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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張陽那欣喜的表情,張昕神色一松,笑了起來,道,“在藏書閣的時間只有三天,希望大家盡量找到適合自己的功法靈技,三天后,無論是找到與否,都要離開藏書閣!”
“三天?”
聽了張昕的話,七名少年便是在這一間房間內奔跑了起來,快速地翻動書架上的秘籍,尋找適合自己現今能夠修煉的功法靈技。
而張陽等比試大會的前三名以及四名靈士級別的族人,在與張昕短暫地道別后,也是直接推開了那道小門,想要快速進去。
“等等!”張昕見到猴急的另外七人,特別是張陽那迫不及待的模樣,吃吃一笑道,“你們下去的時間,不是三天,而是一天,要記得,明天的這個時候就必須出來!”
“一天?”這時候輪到張陽等七人焦急了。與其他六人不同的是,張陽此刻的焦急是早些進入,尋找那玲瓏寶塔。
“走了!”與張昕短暫道別后,張陽直接推開了門,沖入進去,緊接著,其余六人也是對著張昕微微點頭后,步入了進去。
這道小門過后,便是一條蜿蜒曲折的階梯,階梯之下,便是一個透著古樸氣息的大廳。大廳在夜光石的照耀下,如同白晝一般,驅離了四周的黑暗。
來到這個大廳后,張陽也不做作,直接是朝著大廳的一個角落奔去,因為在那個角落里,正是放置玲瓏寶塔的地方。
瞧得張陽那急色的模樣,張陸冷哼一聲,目光便是打量著四周,搜尋著自己需要的功法靈技。
一步,一步,離得那角落越近,張陽的心跳就越加地快捷,幾乎是以每秒十下砰然跳動著。
“咦?”凝望著記憶中的寶塔所處的位置,張陽愕然在當場,因為眼前的角落不但沒有玲瓏寶塔的身影,而且還是空無一物,連一點點的灰塵都沒有。
“怎么回事?怎么會沒有?”愣在當場的張陽心都是涼了半截。
風訣非常強大,但修煉是必須要靠著玲瓏寶塔轉化其它異物的能量,只有這樣才能快速地提升自身的等階,如果沒有玲瓏寶塔那特殊的轉化功能,張陽實在不敢想象,要將修為提升到靈帝級別,那得許多多少時間。
而且,沒有了玲瓏寶塔,就更加不能修煉玲瓏寶塔之中那極為高絕的功法,死生造化功。
開玩笑的吧!張陽愣愣地望著那空白的區域,心跳聲幾乎要降至于零了。
沒有了玲瓏寶塔,別說修煉到靈帝級別,即便是靈王級別,修煉起來恐怕也是困難無比,因為沒有玲瓏寶塔的轉化能力,張**本就不可能去吞噬五行異物,除非是他找得到幾乎不存在的風屬性異物。這樣的話,張家的危機,張昕的命運,還有蕭陽先前所說的誓言,豈不都是變成了空話?
“不可能!”
好一會兒,冷靜下來的張陽慢慢地思索著。自己重生了,這的確不假,既然是重生,那么前生的事可以改變,但物卻是不應該改變。想起自己是早了三年進入藏書閣,張陽漸漸地摸到了一絲頭緒,也許那玲瓏寶塔還沒有被遺忘在這一個角落里面。
這個可能性不大,但張陽只能是懷揣著這樣的一絲希望,目光在這藏書閣底層慢慢地搜尋著。
“咦?這是什么玩意兒?藏書閣怎么會有不的功法的東西存在,這個木制的小塔?好精致!”
正當張陽焦急尋找玲瓏寶塔的身影時,張陸的聲音在大廳的一邊響了起來,頓時,就有幾名少年好奇地圍了過去。
只見一個手掌大小的精致小塔被張陸拿在手中,不斷地擦拭著。
這小塔,看起來像是木頭制造而成,但張陽卻是知道,那不是木頭,而是想木頭一般的金屬,至于是何種金屬,即便是經歷了兩世的張陽,也是不知。
小塔共九層,層層堆疊而起,雖然只有手掌大小,但每一層做得卻是異常的精致,每一個動物雕刻,每一個實物紋絡都是栩栩如生,不,不像是雕刻而上,倒像是將那些東西印記而上。
目光緊緊地盯著張陸手中的小塔,張陽開始有些低落的心跳又開始了加速,不過片刻后,他便是一陣無語。這小塔怎的偏偏被張陸給拿在手中,看樣子短時間內對方是不會將其放下的了!
