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過了晚飯,翟立衡陪著我在客廳里轉了幾圈,這個過程中我沒有提媒體報道我身份是假,我與褚玨卓有謀奪嫌疑的事情,翟立衡也沒有與我提,仿佛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樣。
說到底,我不想提是因為我相信翟立衡會處理好這件事情,既然他能夠做好,而且沒有主動與我提起,那他應該是相信我的。
這么想著,我心里美滋滋的,消完食覺得不那么撐了,我和翟立衡上了二樓,洗完澡上了床,我偎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一夜無夢,好眠到天亮。
日子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我沒有去關注娛樂頻道的報道,也不關心外面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情況,真真兒是做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
這樣的一種狀態下,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腹中寶寶的身上,沒事兒我就和寶寶聊天,說是聊天,無非就是我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寶寶,這首詩你聽膩歪了嗎?”
都說胎教很重要,我不求孩子出口成章,至少除了音樂之外,聽聽唐詩應該也不錯,可胎兒和孩童還是有區別的,我總不能一天聽一首,走馬觀花一樣。
所以為了讓寶寶有更深的‘印象’,我自打聽唐詩開始就聽一首,這一聽就是一個月之久。
開始聽著唐詩在客廳里走動,寶寶沒事兒和我還來個‘互動’,后來我發現早飯過后只要放了《憫農》這首詩,寶寶像是賭氣一樣在我肚子的一側拱起一個大包。
我摸著肚子上的大包,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蚊子。
扭頭朝著廚房的位置望去,我將孫涵給叫了出來。
“孫少奶奶,你怎么了?”孫涵神色慌張,濕著的手都沒來得及用毛巾擦干,出來時避免水珠滴落到地板上,她即刻用圍巾擦。
我伸出手朝著自己的肚子指了指,說:“最近肚子總是拱出一個大包來,涵姨,這是不是宮縮?”
孫涵聽我這樣講也蹙了眉,她伸出已經擦干的手在我肚子上摸了下,須臾,她抬頭看向我,說:“孫少奶奶,我這生了倆孩子也沒你這種情況,是不是宮縮我也說不準,要不咱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過來人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我心里有點不安,頃刻間就坐不住了,站起身拽著她就朝著門外走。
“孫少奶奶,你等一等,我把圍巾摘下來。”孫涵沒扽我停下來,跟在我身后勸說道。
被她一提醒我這才覺得自己太著急了,松開她,說:“一時忘記這茬了,你去吧。”
看著孫涵走向廚房的背影,我不禁扶額長舒出了一口氣,這樣的狀況有了差不多一周了,我竟然現在才著急,也是夠后知后覺的。
孫涵解下圍巾,出了家門就去找了林叔,林叔開車送我們倆去了蘭陽市第一醫院,到了婦產科門診部,我將情況與醫生說了一遍,等到醫生上手來摸的時候,這熊孩子,竟然不折騰了。
醫生說有宮縮的可能,但現在胎兒已經六個多月了,也不排除伸胳膊蹬腿的可能性,最終的結果就是開了個b超單子給我。
做完了檢查,我出了b超室直奔洗手間,為做個檢查喝了兩瓶礦泉水,做完檢查迅速奔進洗手間,幸虧動作迅速,不然……哎,女人真辛苦,懷孕更是累。
感慨了一番,我將多余水分排干凈了,等我和孫涵拿著b超單給醫生一看,結果很好,直接排除了宮縮的可能性,醫生還說孩子個頭大很健康,讓我加強鍛煉,免得生產的時候太遭罪。
知道孩子健康,我難掩喜悅,瞅著醫生都恨不得在她臉上看出花來,可想到醫生后面那句話,我又有種恐慌從心底深處冒出了頭,且以瘋狂的速度發芽長藤。
都說女人生孩子相當于去鬼門關轉一圈,現在我肚子里這個個頭還大,這要是生產時……想到后果,我后脊梁冒出了一層冷汗。
站在醫院的門口,我抓住了要開車門的孫涵的胳膊,說:“涵姨,孩子太大是不是容易難產?”
