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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正是炎熱非常的時候,我今天穿的是一件雪紡連衣裙,本來就很單薄了,方銘燮竟然說衣服再脫兩件為最好。
呸,臭不要臉的。
我雙手死死地抓著衣服,瞪著他說道:“方銘燮,你就是一小人。”
方銘燮不在意我的怒罵,他拽著我的手腕朝著里面走,來到床邊時,他松開我的手腕,但是下一秒就拍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向下一按,讓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他半彎著身子,頭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語道:“顧筱晨,不想明日報道出翟家孫少奶奶幽會情郎,太過激情不慎流產(chǎn)的消息,你最好閉上嘴,乖乖聽話。”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面對如此無恥的人,我覺得與他說話都是浪費唾沫星子,但,但真的如他所講去配合嗎?
呵,配合與不配合,最后被毀掉的人是我,丟人的是翟立衡,這有什么區(qū)別。
出了麻煩,我?guī)筒簧厦Γ@會兒還給翟立衡添了堵,還真是沒用。
“我配合你,不過記者沒來之前,請你離我遠點。”
方銘燮在我肚子上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壞笑,轉個身走向了沙發(fā)。
他從我身邊離開,才坐在沙發(fā)上,我就響起了那首選擇。
拿出,瞧著來電顯示是褚玨卓三個字,我立刻滑動接聽。
“玨卓,你現(xiàn)在在哪里?”他說過來接我,怎么還沒有到呢?
褚玨卓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問我方銘燮在不在我身邊。
他怎么知道方銘燮會出現(xiàn)?
因為這么個疑問,我的腦子打了結,整個人都愣住了,兩只眼睛盯著方銘燮,微張著嘴卻怎么也答不出來。
顧玨卓出了車禍,得知不是我親弟弟,這份打擊很重,但從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有了尋找親弟弟的種子在發(fā)芽,打擊雖大,但我還能有另一個堅持來撐住。
現(xiàn)在親弟弟找到了,他說會陪著我,會護著我,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背叛我。
心,好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胸口被青板石重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忽地,被人搶走,我這才緩過神來,木納的抬起頭看著站在我眼前的方銘燮。
他拿著走向了窗邊,放到耳邊時喊了一聲玨卓,褚玨卓說了什么我聽不到,但是方銘燮說得話我卻一字不落都聽進了耳里。
“玨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幫個外人不幫你親妹妹?”
“行了,別說了,今天這事兒不會結束。”
還沒有從被弟弟背叛的打擊中走出來,方銘燮口中的‘外人’還有‘親妹妹’五個字又給我重重一擊。
我抬腳朝著方銘燮走去,待來到他面前,我說:“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方銘燮將往我手里一放,他垂眸看我,目光中盡是同情,憐憫。
“顧筱晨,這件事情結束,翟家不留你的話,你來找我,我保你日后無憂。”
方銘燮沒回答我的話,他掠過我向著沙發(fā)走去。
利用我刺激翟立衡,讓他在生意與個人生活中兩頭忙,翟文富借此施壓,但凡翟家鬧出事情來,這都會影響>
他在利用我,末了還讓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去找他,保我日后無憂。
呵呵呵,我是不是現(xiàn)在就該跑到他面前表達謝意?
咔嚓~~
聽到開門的聲音,我即刻看了過去,見到進來的人是褚思思,我馬上迎了上去。
“銘燮哥,我覺得事情不能拖了,別等明天早上,就現(xiàn)在吧!”
我不想聽他們之間的事情,反正于我都是危害,知不知道又有什么關系?
一把拽住褚思思,我說:“思思,我和你沒仇沒怨,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為什么?”
褚思思唇瓣一開一合嘀咕了三個字,眼神盯著我看的時候有些飄忽,似是在神游。
惱怒的目光閃過,接踵而來的是陰狠與得意。
她不過是一個十九歲的高中生,為什么眼神那么毒辣?
褚思思揮開了我的手,說:“要怪就怪我哥護著你,他寵著你。”
“我是他姐,他護著我有什么錯?至于你口中的他,是誰?”我不解,是真不懂,寵著我的那個人,和她褚思思有什么關系。
褚思思哼了一聲,她沒搭理我,轉開視線繼續(xù)盯著方銘燮,依舊堅持將曝光時間提前,而且還慫恿方銘燮對我不軌。
我見識過夏琳琳的狠,見識過葵笑欣的毒,可她們能有那些狠辣的手段我還可以理解,可褚思思一個孩子怎么也……
方銘燮斜了我一眼,說:“思思,你說提前就提前,至于……算了吧!”
聽方銘燮這么說,我心里松了一口氣,哪曾想褚思思不干,她沖到我面前就撩我的裙子。
“不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絕對不能留。”
方銘燮不為所動,褚思思情急之下朝著我肚子揮拳。
“不要”我雙手護著肚子,驚叫出聲。
拳頭沒有打下來,我這才注意到,方銘燮及時趕來,他攥緊褚思思的手,將她拉到了門那。
“那好歹是一條人命。”
“銘燮哥,你不動他,那我自己來也不行嗎?”
“不行”
褚思思朝我射來怨毒的目光,咬牙切齒地說:“銘燮哥,你不讓我動她,那我就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媒體。”
“你……”
受制于人的滋味,方銘燮嘗試了一回。
方銘燮和褚思思起了爭執(zhí),彼此互相瞪著對方,誰也沒有妥協(xié)。
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方銘燮松開了褚思思,說:“思思,我最討厭被人威脅,你信不信,你還沒能將事情曝光,我就能讓人先毀了你。”
“銘燮哥,你……”
我見不到方銘燮是什么模樣,不過從褚思思一臉驚怕的表情來看,方銘燮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可怕。
“不想先被毀了就馬上滾。”
方銘燮怒吼了一聲,褚思思沒有繼續(xù)囂張,轉個身麻溜的出去了。
前一秒還能同情我,后一秒就將相識許久的褚思思兇出去,方銘燮這個人,脾性還真是反復無常。
出不去,尋求幫助被拒絕,至于褚玨卓什么時候出現(xiàn)還是個未知數(shù),我覺得自己不給翟立衡帶來麻煩成功離開這里的機會很渺茫。
不想牽連翟立衡,還能借這件事給他帶來一點點的幫助,也許只能那么做了。
我朝著窗戶走去,每走一步,心里都多上一分堅定。
從今以后,沒有誰會利用我去刺激打擊翟立衡了。
將窗戶打開,我雙手撐著窗臺,笨拙的身子朝著上面一蹦,我能想象到自己跳下去的模樣有多慘不忍睹,可我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腰間被一雙大手扶住,我向上蹦的身子在半空中一晃,腳丫子踩在地上時,我與窗戶之間隔著一個人。
“跳樓?顧筱晨,虧你想的出來。”方銘燮瞪著我的眼睛里冒著火,那咬牙切齒地模樣恨不得要咬我一口似得。
“出事兒,我身為妻子幫不上什么,可我知道,今天我在這里跳下去,你方銘燮就是渾身張嘴都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