硬搶?張陽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后,便是將其拋卻,這一層的東西,是不能夠被帶出去,想來那張陸也只是一時的覺得它精致而已。
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張陽才依依不舍地轉身,隨意地查看著四周的典籍,但眼角的余光卻是始終沒有離開過張陸手中的玲瓏寶塔。
少年好玩的心性,張陸在與四周的人查看過那精致的玲瓏寶塔后,第一時間的欣喜過后,便是冷卻了許多,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層的東西是被嚴禁帶出去的。
玩過之后,張陸才將那玲瓏寶塔給放了下去,畢竟如今最為重要的是尋找適合他的功法靈技,而這玲瓏寶塔僅僅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好玩的東西,又是帶不出去。
因此,在把玩了一陣后,張陸等人也是興趣索然,放下小塔去四周尋找屬于各自的功法靈技去了。
在張陸離開了片刻,張陽便是一陣風一般疾馳了過去,一把就抓起了玲瓏寶塔。此事可謂一波三折,如今真真地抓起玲瓏寶塔,將其握在手中時,張陽那懸著的一顆心才緩緩落到實地,安下心來。這可是事關他這一生的事情,不得不讓他如此緊張。
在張陽抓住那玲瓏寶塔的剎那,一個人影從一個書架的后面迅速冒出頭,然后奔了過來,將張陽手中的玲瓏寶塔抓住,大聲宣布道,“這東西是我先發現的,我要了!”
目光緊盯著面前抓著玲瓏寶塔一半的張陸,張陽此刻的神色瞬間就冷了下去。這玲瓏寶塔,如今可以說是張陽的命根子也不為過,沒有它,怎么能將自身修為提高,沒有它,怎么能夠煉化他所知曉的諸多異物,沒有它,怎么能夠保證張家的安慰,張昕的安慰,沒有它,他的這一生,幾乎都要迷失。
“誰發現就是誰的嗎?”
張陽那凌厲的語氣,讓得張陸心中一突。原本在比試大會上,便是不敵,如今在沒有修煉任何功法和靈技的情況下,貿然與張陽戰斗,只會自取其辱。
不過就這么讓張陽將這東西這么輕易地拿走,張陸咽不下這口氣。目光一掃,四周那因為兩人的爭吵而吸引來的幾名靈士級別的族中天才,張陸心生一計,大吼道,“張陽,你以為找到地階功法就想私吞?這藏書閣的功法靈技都是屬于家族的,任何人都有權查看!”
“地階功法?”
張陸那不大的聲音,卻是猶如吼在眾人的心房,頓時就讓得其余五名少年臉龐上充滿了狂喜,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典籍,圍了過來。
地階級別功法,即便是在張家,那也絕對是珍寶級別,幾乎都是張家的最高修煉功法了。
雖然少年們心中有所疑惑,不過還是朝著張陽兩人的地域里圍了上來,是真是假得到手再說,畢竟地階的功法,可不是尋常的功法,它對人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見到自己的陰謀得逞,張陸陰笑一聲,手中靈力一動,猛地重重拍打在張陽的手腕上,將張陽剛拿到手中的玲瓏寶塔給拍飛了出去。
精致的玲瓏寶塔剛飛上天空,張陸便是大叫了起來,“搶啊,誰搶到了歸誰!”
在以往,進入藏書閣里面也會有著一些戰斗,畢竟大家都是想要找到不但適合自己,而且功法等階還要極高,只有這樣,修煉之后才能在相同的時間內,超越別人。而且,一天的時間想要將一部功法記完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如果今年沒找到好的功法的話,那也就只有待得來年。因此,藏書閣里面戰斗也是特別允許的,只要不違反張家族規,傷人性命或者致殘。
“你!”饒是張陽的脾氣再好,也被張陸的這種行徑給激怒,更何況,這玲瓏寶塔之于張陽來講,實在太過重要。
手心的風旋一陣悸動,直接是將眼前阻擋著他的張陸給擊開,然后腳步一踏,張陽便是朝著那飛上天空的玲瓏寶塔射去。
被張陽一掌推開,張陸蹭蹭地倒退了數步,才堪堪地穩住身形,驚駭地望著那急速射去的張陽,胸口只覺得一陣疼痛。先前他知道張陽會推開他,所以一早就將靈力布置在胸前,為的便是以防萬一,但即便是做了最為周全的準備,卻還是沒有抵擋住那輕輕的一推。
“難道我們之間的差距這么大嗎?”
