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翟立衡沒有在公司,那就應(yīng)該在翟家,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他不同意你就想辦法讓他同意,總之這件事越早結(jié)束越好,筱晨,你已經(jīng)讓謹(jǐn)修哥傷心的離開了蘭陽市,那就別再讓他因為你被眾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了。”
夏易兮說得很有道理,為了程謹(jǐn)修早一點從輿論中出來,最好就是我和翟立衡站出來辟謠,關(guān)鍵點還不能是說說而已,主要還是要有力度更強(qiáng)的消息爆出來,
沒有遲疑,我換了一套衣服和鞋子,然后就出了家門,開著自己的車直奔翟家,然而我還沒有到達(dá)目的地,在半路上就被顧炳剛以命令的口吻叫回了顧家。
回到顧家,我一進(jìn)門就瞧見張美珍厭棄的眼神瞥過來,同時在顧炳剛不注意的時候,她的眼神中還顯現(xiàn)出得意。
我沒搭理她,而是直接走近了顧炳剛,說:“爸爸,我還有事要去辦,您有話就快說。”
顧炳剛將一份娛樂八卦報紙往我身上一甩,厲聲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低下頭,看著報紙上我與程謹(jǐn)修出入飯館和旅店的圖片,心又沉了幾分。
以翟家在蘭陽市的地位,網(wǎng)站上的消息封鎖應(yīng)該不難,更不會有機(jī)會登上報紙,可翟立衡一早就回來了,這時候卻還沒有解決掉,可見這件事情背后還有比翟家更厲害的角色存在著。
這到底是單純的對付我,還是想要給翟家頂上輿論的高峰?
“說話啊!”
我沒有回應(yīng),顧炳剛緊接著就吼了一聲。
“網(wǎng)上爆出來,報紙登出來,你還指望她說什么?”張美珍撇著嘴講,“筱晨,不是我說你,談對象你就真心實意的和人家談,你這是干什么,哦,左手抓著翟家的孫少爺,右手抓著程家的大少爺,顯你魅力值高啊。”
什么是落井下石,什么是抓著短狠狠地踩,張美珍很好的詮釋了一把。
“我和謹(jǐn)修哥是朋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請你不要用自己的骯臟想法侮辱了我和他之間的友誼。”
“唉喲,說得比唱得都好聽,你家清白的友誼會一起住旅店,同進(jìn)同出?顧筱晨,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吶。”
一個張美珍還不夠,張麗梅也趁機(jī)插了話。
“張美珍,張麗梅,你們母女兩個盡管去笑,去得意,不過你們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哼,咱們就看誰笑到最后。”
“老公,你聽聽,筱晨這是說得什么話,她自己做錯事給顧家抹黑不認(rèn)錯,我和麗梅不過是說幾句,她就惱羞成怒連名帶姓的叫我們,麗梅就算了,誰讓她是妹妹呢,可我怎么說也是她的繼母,就算是不喊一聲媽,她也該叫我一聲阿姨,這點尊重都不給我,你說,我在這個家里到底算什么呀?”
張美珍越說越激動,美麗的眸子里含著淚花,那委屈的哭訴模樣絲毫沒有因為年齡而帶來違和感。
“你也知道自己是我的繼母嗎?既然如此清楚,當(dāng)年你為什么不能對我和弟弟與自己的女兒一樣好?在我陷進(jìn)這場輿論風(fēng)波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能設(shè)身處地的為我著想,反而是字字帶刺的針對我?”要想得到尊重,那也要自己行得正才行。
“顧筱晨,你少在這里睜著眼睛說瞎話,媽媽哪一點虧了你和玨卓,我們有的你們都有,我們沒有的你們也有,是你不知足罷了,至于這件事,證據(jù)就擺在眼前,我和媽媽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
沒再和張麗梅爭辯,我直接看向了站在一邊臉色越發(fā)難看的顧炳剛,“爸爸,她們在您什么都清楚的情況下還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可見眼見不能為實,耳聽就更不能相信了。”
顧炳剛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張美珍和張麗梅兩個人,“身為筱晨的母親和妹妹,發(fā)生這種事情不說安慰,你們竟然還落進(jìn)下石,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老公”
“爸爸”
張美珍和張麗梅同時看向顧炳剛,眼里都閃著驚訝與不可思議。
“看什么看,回屋待著去。”顧炳剛橫眉怒目,對著她們吼道。
張麗梅長這么大也沒有被顧炳剛吼過,一時間接受無能有些嚇住了,張美珍倒是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就單手摟著張麗梅朝著臥房走了去。
沒有了張美珍和張麗梅瞎咋呼,整個大廳安靜下來。
架不住顧炳剛非要知道的決心,我將事情略加修改講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也不知道是誰吃飽了沒事?lián)蔚母愠鲞@么一出事兒來。”
“既然你和程謹(jǐn)修是朋友,那你聯(lián)系他,請他開個記者會澄清一下,然后你再和翟立衡解釋清楚,商量一下對外發(fā)個聲明,兩邊一起解決,總比一方要更有說服力。”
顧炳剛說得很有道理,但整件事情下來程謹(jǐn)修是最無辜的那一個,我哪里還有臉去聯(lián)系他,并且要求他開記者會澄清?
算了,我還是先去找翟立衡,只要我們達(dá)成一致,相信那些亂寫的媒體也不會死咬著不放。
和顧炳剛說了聲再見,我開車前往了翟家。
到了翟家門口,我下車去按了可視門鈴,里面的人見來人是我,對我說了稍等兩個字,接著就沒有了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