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辦事雷厲風行,我瞧在眼里是既欣喜又悲催。
欣喜的是他將我的事情看的很重要,不耽誤一分就去辦,悲催的是又給夏易兮增添麻煩,而且更嚴重的是,根本就不認識我的裝潢設計公司中的一家要倒霉了。
“易兮辦事效率很快,你不用擔心,很快就就會有結果的。”
夏易兮在工作上的確是一把能手,我們認識多年,豈會不知道。
她能得到翟立衡的賞識,我挺替她開心的,畢竟頂頭上司看你順眼了,工作上應該會順利很多。
替夏易兮開心,可表面上我卻不敢表現出來,再怎么說翟立衡也不知道我和夏易兮的關系,表現的太明顯難免有些奇怪。
如此想著,我也就隨意的點了點,一副對夏易兮這個人沒什么興趣的樣子,然而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般模樣竟然讓翟立衡腦洞活躍,想歪了。
他站在我身邊,俯下身,一手抬起我的下巴,說:“我夸贊另一個女人,你不開心?”
多么美麗的誤會哇!
我忽閃了幾下睫毛,想否認的,可翟立衡卻不給我機會,直接打橫將我抱起來,一臉愉悅的朝著臥室走了去,房門關上時發出砰的一聲,接下來,他抱著我又走進了浴室。
我們站在花灑下,落下的水濕了我們的衣服,原本就緊身的背心貼在他身上,有型的身材勾勒出來,在水珠簾下顯得妖冶非常。
水霧繚繞中,他脫下我的衣服,一雙手猶如烈火撫過,讓我忍不住顫栗,放任自己依偎他懷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漸漸地,我沉淪在他的熱情中。
嗚~~~好癢
我朝著一邊扭頭,可癢癢的感覺卻很快尾隨而來。
抬起手揉了揉鼻子,我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一張俊朗的臉,還有一只大手,而在他的大手大拇指與食指間捏著一直短短的孔雀尾毛。
不用深思,鼻子一個勁兒的發癢,一定就是他的杰作了。
我瞪著他,用眼神控訴著他的不對,可當事人卻面帶嬉笑,起身將孔雀尾毛插進了一個花瓶里,然后親自將我給扶起來。
“在賴著不起來,你上班就會遲到了。”
被他提醒,我緊忙抓起床頭柜上的,看了眼時間,我哪里還躺的下去,掀開被子就下床。
腳丫子踩在絨絨的地毯上,那一瞬,我的臉倏地一紅,利落地抓過被子遮在自己身上,“你,你先出去。”
翟立衡沒多說,轉身就走,瞧他那么順我的意思,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洗完澡我走出了房間,客廳里沒有翟立衡的身影,我想他應該在廚房的飯桌前吃飯,所以我直接走向廚房,然見到里面并不是翟立衡一個人,我愣住了。
這個人是誰,她什么時候來的?
我對突然出現的一個人感到意外,可突然出現的人倒是沒有多大反應。
她雙手疊加放在身前,對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搞得我像是少奶奶,她是個做事的老媽子似得。
呃,事實還真是這樣,翟立衡是翟家的孫少爺,我不就是未來孫少奶奶么。
我坐在了翟立衡的對面,喝了幾口粥,這個時候,吃完飯的翟立衡向我介紹了這位突然出現的婦人。
她叫孫穎,是翟家保姆孫涵的妹妹,她是寧雅芙特意派過來照顧翟立衡和我的起居與吃喝的。
有個人照顧的確省了不少麻煩,可同時也相當于這個家里面有了第三個人,怎么想怎么別扭。
離開了家,翟立衡許是瞧出了我的不開心,他握了握我的手,說:“我和媽媽說不用她過來,可媽媽擔心咱們太專心忙工作忽略自己的身體健康,你要是不習慣,我可以讓她再回去。”
上一次出事,翟立衡不分晝夜的照顧,將自己折騰的疲憊不堪,身為他的母親,寧雅芙一定很心疼,對我應該也有了不滿,如果不是,出了那么大的事兒,以她溫柔的性子不可能不去看我。
現在派一個人過來,說是照顧我們倆的起居與吃喝,說白了,只是母親在擔心兒子。
“這是阿姨的一番好意,你不用讓她回去。”我咧了嘴角,露出早上第一抹笑,“有穎姨在,我們回家就不用自己做飯燒菜了,這樣挺好的。”
翟立衡對我笑笑,然后囑咐我開車小心,接著就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我開車到了鼎盛,將自己份內的工作了解清楚,確定一切都在正常的進行沒有出現紕漏,我便打開文檔寫辭職信。
寫著寫著,小肚子突然一陣疼痛,讓我沒心思在去敲打鍵盤繼續寫。
我拿起辦公桌上的小臺歷,看了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這是大姨媽準時來報道了。
拉開抽屜,拿起紙和一個衛生棉,我忍著腹痛離開了辦公室。
一切都搞定了,我尋思著離開,沒想到小腹突然又是一陣痛,最后痛得我直不起腰來,我坐在馬桶上,兩只手捂著小腹使勁按,然結果沒有改善,只是越來越疼。
踢踏踢踏~~
高跟鞋踩著地面發出的聲響由遠及近,我想找個人幫忙,哪怕是將放在辦公桌上的拿過來給我也行,可我張嘴求幫助的話沒說出口,我就因她們的談話閉上了嘴。
“聽說程總要被調回總公司,這里要交給董事長夫人的弟弟來管理了。”
“你這消息從哪里聽來的,可不可靠呀?”
“絕對可靠,而且我還聽說,程總和董事長夫人在辦公室里大吵了一架,當天下午程總離開,到現在都沒來露過面。”
“不是吧,這么嚴重?”
“……”
嘰嘰喳喳的聊了一通,她們離開了,衛生間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昨天下午我們一起回來的,他和唐琪吵了一架離開,我就在公司里,竟然不知道。
偌大的蘭陽市,除了夏易兮和我,他的朋友幾乎可以說是零,他能去哪里?
我顧不得腹痛,貓著腰離開了衛生間,在眾多同事異樣的眼光或者有人上前的關心下,硬撐著回到了辦公室。
癱坐在椅子上,我拿起撥出了程謹修的號碼。
嘟嘟嘟嘟的音一次一次響,這證明他的沒有關機,可聲音響的時間長了,很快就傳來了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的聲音。
我掛斷了電話,繼而又撥出了夏易兮的號碼。
一接通,我說:“易兮,謹修哥找過你嗎?”
“筱晨,我以為你會不在關心謹修哥這個人了。”
沒有往常的熱絡,語氣中也充滿了對我的怨,我覺得這樣的夏易兮很陌生。
“易兮,你……”
沒給我講話的機會,夏易兮又說:“他在弗蘭酒店,沒什么事兒,你不用擔心。”
“唐琪在找他,需不需要將他的地址告訴唐琪?”
“他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筱晨,為了他好,你還是不要多管,就當不知道吧!”
“可是唐琪她……”
“別說了,我還有事兒要做,掛了。”
夏易兮主動切斷了通話。
我盯著,心里是一團亂。
那個女人說程謹修氣沖沖離開辦公室后唐琪就暈倒了,這般也不用告訴程謹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