愣愣地望著與幾名少年戰斗在一起的張陽,張陸此刻算是徹底喪失了信心,感情先前的所有戰斗,他都是保留了大部分實力。
這個實情,將張陸給打擊得無以復加,他實在想不出為何張陽前后表現得這么不一致,難道前面的都是偽裝不成?
“哼!等我學到功法靈技后……,我就不相信我會一直輸給你!!”望著那打得興致勃勃的幾名少年,以及那先前看不起的張陽,張陸心中不甘,重拾起信心,轉過身,走向了藏書閣的一角,開始尋找著適合他的功法靈技。
“嘭!”
空曠的大廳空地之上,五道道人影如閃電撕破空間阻礙一般,瞬息時間,便是在空地中央相撞,頓時間,靈力如火山噴涌般,彌漫半空,靈力彼此對撞,形成強烈的靈力罡風,將地面之上粉塵吹得片地都是。
場中唯有那比試大會第三名的張逆以及第二名的張陸沒有參加,其余的四名靈士級別的少年都是參與了搶奪。
由于張陽對玲瓏寶塔志在必得,因此他的對手,便是那四名天賦極高且修煉了功法的少年。或許是因為張陽屬于最纖弱的級別,又或許是如今的玲瓏寶塔在張陽的手中,因此,那四名少年不約而同地將張陽作為了第一個先要解決的麻煩。
“嗤!嗤,嗤,嗤!”
四道巨大的攻擊能量,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帶著一團團漆黑陰影以及極具壓迫氣息的勁風,直直對著中央的張陽猛襲而去。
四道能量不約而同地襲來,在間隔張陽頭頂僅半尺距離時,他的身體卻是猶如被輕風吹拂而起的葉子一般,輕飄飄的后退一步,而那龐大的能量則是帶著勁氣,一道貼著張陽面門半寸處了過去,另外三處緊跟著擊向張陽的其余身體各處。
此刻無論是前進,還是后退,張陽不大的身體都會被擊中。
“果然,即便是再強,也不可能對付得了四名靈士級別以上人的圍攻!”站立在遠處的張逆,見到那四道能量發出的剎那便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很佩服張陽這三年不鳴,一鳴則已的性格,而且也是對張陽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感到由衷的驚訝,不過,在面對這四名靈士級別少年的攻擊時,他也不得不承認,張陽的敗途已顯,這已經超過了張陽的能力,或者說,以及超過了學徒九段巔峰所能應對的能力。
“很強的力量。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還真不行了!”險險地避開一道能量,張陽笑了一聲,旋即腳尖一點地面,身體猶如沒有重量一般,猛然前沖,這過程行云流水,就仿佛這般做才是最合適的一般,幾道風旋推動著張陽的身體,瞬間便是欺進一名靈士級別的少年,袖袍輕震,手掌從袖袍中滑出,旋即手臂如風輪般舞動,帶起道道殘影。
“御風術,風墻!”
“御風術,風樁!”
淡淡風旋,徑直射出,一陣讓得人眼花繚亂的猛刺。將一旁的張逆看得眼花繚亂。
砰砰砰,一連三聲,那極為強橫的攻擊直接撞擊在一堵看不見的堅硬‘墻壁’上,而三名靈士級別的少年還未反應過來時,從地上突兀地冒出三根風樁一般的東西,直接將空中的他們擊中。
砰砰砰,緊接著又是三聲響徹聲,三名靈士級別的少年便是從空中掉落下來!
