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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火把已經燒完了,二虎他們還沒出來。
“不能等了,咱們進去看看吧”,我說。
孟凱把劉漠手中的火把引燃了說:“走!”
孟凱打開洞中洞的鐵門先跨了進去,劉漠和我緊隨其后,這次孟凱沒有隨手把鐵門關上。
洞中洞里,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洞中洞有好多側洞,有的還通到山外,挨個找恐怕時間來不及”,孟凱擔心地說。
“那也得找啊,他們倆也真是的,說話不算話!”劉漠抱怨道。
“二虎和劉燕兒都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一進這個洞,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他們兩個可能碰到麻煩了”,我說。
“啊?那怎么辦?”劉漠和我是死黨,自然知道我從小有點和別人不一樣,當然,具體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難道……”我停了一下,“難道那兩個故事不是學校編的?”
“你……你別嚇我……”一想到那兩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傳說,劉漠真的害怕了。
“現在還說不準,但這個洞里的氣氛和別的側洞的確有點兒不一樣,孟凱,你到中間舉火把,別走散了,咱們往里面走走看”,我說。
孟凱讓出位置,我把真氣提起集中到了左手,小心的往前走。
“噓……聽,好像有說話的聲音?”我小聲提醒道。
“哪里?沒有聽到啊?”孟凱輕聲說。
又拐過一個彎兒。
“吃吧,吃吧,味道不錯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
“真的有人在說話,是劉燕兒嗎?劉燕兒,劉燕兒!你在哪兒……”,劉漠大聲喊道。
那個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聽聲音不像從側洞里傳來的,好像就在附近,先不要喊,咱們往前走!”我輕聲說。
又拐過一個彎兒,看到有微弱的光透過來。
“像是蠟燭的光線,估計拐過去就可以看到蠟燭的位置”,孟凱輕聲提醒。
很快到了拐彎處,探頭往里看去,遠遠兒的看見有個人影一閃不見了,像是進了側洞。
“媽呀……,你看,那蠟燭像是懸空中……”劉漠顫抖著說,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蠟燭上面,沒有看到人影。
“不是,那里有個蓄水池,蠟燭像是在池子的側頂,估計是他們怕咱們找不到才點的,過去吧,那里我熟”,孟凱說道,顯然他也沒有留意那個人影。
我們走到蓄水池旁,孟凱說:“蓄水池是當年存水用的,也不知怎么搞的,池子里的水好像沒有干過。另外,這兒寬敞,側洞也多,原來我們常到這里捉迷藏,二虎在這里點了蠟燭,估計應該就在附近。”
“你們看!二虎他們的火把……”劉漠指著水池旁的一個木棍兒說。
孟凱走過去撿起木棍,摸了摸燒黑的位置,說道:“火把還有點熱,估計他們剛才還在這里玩兒,咱們在周圍轉轉,沒準兒能碰到他們。”
于是我們先圍著蓄水池轉,當轉到池子后側時發現了二虎的書包,我們三個蹲下來,打開一看,書包的最上面是一條沾有血跡的毛巾。
“壞了,二虎他們有危險”,孟凱抽出里面的毛巾說。
“看看還有什么?”我問到。
孟凱掏出一把手電筒,一推電門,亮了,顯然是他自己的那把,再一摸,又掏出一把外皮生銹的手電筒,再一掏,還是一把外皮生銹的手電筒,只不過比前面那個小兩號,“怎么這么多手電筒?”孟凱嘟囔著。
我把大的手電筒拿過來,推了一下電門,不亮,卸開尾蓋兒,里面的電池已經粘在鐵皮上,好不容易扣出來,發現電池連爛帶銹早就不能用了,商標隱約還能看出是“金三杯”的牌子,卸開那個小的,也是一樣銹死了。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劉漠用雙手拍打著自己的胸脯說,“你們想想那兩個故事,里面都丟了手電筒,一大一小,如果再有一串兒鑰匙,我估計就暈了?”
“是這一串兒嗎?”孟凱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伸到劉漠眼前。
“我……”眼看著劉漠就歪在了地上。
“劉漠……,劉漠!你怎么了?”我大聲說道,“哎呀,你從哪里搞到一串兒鑰匙,快來幫忙……”
孟凱沒動,我一拉他的手,孟凱往前一撲,倒在了我懷里。
“孟凱……孟凱!你怎么也……”我小心地把孟凱放到地下,看著倒在地下的兩個人,心說:“這叫什么事兒,三個人找人,暈倒了兩個,讓我怎么辦?”
事情往往怕聯想,這一聯想,我脊背也有點兒發涼,唉……“魔由心生”啊。
我告誡自己:冷靜,冷靜,救人要緊。于是把兩個人平放在地上,拉起他們的手,一手握著一個,緩緩輸入一股真氣……
真氣運行了一周,松開手,摸了摸他們的脈搏,又聽了聽呼吸,覺得沒什么大問題,只是過渡驚嚇,估計一會兒就能醒來。
我靜了一下,心里真真的感激付伯伯送的那本《引書》,當時看的時候只是覺得第一部分的“四季養生之道”和第二部分的“導引術”有用,沒想到第三部分的“病因和防治”在這里卻派上了大用場。
我把二虎書包里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里面還有一支燃過少半部分的蠟燭,一盒火柴,一段輪胎,一個紙袋,紙袋里是在山頂吃剩下的食品。然后又把這些東西,包括那兩個舊手電筒和鑰匙一并放回書包,拿起孟凱的手電,往四周照了照,當看到蓄水池梯子上的腳印時,借著梯子攀了上去,看到池子頂側壁上有一雙大號球鞋,順著手電的光亮,里面的梯子上搭著幾件衣服,其中有劉燕兒的紅色運動服,再往池子底下一照,著實嚇了一跳。
二虎龐大的身軀平躺在池子里,上身赤裸,褲子倒是穿著,也已濕透,又照了照其他地方,沒有發現劉燕兒。從二虎露出的身子知道水并不深,我可不想把自己的鞋濕透,于是趕緊跳下來,找到幾塊墊腳石輕輕地放在池子里,站在石頭上,摸了摸二虎,身體冰涼,再探探鼻息,還有知覺。
這個時候不用自己左手的真正力量不行了,反正也沒人看到。于是我靜靜的調息了一下,把真氣運在左手上,找到二虎身體的一個平衡點,一提,二虎龐大的身子就起來了……。
我將二虎放在孟凱和劉漠邊上,又把那些衣服蓋到他的上半身。二虎呼吸和脈搏都有,但是臉色蒼白,全身冰涼,于是趕緊握住他的左手,把體內真氣傳了過去,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臉才有了血色,身體逐漸暖和起來,手指有了反應,我繼續發功,二虎緩緩睜開眼,看到我在身邊,想坐起來,我趕緊收功扶他起來。
“…………”二虎想說話卻沒說出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湊近一看,二虎嘴里有團黑色的東西,還伴隨著一股臭味,趕緊摳了出來,仔細一看是幾個“孑孓”一樣的蟲子,還在蠕動,我把蟲子拿到他眼前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劉……”,二虎剛說一個字,看到我手里的蟲子,又暈過去了。這時劉漠先醒了過來,看到我手里拿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