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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俊宏不是跟著翟友輝,他聽命于方銘燮,如果他也在的話,那豈不是代表的事情方銘燮都會知道了。
“何俊宏參加會議嗎?”意識到事情嚴重,我一邊問,一邊掀開被子下床穿鞋子。
“會”馮嵐應了我一聲。
怕什么就來什么,何俊宏,還真是陰魂不散。
“帶我去會議室?!?
馮嵐攔不住我,沒辦法只能帶著我過去,等我倆來到了會議室,會議已經結束了,參加會議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這些人中也包括何俊宏。
“晨晨,你怎么過來了?”
聽到翟立衡的聲音,我將追著何俊宏的視線收了回來,說:“過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翟立衡交代了秘書幾句,等到助理和秘書都走了,他拉著我的手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什么事?”
翟立衡整理著辦公桌,問道。
“玨卓說何俊宏是方銘燮的人,還說方家與翟家有私怨,并不是單純的生意競爭。”
翟立衡整理好辦公桌走到了衣架處,拿起西裝往我身上一披,“沒想到他知道的還挺多?!?
“你已經知道了?”既然知道怎么還讓何俊宏參加會議,這不是擺明了給方銘燮整的機會么。
翟立衡握著我的手離開辦公室,直到上了他的車,開車離開了的專屬停車場,他都沒回答我的問題,反過來問了我一堆,而我也沒隱瞞,將自己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以最簡單明了的方式告訴了他。
翟立衡聽我說完,他勸我放寬心,還說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憶起以前的種種,一向是不相信承諾只相信實際行動的我信了。
我交代的一清二楚,本著夫妻坦誠相待的相處方式,我繼續問他,這次翟立衡沒有打岔,一五一十的和我說了個明明白白。
原來翟立衡并不是早知道何俊宏是方銘燮的人,只不過是最近才察覺出來,至于還讓他參加會議,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看他這回是選擇翟家,還是選擇方家。
至于什么時候揭穿,這里還需要我,因為接下來他要以身犯險,用自己做餌早一點解了翟家與方家的陳年舊怨。
“不行,我不同意你這樣做?!币皇堑粤⒑膺€在開車,我真想扳過他的身子,四目相對的質問他將我和孩子置于何地。
所謂的私怨中牽扯了人命,翟家欠了方家一條人命啊,方家這么多年都沒有暴露過對翟家的怨恨,養精蓄銳這么多年一定是有備而來。
方銘燮對付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成沒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方銘燮賭我一定會和翟立衡一字不落說清楚。
我現在真的很后悔,但凡我撒謊或者隱瞞,翟立衡都不會堅定的認為自己今天做的決定是多么的正確。
一路上我們在爭執中回了家,我的堅持拗不過翟立衡的執著,最終結果沒有改變,依然按照翟立衡說得去做。
吃過了晚飯,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著事情的結果也許會……
我心臟跳動加快,任憑我怎么心里安慰都平靜不下來。
坐起身,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翟立衡,我說:“立衡,真的不能換一種方式解決嗎?”
翟立衡擦頭發的動作一頓,他將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坐到了我身邊,大手抬起手舒展著我眉宇間的皺,說道:“放寬心,等我回來?!?
見他還是那么堅持,我什么都不說了,也為了不讓他分神還要擔心我,我笑著應下來,等他吹干了頭發,主動往他懷里蹭去。
一夜無話,次日早上翟立衡拉著小型行李箱出差了,我站在門口送他,直到他的車子都瞧不見了,我才收回視線,轉過身朝著屋里走。
“秀薇,宮縮次數多了容易流產,你一定控制好情緒,記住了?”
何俊宏的聲音。
我站定腳步,扭頭順著聲音看過去,這時候正見到何俊宏拉著翟秀薇的小手,千叮嚀萬囑咐著。
翟秀薇一副乖孩子的模樣做著保證,何俊宏這才松開她的手朝著車庫走去。
我的視線一直落在何俊宏身上,他走向車庫,我的視線也跟著轉移,許是注視的目光太明顯,何俊宏腳步一頓,回過身也朝我這邊看來。
視線對上,我毫不避諱,依舊直直地看著他,心里盼著他能因為與翟秀薇這段情而選擇翟家。
他們早就應該斷的感情走到了今天這步應該也不容易,現在斷,傷的不只是翟秀薇,還有她腹中沒出生的孩子。
但凡他考慮這一點,選擇翟家應該不會遲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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