“好,好強!”呆呆地望著那輕飄飄落地的張陽,張逆嘴長得大大。先前那一連番的動作,既標準,又沒有絲毫的多余,剛好險險地避開第一人的攻擊,無論是時機,還是判斷力都是出類拔萃。這還不算什么,讓張逆更震撼的是,張陽在面對四名修為比自己高的人的攻擊下,竟然在同一時間便是施展了兩種靈技。
這,即便是自己的父親,恐怕也做不到吧!
對于先前自以為是,錯誤評估了張陽的實力,張逆也不覺得面紅耳赤,難怪以前他無論是刮風下雪都會第一個到操練場去修煉。
如今想來,張逆敬意油然而生,因為他知道,沒有誰會一蹴而就,不經過刻苦的修煉是達不到如此高的地步的。張陽能夠有張陽的實力,顯然是與他以前的刻苦修煉分不開!
目光冷冷地望著對面的四人,張陽手印暗動,快速地將靈力運轉起來,先前施展兩種人階高級的靈技,已然是將他體內的靈力消耗得所剩無幾。先前雖然重創了三人,但秉著不傷其性命,不致殘的原則,張陽已經將攻擊方位改變了許多,只是將三人擊傷而已,而且,對面還有一名完好無損的靈士強者。
呼呼呼,猶如拉風箱一般,四名少年也是氣喘吁吁,目光有些驚駭地望著張陽,一動不動。顯然,剛才的攻擊已然是震懾住了他們,此刻誰也不愿意再率先發動攻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場中的氣氛更顯得詭異了起來。
戰,還是不戰?
沉默片刻,張陽還是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道,“這塔,對我有用,對你們,用處不大!而且里面也沒有張陸所說的什么地階功法,僅僅是一個塔而已!”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
張陽手掌彈開,上下左右地搬弄,那一方小塔卻是完整沒有絲毫的分割。見到四人那疑惑的目光,張陽大聲地道,“你們先前也查看過這小塔了吧,它沒有任何的機關!你們再看看張陸,為何他沒有來搶這地階功法,而是選擇去找別的功法呢?而且照著時間來看,這應該是傍晚了吧?規定的一天時間差不多快要結束了,即便這里面有地階的功法,想必一人輪換一人地查探,時間也不夠吧?難道大家想來年再找功法修煉不成?”
見到張陽擺弄那玲瓏小塔,又聽得張陽的言語,四人不由自主地望了望那蹲在一個角落正翻閱著的張陸。見到四人目光的望來,張陸也是若有所感,膽怯地轉過了身。
的確,先前大家都是被張陸那地階功法給吸引,然后就是一通亂打,而沒有仔細想象這小塔在大廳呆的時間恐怕是夠長的了,卻沒有任何人說起過這小塔有什么地階的功法。
默默算計了一下時間,也正是如張陽所說,一天的時間差不多快到了,如果今天沒有得到功法靈技,那么就只能等待明年了。
時間越來越少,終于,一名少年心中終于動搖。一來張陽的實力十分的強大,二來,即便是從其中搶奪下來,身邊還有三人,怎么分配也不清楚,更為重要的是,這小塔有著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沒有功法的,至于張陽為何死命要得到這小塔,已經不再他的考慮范圍了。
“我放棄!”
一名少年直接走出了戰圈,去尋找別的好的功法。
時間流失得越來越快,其余三名少年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愿意率先攻擊張陽,因為一旦發動攻擊,不說能不能拿下,即便拿下了也是為其他兩人做嫁衣,最后也是得不到。
“我放棄!”
終于,又一名少年放棄了搶奪。
兩名少年走后,張陽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他體內的靈力也是聚集了少許。
少年畢竟是少年,人生的履歷不夠,張陽幾句話的引導就會讓得他們心生疑惑,如果換做久經沙場的人,根本就不會與張陽磨蹭這么多的時間,直接開搶了。
隨著兩名靈士級別少年的放棄,另外一名被張陽擊傷的少年,也是猶豫不決。
“哇,人階高級水屬性功法!”不經意間,張逆不大的聲音響徹了起來,顯然他找到了一本適合他自己的修煉功法。
那不大的聲音卻是猶如海濤一般,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另外一名少年的心房。
“我放棄!”終于,再三思考之下,這名被張陽風樁打過的少年也是選擇了放棄。他認為犯不著為了不一定擁有的功法與張陽戰斗!
