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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千萬別捅出去,怪丟人的……”劉漠主動求饒。
躺在宿舍里,我輾轉反側,心里想著怎樣消除小月的誤會,如何才能盡快找到“蘭花之血”。明天就星期四了,包括星期六還有三天,現在小月都不搭理我,怎么跟他解釋才好呢?想了半天腦子里卻是一片空白,唉,不想啦,先休息吧,子時還要起來握著那個小罐兒練功。
第二天上午剛跑完操,我還沒去找小月,倒有人哭哭啼啼來找我了。
“先別哭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兒。”我勸慰道。
“小月她……她打我,嗚嗚……”李慧敏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淚痕,讓我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梨花帶雨’。
“不可能!小月怎么會打你?”我當然不相信小月會打她。
“你看……”李慧敏挽起袖子,右手肘部青了一大塊,這小月下手也夠狠的。
“大漠,走,跟我去問問。”我沖正在刷牙的劉漠喊道。
劉漠摸了摸嘴邊的牙膏,說道:“這種事兒我才不去,她找誰誰就去唄!不過,我提醒你,小心‘老鼠掉進風箱里——兩頭受氣’。”
我以為劉漠因為昨天的事兒怕丟人,不好意思見小月,就沒有勉強,跟著李慧敏來到女生宿舍院內。
小月和董小坤正準備去打飯,我趕忙攔住了她們,輕聲說:“小月,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下手那么重?”
“唉吆,心疼了不是?問我干嘛?你怎么不問問身邊的大美女?”小月說完,拉起董小坤就往外走。
“小月,你給我站住!”我大聲說。
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了下來,“怎么?想為你的美人兒報仇啦?我知道打不過你,來吧,你打呀,打我呀,打呀?”說著把身體向我身前湊過來,我只能往后躲。
“小月——,你干什么?平常好好的,怎么忽然變得這么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還不可理喻?你倒是說說,我哪里讓你看著不順眼了,哪里變得不可理喻了?你說,你說呀……”小月眼里一直在打轉的淚珠終于滾落下來,怕讓我看見,拉起董小坤走了出去。
我沒有去追小月,因為身邊還有一位正在抹眼淚兒,剛才來的匆忙忘記問原因了,就把李慧敏從院內拉進宿舍問道:“先別哭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兒?”
李慧敏抽泣著把原因說了一遍。
事情還得從昨天晚上說起,李慧敏看小月從外面氣沖沖的回了宿舍,誰也不理,衣服也沒脫,鉆進被窩蒙頭就睡,以為她身體不舒服,就主動走過去問她怎么了,并掀開她的被子,沒想到小月正躲在被窩里哭鼻子,對她大吼一聲“我死了也不用你管!”
李慧敏哪里受過這氣,不過看小月哭的很傷心,忍了忍沒說話。
今天跑操回來,李慧敏想緩和一下氣氛,就想對小月聊聊她和我在馬路上那驚險的一幕,沒想到剛一開口小月就煩了,說:“你少跟我提他,我恨死他了!”
李慧敏忍不住了,說道:“雨生怎么了?我覺得他挺好的。小月你別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你忍我很久了?你這典型的‘白眼兒狼’!忍不住你動動我試試?”小月生氣地說。
“你說誰‘白眼兒狼’?”李慧敏走過去推了小月一下。
小月反手一帶,李慧敏剛要往回收,小月又一送,李慧敏站立不穩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右胳膊肘磕在了鋪板上。
“就這些?”我問道。
李慧敏點了點頭。
“小月當時正在生我的氣,你理她做什么?跑操回來她也沒打你,反而是你先動手推她的啊?”我說道。
“我哪兒知道她在生你的氣,她罵我‘白眼兒狼’怎么說?”李慧敏分辯道。
“說實話,這幾天她確實在為你的事兒絞盡腦汁、苦思冥想,你應該感激她才對……”
“好哇,周雨生,你處處袒護她,那我算什么?她罵人我憑什么就得聽著?好,我挨磕活該行了吧,我自作多情行了吧,這里沒你事兒了,你走吧!”李慧敏哭著說。
真后悔沒聽劉漠的話,我帶李慧敏找小月做什么,這不吃飽撐的沒事干嗎?現在自己真的是“老鼠掉進風箱里——兩頭受氣”了。
后來我總結了一條經驗:世界上最可怕的動物是女孩兒,她不僅僅是善變的動物,還是一種極其恐怖且不可理喻的動物。難怪孔老夫子都說“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孫,遠之則怨”。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我也獲得了另外一條經驗:如果女孩子向你訴苦,你就順著她說,她說委屈,你就說“恩,是很委屈”,她如果生氣,你也得裝著很生氣樣子。因為她來找你的目的就是來訴苦的,發泄完心中的郁悶便沒事兒了。
到了下午課外活動,小月還是沒來找我,一打聽女生,說她回宿舍了,我跑到女生宿舍,吃了個閉門羹,董小坤傳出話兒來說她在睡覺,不想有人打擾。李慧敏在旁邊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尷尬地站在那兒,像是在看笑話兒,氣得我轉身就走。
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兒,我想了想,轉身向后山走去……
蝙蝠洞練功房里,我點上一支蠟燭,沒坐下來練功,而是坐在那里生悶氣。
我到底怎么了?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要找到“蘭花之血”,都星期四了,只有兩天的時間,小月不理我,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蘭花之血”,你到底在哪里?我忽然覺著自己好無助,好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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