知翟立深明日就會出獄,他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黑亮的眼睛猶如毒舌的芯子在吐吶著殘忍的危險信號。
他掛斷電話直接找處理翟立深這件案子的負責人,不出二十分鐘的交談就扭轉了局面。
打開車門下車,走進屋里時,他瞧見寧雅芙被地黃色的麻繩捆綁在一把淺棕色的椅子上,嘴巴被透明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翟立衡的視線瞥向瀟肅,目光中的詢問很明顯,不必開口就足以讓對方清楚他此時此刻在想什么。
瀟肅聳了下肩膀,很無奈的解釋道:“衡哥,我也不想這么做,可是伯母實在是太吵了,而且還以死相逼。”
“原來是這樣。”
翟立衡口中泛著嘀咕,幾步走到寧雅芙面前,見她瞪著兩只眼睛不停的嗚嗚,他右手伸出,大拇指與食指捏住膠帶的一角用力撕。
嘶~~
動作過猛,膠帶的粘性與寧雅芙的皮膚被分開時發出了衣服被撕扯的聲音,同時寧雅芙保養的細嫩光滑的皮膚有了紅印子,只是瞧著都會忍不住覺得臉頰與嘴巴很疼。
寧雅芙疼的倒抽了一口氣,不過在自己嘴巴能夠開口講話的時候,她也沒時間去關注自己的臉和唇。
她晃動著身子,口中大叫道:“你這是非法囚禁,這么做是犯法的。”
翟立衡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對于寧雅芙的大聲喊叫覺得很聒噪。
在寧雅芙一次一次提起犯法,會告他的詞語刺激下,翟立衡捏住了寧雅芙的下顎,迫使她的嘴型呈現出橢圓形,一時間不能咬字清晰的講話。
“姨媽,您別忘了,幾天前您捏住藥管不能讓藥液正常輸入晨晨的血管里害她喪命,您也是犯了法。”
瞧著寧雅芙口中的唾液不能按照正常的頻率吞咽而滿了口腔,就要流出來的時候,翟立衡用力甩開了她的頭。
“姨媽,我有兩個消息要告訴您,一個是好,一個是壞,您先聽哪一個?”
寧雅芙看著翟立衡,他此刻站在那,身子沒有筆挺的站直,肩膀微微向下搭,弓著身子時兩只手插進了褲子的口袋,閑散輕松的姿態仿佛不是那個為妻子死去而傷心引發心臟突發性痙攣的人了。
他稍微歪著腦袋,黑亮的眼睛閃著戲虐的神色,那股‘玩’的意思就像是一只貓抓到了一只老鼠,不想早早的結束,直到膩了,無趣了才肯給個痛快。
寧雅芙從沒覺得翟立衡會這樣的可怕,可怕到一股寒意在心底深處往外流動,很快就傳到四肢百骸,讓她感受不到一絲屋內暖暖的溫度。
翟立衡沒有等到寧雅芙的回答,注意到她雙手不再亂動,眼睛里流轉著驚慌與害怕,他忽然覺得這眼神是那么順眼。
“您不回答,我就按照順序來,好消息是我和爺爺之間再也回不到過去了。”護著他,疼著他的爺爺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他,拋開真心去信任的時候,對方也許正在利用你的信任來傷害你或者你身邊的人。
寧雅芙不否認,她聽到這消息心里有那么一丟丟的興奮,但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中,興奮沒持續多久就消散了。
她閉口緘默不言,靜等翟立衡口中的壞消息,她希望這個壞消息不要是她此時猜測的那個。
她不停在心里默念著不是,可聽到翟立衡將兒子沒機會再出來,且在會在里面會受盡折磨而生不如死的消息時,她那一刻控制不住的理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不能這么做。
“不能?我為什么不能。”翟立衡笑說著。
“立衡,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立深他什么也沒有做過,你有氣沖我來,別對付他。”
一步錯,步步錯,她以為翟立衡與顧筱晨不過是逢場作戲,她開始不反對是覺得他們遲早會分。
后來瞧著翟立衡對顧筱晨太上心,她還是沒反對,因為她想讓不能接受顧筱晨的翟文富和翟立衡起爭執。
萬萬沒想到在她看熱鬧得時候,顧筱晨遇到麻煩總是迎刃而解,說她走運也好,說她有貴人相助也罷,她就是有種感覺,感覺顧筱晨的存在會成為她的阻礙。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翟友輝利用前妻與顧筱晨之間的事情威脅顧筱晨,可適得其反,反倒是顧筱晨將事情告訴了翟立衡。
為了不讓翟立衡有后,她設計顧筱晨,卻不想事后他們兩口子果斷辭人。
不過能輸的這么徹底,還是因為她太傻沒盯住,竟然不知道翟文富早已經將交給了翟立衡,這么多年來代理總裁不過是一個騙人的幌子。
“姨媽,我這就是在對付您,您心疼翟立深,那我就讓他痛苦,他受罪了,您心里會不好受,這樣一來,我就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