三人的離去,讓得張陽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特別是張逆的一句話,讓得張陽的眼角余光不由得掃了過去。
收回目光,蕭陽凝望著這最后的少年,微笑道,“你呢?是要為不存在的功法與我戰斗嗎?”
對于張陽的提問,這少年恍若未覺,徑直地問道,“我就問一句,既然這小塔里面沒有功法,那為何你一直要緊守,而且還不去尋找適合自己的功法?”
目光上下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不得不說,張陽十分佩服這名少年。先前張陸的一句真實的謊言,讓得大家戰斗在一起,這并不會說明什么,但這少年如今卻仍舊沒有放棄,顯然他對張陽這么在意這小塔生起了巨大的疑惑。
張陽在心中暗暗地鄙夷自己一番,所謂關心則亂,他實在是太在乎這玲瓏寶塔了,如果一開始就將這小塔讓出去,那么四名少年即便是爭奪下來,也不會找到玲瓏寶塔的秘密,那么時間一到,他們就不得不放棄。而且,即便是不放棄,爭奪過后,無論對方想要干什么,那也只是一個人,張陽再對付起經歷過戰斗的一人來,更是輕松許多,也不至于弄到目前這尷尬的境地。
思考片刻,張陽無奈地道,“這塔對我的意義遠大于你,而且,我身體的屬性是風,你應該清楚,而這屬性在大陸上極少有與之對應的功法,即便是有,功法的等階也是極低,因此,我原本就打算是到上一層去尋找功法的!”
望著對方思考的神情,張陽接著道,“不知道我的回答能否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如果不能的話,那我也不介意與你再戰斗一次,但是這剩余的時間……,我倒是無妨,可以到上一層去找,如果你得到這小塔也沒找到功法的話,那么來年,你再重新尋找便是!”
言畢,張陽便是擺出了戰斗的姿勢。
得到玲瓏寶塔,也有可能無法得到功法,還要浪費一年的時間,這其中的所得所失……
思考了許久,這名實力完好沒有多少人生經驗的張家少年只得咬牙放棄,連忙奔向一個書架,尋找適合自己的修煉功法。放棄有些困難,但要拿他的前途做賭注,賭幾率很小的物品,那所冒的風險實在太大。
呼。見到四名少年放棄,張陽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對著那將目光望來的張逆微微一笑,點點頭表示謝意。
張陽透過來的表情,讓得張逆也是受寵若驚,連忙點頭回應。
此刻蕭陽體內的靈力也是恢復了一半,握著玲瓏寶塔也不禁苦笑一聲,要怪就只能怪他把這玲瓏寶塔看得太重!但是,張陽并不后悔,因為這玲瓏寶塔有資格讓得他這般看重!
玲瓏寶塔,到手!
看了看四周認真觀看功法的少年,張陽拿著玲瓏寶塔悄悄地退了出去,直接來到了上一層。
目光掃過四周仍舊專心致志背著功法靈技的少年們,張陽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目光朝著四周望了望,見到幾人都沒注意這邊時,便從衣兜里抽出一柄小刀,在手指上一劃,然后將一滴滴的鮮血從這精致的小塔的頂端低落下去,正好落入塔尖的頂端的小口。
在鮮血滴落進小塔后,張陽便是快速地將體內的靈力輸出,然后融合進那滴落的鮮血中,屏氣靜神,小心地控制著滴落的鮮血。
這玲瓏寶塔,張陽不清楚它到底是從哪里而來,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是凡品。
光是鮮血滴落在這玲瓏寶塔,并不會出現任何的情況,但若是利用靈力,將這鮮血輸送進玲瓏寶塔,與之融合,那么張陽就可以完全地真真地得到這玲瓏寶塔了。
雙目緊閉,張陽將全身的靈力都涌動起來,專注地將靈力與精血融入進玲瓏寶塔之中。
隨著將自身的靈力與精血慢慢地送進玲瓏寶塔,張陽面前的‘木制’玲瓏寶塔也是越來越亮……
玲瓏寶塔的光芒越來越強,幾乎將這個無人的角落都渲染得猶如白晝,強光閃過之后,在那些認真記背功法靈技的少年查探之前,便是消失殆盡。
隨著張陽專心地運轉著體內的靈力,玲瓏寶塔的影子便是慢慢地在他的腦海中若隱若現。
出現這樣的情況,張陽神色充滿了欣喜,因為他知道,腦海中出現這樣的情況,就表明他與玲瓏寶塔有著一絲聯系了。
“咦?”藏書閣上方大廳中的情況自然是引起了其余少年的注意,畢竟那樣的一閃的強光,還有那靈力的波動,不會不引起眾人的注意。
見到張陽獨自蹲在角落大氣連喘,一名少年疑惑地問道,“張陽,你在這里干什么?剛才沒出什么事情吧?”
