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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蒙你干什么,真的是位高人,你見了就知道了!”我說。
“那好吧,你可得讓他給我指點幾招”,聽到高人,小月有點興奮。
星期六下午,小月騎了她三姑家的自行車和我們一起回了家。
母親看我領了個女同學回來,也沒說什么,張羅著做飯。抽了個冷子,母親單獨把我叫到了房間。
“小雨,單獨帶女同學來家里可不行,搞對象你還太小!”母親一本正經地說。
“哎呀,媽你想哪里去了,那是同學,她家在河南,我帶她來是為了去見圣姑的?再說,就是真的搞對象也不可能找她,長那么黑。”
母親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兒,說“可是晚上也沒她的地方啊。”
我一想也是,新房還沒竣工,老房子只有三間兩頭平房,父母在放糧食的那個屋里擠出一點空間夠他們兩個人睡,我們兄妹三個一個屋,因為是女同學,我總不能讓她跟我也在一個屋睡吧。
“這樣吧,我送她到劉漠家,田老師那里寬敞多了”,我說道。
“只好委屈人家閨女了,等新房蓋好了就寬敞啦”,母親有些歉意。
吃過晚飯,我把小月喊了出來。
“小月,跟你商量個事兒”,頓了一下,我接著說:“我們的新房還沒蓋好,晚上睡覺有兩種選擇,一種是跟我和姐姐妹妹在一屋睡,另一種是去劉漠家,他媽媽是我小學班主任,他家房子也多,你看去哪里?”
小月想了一下說:“還是去劉漠家吧。我還以為另一種選擇是跟你父母在一起睡呢,哈哈。”
到了劉漠家,劉叔叔也在,一家人看到我們到來十分高興,我說明來意,田老師一家人當然非常歡迎了。我和小月約好時間就回去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匆匆趕到劉漠家,他們也正好吃完,劉漠想跟我們出去玩兒,但因田老師和劉叔叔要帶他去趕集,被留下了。這也正合我的心思,于是我帶著小月往圣姑家走去。
遠遠地看到圣姑家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伏爾加”,八十年代能坐上伏爾加轎車的一定不是一般人,正想著那位大人物是誰呢,圣姑拎著一大兜禮品走了出來,強行把禮品塞進車里,那名“大人物”很尷尬地上了車,走了。看來圣姑還是那脾氣,只跟她想幫忙的人幫忙。
看到我來了圣姑立刻轉怒為喜,說起來我還算圣姑的一名“小弟子”,她對我也是疼愛有加。
坐下來后,沒有避諱小月,我跟圣姑說了去山洞的情況,和最近劉燕兒的不正常表現,以及如何應付的那個白衣女生。
圣姑沉默了一會兒說:“既然是幫你的朋友,那我幫你問問吧。”說完轉身去了西屋。
等了好一會兒,從圣姑才從西屋出來,臉色凝重。
“小雨,你來一下”,毫無疑問,圣姑是想避開小月在場。
跟著圣姑來到西屋,屋子里煙霧繚繞。
“你的這位同學劫數很大,你剛才是不是沒跟我說全。”
“可我把知道的全說了”,我也滿頭疑惑。
“你回去再問問那個叫二虎的,他有事兒瞞著你!”圣姑看了我一眼,接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那位女同學懷孕了,這也是山上的怨魂為什么要利用她。這事兒要盡快有個了解,否則等胎兒在腹內完全成型就麻煩了!”
“啊?不會吧,我了解二虎的個性,他不可能做出不道德的事兒”,我替二虎解釋道。
“做沒做不是你說了算的事情,山上的怨魂怨氣太重,本來她只是一個冤魂,只因怨氣太重成了怨魂,現在她把怨氣種在了那名女同學的腹內,如果胎兒完全成型會給你包括你周圍的人構成很大的威脅。”
“啊?我真的不知道,那現在怎么辦?”
“怨魂這些年來一直在找機會接近處男,這次終于在與二虎的交合中得到了處男的元陽,現在戾氣比原來要恐怖,甚至在白天沒有陽光的時候都能出來,好在她現在還忌諱你胸前的虛空藏菩薩像,加上想保護腹中的胎兒成型,所以對你的同學暫時不會造成致命傷害,可一旦怨魂完全成型,就會擁有讓人恐怖的能量,甚至直接破腹而出,最先丟掉性命的就是你那位女同學,接下來就是你身邊的人。”
“哎呀,有這么嚴重?快想個辦法吧?”我焦急的說。
“辦法倒是有一個,只不過不一定能找到”,圣姑幽幽嘆道。
“要找什么東西,我去找。”
“是一條白色連衣裙,怨魂在受歹徒傷害的時候把魂魄寄附在那條白色連衣裙上,身體雖然已經運回故土,但寄附在連衣裙里面的魂魄卻沒有回去。”
“連衣裙在哪里?山洞里面嗎?”
“到現在都保存的這么完好,應該不在山洞里,你可以去縣公安局打聽一下,要記住,如果能找到自然最好,你把我求來的這個符和連衣裙拿到山洞旁畫個圈兒一并燒掉,再燒上一些紙錢,怨魂就會回到她應該去的地方,然后再讓你的同學把胎打掉就沒事兒了。如果胎兒在腹內成型之后仍然沒有找到,就不要強求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我接過圣姑遞過來的符咒放好,問道:“胎兒還有多長時間成型?”
“胎兒在腹內完全成型需要20周的時間,從去年深秋到現在”,圣姑算了算,“大約還有七天,唉,這女孩子也太粗心,幾個月不來都不去問問大夫,同宿舍的女生也是大馬虎。”
我看過《引書》,也算半個醫生,當然知道圣姑說的什么,想說:“其實,劉燕兒對那天發生的事兒并不知情,女孩子在‘初潮’過后本來就不規律,就算發現自己幾個月不來例假,也不會想到是自己懷孕了,最多認為自己又胖了,把腰帶一勒,誰能看得出來?”但怕圣姑看出我小小年紀知道的太多,忍了忍就沒說。
“那為什么不現在就打掉胎兒?”我接著問道。
圣姑嘆了口氣,接著說:“現在如果打掉胎兒,怨魂的怨氣太重,她會千方百計阻止你們,對于一個已經得到處男陽氣的怨魂來講,她的能量不是你們能阻止的了的,說不定還會有人搭上性命。”
“劉燕兒太可憐了,連續兩次被那個可惡的怨魂上身”,我恨恨地說到。
“也算是命中注定,本來怨魂白天不能出來的,可那兩位同學偏偏進了當年的案發現場,女同學又桀驁調皮,在洞里大聲尖叫,還找到了那把鑰匙,激發了怨魂的能量,加上洞內又陰暗潮濕,才會在白天現身。更不幸的是那位女同學在關鍵時候暈了過去,給了怨魂上身的機會,導致了后面不該發生是事情”,圣姑接著說道,“女孩子陰氣本身就比男孩子重,所以一般被上身的女性居多,當然,也有體質特別差的男性被上身。時間緊迫,你們該走了。”
“七天太短了,我馬上去公安局找人”,我說道。
“去吧,孩子,一切順其自然,好事多磨,不要太苛求。對了,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子天生靈氣,可以把情況告訴她,也好有個商量的人。”
“恩,放心吧”,我說。
從圣姑家里出來,我想:圣姑怎么知道那件事兒我一直對其他人采取隱瞞態度,而沒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看來,我知道的那些醫學生理知識,也是瞞不過她的眼睛。
更讓人憂慮的是,圣姑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說了這么多話,臨走還把我們送了出來,可見這件事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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