孫涵許是瞧出了我在害怕,她笑著勸我說:“孫少奶奶,你別瞎想,臨產前是要做回檢查的,根據情況醫生會建議咱們是生還是剖宮產。”
話是這樣說,可我心里還是沒底,坐上車我讓林叔找一家書店,讓孫涵買回了有關順產和剖宮產的書籍,孫涵買完書交到我手上,林叔這才開車朝著翟家駛去。
回到了翟家,我下車后直奔家門,迫不及待想要看書,可哪曾想才將書皮翻開,出了醫院在家休養的翟秀薇就登門了。
小姑子來了,蹙眉紅著眼,瞅著就是有事兒的樣子,得了,我哪里還有心思看書。
放下書,我站了起來,上前迎了幾步,我說:“秀薇,你懷著身孕呢,不擔心寶寶生出來苦著一張臉啊。”
結果正如我想的那樣,翟文富以強硬的態度要翟秀薇打胎,寧雅芙也是苦口婆心的勸,嘴皮子差點沒磨破了,可是翟秀薇的固執愣是護住了腹中的胎兒。
為此,我不禁感嘆,母愛就是偉大。
翟秀薇沒理會我的話,她走近我時拉起我的手,二話不說就拽著我往門外走。
一句話不說就往外拽人,這是干什么呀!
我抓住了門框,迫使翟秀薇的腳步停了下來,我說:“你拽我去哪啊?”
翟秀薇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孫涵,回答說:“嫂子,我不會害你,你跟我走就是了。”
我和翟秀薇還真沒多大仇,不過因為翟立衡也沒少鬧別扭,因為何俊宏她更是很長一段時沒搭理我,難得登門苦著一張臉,我心里一軟,閉嘴不說話,抓著門框的手也松開了。
“涵姨,中午那頓就省了吧,我們姑嫂倆在外面吃。”
“孫小姐,你帶著孫少奶奶這是去哪?你不說,這要是老爺子或者孫少爺問起來,我也不好交代不是。”孫涵面露為難之色,說道。
“去北商業街,買嬰兒用品。”翟秀薇丟下一句拉著我繼續走。
她這么一說,我倒是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最近一段時間我關注的就是寶寶,可寶寶的用品我是壓根沒想起來準備,是得準備起來了。
不過瞧著翟秀薇那模樣就是在撒謊,好吧,等她真正的事情辦完了,我在去北商業街逛逛吧!
翟秀薇將后車座的門打開,我坐上去系好了安全帶,這才發現翟秀薇沒準備用司機,她自己直接坐到了駕駛位上。
車子開出了翟家,穿過蘭陽市市中心,車子朝著東南方向開了去,等到車子停下來,我站在蘭陽市市級監獄的大門口時,徹底蒙了。
“秀薇,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我抓住翟秀薇的胳膊,問道。
翟秀薇扒開我的手,拉著我繼續朝著監獄門衛室走去,獄警恭敬的對著我們敬禮,他對翟秀薇說道:“翟小姐,您不能探看何俊宏,回去吧。”
何俊宏坐牢了,坐牢了……
這消息太驚人,震得我好久沒緩過神來。
翟秀薇拉著我來這里,難道是讓我幫他和獄警談?
一尋思,我拽著翟秀薇朝著邊上走了幾步,說:“何俊宏為什么坐牢?”
“惡意誹謗,竊取機密文件,與翟友輝合謀謀害我哥……”
犯罪的種種被翟秀薇一一講出來,有關的罪名我能理解,至于惡意誹謗的罪想必就是我和褚玨卓那件事吧!
“你哥交代了監獄獄長不讓你見何俊宏,是嗎?”
翟秀薇很用力的點頭,忽然,她抓住我的手,紅著眼眶看著我,說:“嫂子,我想見他,我想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你幫幫我,幫幫我。”
“秀薇,忘掉他吧,不管他這樣做的理由是什么,他已經做了,你知不知道結果都不會改變,何必這么執著呢?”
翟秀薇松開了我,踉蹌著腳步向后退了幾步,她咬著唇看著我,過了會兒,哭著說:“我就是想知道原因,為什么,為什么你們不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