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張陽搖搖頭,有些虛弱地道,“沒有,剛才在下面看到一本功法,原本以為自己能學,不曾想,以我風屬性的體質還是不行!”
凝望著角落下面的一灘血漬,這名少年關心地道,“你小心點,不同屬性的功法,胡亂修煉輕則傷身,重則甚至會因此而喪命!”
“謝謝關心,我會注意的!”
坐在地上,張陽慢慢地恢復著氣力,如今是勉強與玲瓏寶塔取得了聯系,但也導致自身異常的虛弱,而且還沒將其徹底地融合進自己的身體。不過這已經足夠將其融入進自己的身體,從而不會被人發現他帶走了藏書閣里面的物品。
“好吧,你小心一點!”輕輕對著張陽點點頭,幾名少年便重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繼續尋找著功法靈技。三天的時間,對他們來講,還是短促了些!
抬頭撇過四周的少年,張陽聚集了一點力氣后,便站立起來,朝著外走去,邊走邊道,“這里的功法看來不適合于我,也就不打擾你們繼續尋找,少爺我走了!”
愣愣地望著一步步步出的張陽,多名少年滿臉的不解,到了藏書閣,僅僅是這么一會就走了?不過疑惑歸疑惑,片刻后他們就有奔向了其他地方尋找適合自己的功法,然后,努力地記憶了起來。
推開藏書閣的大門,張陽重重地深吸一口氣,感覺此刻的空氣都似乎要甘甜了許多。
“少爺?”
張陽推開藏書閣大門的剎那,張昕便是奔了過來,疑惑地道,“少爺怎么出來了?”
瞧得張昕那關切的目光,張陽從容笑道,“沒關系,少爺我沒找到適合自己修煉的功法靈技,所以就出來了!”
“沒有嗎?那怎么辦啊?”
“沒關系,上次我找到一本功法,雖然等階不高,但也夠我修煉的了!”張陽不是想要可以隱瞞什么,但畢竟有一個強有力的勢力在窺視著自己,所以,即便是張昕,張陽也不打算告訴她,因為他不想將這漂亮的蘿莉牽涉進來。
帶著一絲擔憂,張昕重重地道,“少爺,你要加油啊!”
“放心!”望著近在咫尺的漂亮少女,張陽當然知道張昕擔心的是什么,于是自信地說道,“少爺不會自暴自棄的,倒是昕兒你可要加油修煉哦,不然等少爺將實力超過你,那時候可就……”
“嗯,我也會加倍修煉的!”秋水似的眸子凝望著面前的少年,張昕雙手緊緊地將一雙玉手握著,望著張陽的背影,她的心里還有一句話卻是:哪怕少爺沒有實力,我也會將實力提高,好好保護少爺!
走到大門前,張陽從容地踏過一塊石碑,然后雙手打開,跳了跳,示意自己并未帶走任何東西后,便微笑著離開了藏書閣!
