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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帝國發生了三件讓人側目的事情,成為了帝國貴族與平民討論的焦點。第一件自然就是紅衣大主教坎培拉的遇襲身亡。對于這個話題,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這位紅衣大主教之所以遇襲,完全是因為他的教子菲利克斯。
什么,你不知道菲利克斯?沒關系我給你講解下。他一歲的時候就將乳娘的一個Ru房生生吃掉,三歲開始殺人,四歲解剖尸體,五歲的時候獨自進出魔獸森林,七歲獨自擊殺黃金亞種,乃是一個完全嗜血癲狂的瘋子。后來進入圣事部守夜人,瘋狂殺戮異端,升為藍手套執政官。“獅子王”切斯特知道不?他的兒子在三年前就是被這個吃人屠夫看上了屁股,結果誓死不從,就被砍下頭顱,吃掉。
據說他還看上了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年方十一歲的芭芭拉小公主,專門弄了一套廚具,不知道是準備清蒸還是油炸。這次紅衣大主教遇襲身亡,就是黑暗議會為了替被菲利克斯吃掉的成員報仇。
啊!好可怕,這個吃人的瘋子!上帝啊,詛咒他,這個魔鬼!
第二件事,就是半月前,那位腳踏骨龍的古怪法師的身份。也是眾說紛紜、不一而足。
第三件事嘛,就是《玫瑰與愛情》出第二季了,數量有限,欲購從速。
就在帝國輿論滿天飛的時候,在通往德莫斯城的道路上,兩個人正在緩緩地走著。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胡子拉渣、轡頭垢面的漢子,身上扛著一把落滿灰塵,涂著一層厚厚油膩污垢的騎士槍。這位看不出年齡的落魄、邋遢騎士一身布衣堆滿了褶皺,同樣涂滿了油膩。他一手拿著一個酒壺,另外扛槍的手中拿著一根油膩的雞腿,然后對著酒壺喝了一口,
“又沒有酒了!”
隨后,他的眼中露出一絲煩躁,忍不住轉過頭來,對著走在后面的同伴,吼道:
“伊麗莎白,你能不能快點!”
伊麗莎白,一位看起來二十七、八的豐滿女子,皮膚潔白、光滑,長得極為美麗,堅挺的胸部,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垂涎。眉角有著一顆俏皮的美人痣,更增魅惑。她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寬大長袍,一雙精致的美足上穿著一雙晶瑩的涼鞋,正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著。聽到喊聲,她臉上露出一絲妖嬈柔弱的神色,說道:
“哎呀,海格爾,不要急嘛,我的腳都要起泡了,唉,我可憐的腳啊,你可受苦啦!”
名叫海格爾的男子臉上的不耐之色更甚,低聲嘀咕道:
“女人老了,就是沒用!”
他剛說完,就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劇烈的殺機,然后傳來一聲怒吼,
“你說什么?骯臟的海格爾,是男人,你再說一遍?”
海格爾打了個寒顫,每次只要這個老女人一喊出“骯臟的海格爾”這句話,就是離暴走不遠了,一想到對方暴走的后果,身上頓時出了一身冷汗。然后他飛快的轉過身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伊麗莎白大人,我剛才是說要不要我背你走?”
名叫伊麗莎白的女子,看了他一眼,然后怒道:
“離我遠點,五十年不洗澡的骯臟老男人!”
海格爾一陣委屈,憤憤不平的說道:
“哪有,你可不要冤枉我!也就四十七年零三個月而已!”
“滾!”
海格爾掉頭鼠竄,然后又走出一段路后,他忍不住回頭,對著后面的伊麗莎白說道:
“伊麗莎白,大老遠的,你說你跑過來干嘛?難道那個叫菲利克斯的小家伙比我還要英俊瀟灑,讓你動了春心?”
伊麗莎白冷眼白了他一眼,伸手理了一下額頭的發絲,無比幽怨的說道:
“唉,女人,總是有些空虛寂寞的。我要親眼看看這個可憐的小家伙,合不合格。”
海格爾側著頭看著她,說道:
“合格怎樣,不合格又怎樣?”
伊麗莎白輕笑,說道:
“他要是能接下我送給他的“小問候”,我不介意送他一份小禮物。若是接不下的話,嘻嘻,圣事部的組織,三個就已經夠多了,沒有必要再增加一個!”
海格爾真心的替那位可憐的小家伙哀嘆!
三個多小時后,一個近三百人的隊伍來到圓巢莊園門前,隊伍中間護送著兩輛掛有教廷標識的馬車,前面的一輛豪華馬車的車門打開,走下一位穿著白色督主教服飾的老人,這位來自帝都中央教區的提莫西督主教大人走下馬車后,看向圓巢莊園的方向,隨后就像任何一個初次來到圓巢的人一樣,看著那顆無比巨大的世界樹,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了贊嘆。
這個時候,圓巢莊園的大門突然打開,從里面走出了一位身穿陳舊教袍的青年男子和一位穿著白色公主裙的精致小女孩。在他們的身后,恭恭敬敬的跟著一位仆人。
看著圓巢來人,護衛在提莫西督主教兩側的圣殿騎士們頓時感到一陣憤怒,他們是教廷最為榮耀的圣殿騎士,走到哪里不是鮮花和掌聲相迎?更何況提莫西督主教更是教宗面前的大紅人,他們竟敢如此的慢待!
提莫西督主教看著迎面走來的三人,他目光先是在最前面的年輕人身上停頓了片刻,然后再看向其身邊的小女孩,最后則停在那位仆人身上,他微微一呆,
“好濃郁的黑暗氣息,leech?親王?”
很快這位督主教大人就面帶微笑,看著走到身前的三人,在一眾憤憤不平的圣殿騎士難以置信的眼光中,在胸前畫出一個三角問候禮,恭敬地說道:
“中央教區督主教提莫西向菲利克斯大人問候。”
菲利克斯一邊還禮一邊說道:
“督主教一路辛苦了,菲利克斯不勝感激!”
提莫西督主教從衣袖中取出一卷皇帝陛下和教宗雙重簽名的金黃色任命書,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眼中露出復雜的神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