回到住處,張陽立刻將靈士丹取了出來。靈士丹,是表面呈現青色光澤的丹藥,帶著一絲絲方向,龍眼大小。
張陽便盤坐在房間內,然后一口將靈士丹吞下。現今最為重要的就是將修為提升到靈士級別,然后才能更進一步融合玲瓏寶塔。
入口即化的丹藥,在張陽尚還未反應過來時,便是迅速化為一波強于一波地精純能量,猶如那奔騰得河流一般,順著喉嚨,一路洶涌滾下,然后怒聲咆哮著,灌注進入了經脈之中。
在能量進入經脈地那一霎,張陽那保持著修煉手印地手掌猛然一顫。
心中略微有些恍然,旋即張陽心神迅速沉進體內,心念一動,體內一股股洶涌的靈力順著經脈暴涌而出,最后在經脈中某一處地方,與丹藥能量,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嘭。”
聽得體內傳出的那聲輕微悶響,張陽喉嚨間也是低低的悶哼了一聲,臉龐涌上一股紅潮,手印變動,心神開始引導著這股被靈力沖去了許些銳氣的能量,順著功法路線,開始了急速運轉。
周圍平靜地空間,便是猶如被忽然投入的石頭打破了平靜的湖面一般,悄然波動了起來。一縷縷肉眼可見的能量氣流,從虛空中滲透而出,在房間里面盤旋了一陣,然后化為萬千能量絲條,對著張陽涌灌而去。
瘋狂地吸納著外界的靈氣,整個張陽的身體如同黑洞一般,將房間所處的靈氣悉數吸納過來。
靈氣,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匯積到張陽的身體之中,張陽甚至都能模糊的聽見那從身體之中傳出來的能量的興奮咆哮聲,然而還來不及有所動作,流經全身筋脈的能量,頃刻間猶如那飛速而過的火車一般,在經脈中蠻橫的運轉了起來,就在張陽大驚之下準備全力控制之時,丹藥能量卻是突然一顫,只見無數股細小能量柱,從其中分化而出,最后在張陽那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四面八方的沿著體內經脈洶涌而去,甚至,一些張陽今生從未碰觸過的經脈,也是被這些胡亂沖撞的能量,蠻橫的撞了進去。
額頭之上緩緩滑下一滴冷汗,張陽嘴角猛然一抽搐,整張臉龐,都是在此刻扭曲了起來,嘶嘶涼氣,從牙縫中透了出來。雖然前生經歷過這般疼痛,但再次經歷時,卻也是不能夠將之無視。
體內,無數股細小的能量,以一種勢如破竹的聲勢,野蠻的沖進了一些張陽從未到達過的緊窄經脈,能量如河流般呼嘯而過,緊窄的經脈急速擴張,一絲絲極為細小的裂紋,出現在經脈壁之上,裂紋中,有著淡淡的毫光濺射而出,這是經脈忍不住猛力擴張,而即將炸裂的前兆。
就在經脈裂紋逐漸擴大之時,那呼嘯而過丹藥能量,后面卻是一股略帶青色液體,這些青色液體流過,迅速的黏附在即將破碎的經脈壁之上,然后滲透而進,而隨著青色液體的滲透,那些裂紋,居然是開始了緩緩縮小,片刻之后,經脈裂紋便是完全消失,只不過,以前那不大的僅能容納少許能量通過的經脈,已經完全大變了模樣。
類似這一幕的情形,此刻,正在張陽體內無數條經脈之中發生著,雖然劇痛讓得張陽幾乎兩眼發黑,可那迅速變得寬闊堅韌的經脈,卻是讓得他明白,堅持過去,他便能更加順暢地進入靈士級別。
溫涼的丹藥青色能量,在順著經脈流淌之間,一縷縷細小的青色氣息,從中分離而出,最后貼著那已經被破壞的經脈壁,微微蠕動間,居然是逐漸的融進了經脈四壁之中。
隨著這些翻騰著青色丹藥能量鉆進經脈之中,頓時。那本來已經扭曲得猶如麻花干一般的經脈,便是猶如那沙漠中遇到水源的草葉一樣,緩緩的舒展了開來。
體內地無數條經脈,都是在此刻出了興奮的聲音。
而隨著經脈那貪婪的吞噬,灰白地顏色,逐漸的從經脈之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充斥著活力的淡青之色。
丹藥能量順著一條條經脈流淌進丹田。所過之處,枯萎的經脈重新煥出了活力,龜裂的骨骼與肌肉,也都是在以一個可喜的速度,迅速的修復著……并且,被修補完好的經脈、骨骼等等,其堅韌程度,也是遠遠的超過以前。
隨著丹藥能量都融入進丹藥以及身體的筋脈時,張陽感到自身的實力也在突突地增長著,很快便是沖破了學徒九段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