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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楊隊長之后,王浩在血牛衛隊里的地位瞬間提高,至少再也沒有新兵蛋子敢挑戰他,而之前被王浩打的那幾個家伙,尤其是被敲碎膝蓋的那人,非但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整天得意洋洋,好像被王浩打敗都成了吹噓的資本。
“隊長可是連手腳都被砍了,而我呢,你瞧瞧,只有膝蓋受了點小傷。”那家伙見人就拉著人家看自己被王浩敲碎的膝蓋,一臉的自豪。
王浩擔心的暴露,以及其他中隊長來找自己麻煩的情況也沒有發生,好像被砍成殘廢的不是血牛衛隊中隊長,而是一頭豬。
“大概是因為新人類極端的實用主意、利已主意還有強者為尊的原因吧。”
王浩只能這么認為了,很簡單的道理,自己既然能廢了一個中隊長,其他中隊長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也要掂量掂量,就算能打贏自己,他們恐怕也要重傷,到時候耽誤了一兩個月的時間養傷,對于隊長們來說,那就是少了一大筆外快。
而且楊隊長也有二階的恢復,斷手斷腳,重新接上之后幾個月就能復原,所以本質上來說這次事件比打架斗毆嚴重不到哪去,應該沒有人會為了這家伙出頭,高層諸如精銳衛隊成員甚至不會花心思關心這種小事。
至于楊隊長自己,堂堂隊長敗給一個新兵,恐怕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到處張揚。
總之,接下來的兩天很平靜,無風無浪,唯一可惜的是沒吸到楊隊長的血。
兩天后,下班時間,血牛大廈一樓大廳。
“無論你們知道與否,按照條例規定,我向你們宣講一次衛隊工作守則!”
一名衛隊的中隊長背著手在三排衛隊成員面前走過,他身前三排包括王浩在內的一共三十五個人,負責這周大廈的執勤。
“第一,不得擅自離崗位;第二,有任何突發情況不允許直接開槍,避免誤傷工作人員;第三,報警器、通話器隨身攜帶,值班期間保持通暢…..”
隊長背書一樣連續說了十二條條例,最后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第一排左首邊的隊員。
“一個個傳遞著看一遍,記住照片上這個人的樣子,無論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發現,不要輕舉妄動,立刻通過報警器匯報!”
“這人是誰啊?”一名隊員接過照片看了看,大著膽子問隊長。
“一個舊人類,偷了公司一些機密資料。”隊長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總之,記住這個人的樣子,看到報告。”
別人有沒有記住照片上人的模樣王浩不確定,反正他是記住了,而且一輩子都不會忘,因為那個人正是自己,沒毀容前的自己。
看到自己原來的面容,王浩覺得以前自己還挺帥的。
整個血牛大廈一共有二十八層,普通衛隊只負責下面的十五層,即便如此,三十多個人分散到十幾層樓里,就像一桶米里混進了幾顆老鼠屎,完全不顯眼,各自堅守崗位之后,大廈里立刻就空空蕩蕩的。
王浩負責一樓大廳的出入,不過現在是下班時間,鬼影子也不見一個。新時代有一個好處,即便最嚴苛的企業也很少加班,畢竟新人類的白天精神都不濟,與其坐在辦公室里玩游戲消磨時間,不如放員工的假。
王浩腰上掛著一排家伙,分別是虎牙、電棍和手槍,背著手,在大廳里看似毫無目的亂逛。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后,王浩的對講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拿起來一看,代表監控室的紅燈亮了。
按下接通按鈕,對講機那頭立刻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你那邊干嘛呢?沒頭蒼蠅一樣走來走去的,大廳三個監視器,你挨個出現一次,搞的我一驚一乍的,還以為有外來者!”
“要不你來守大廳,無聊的要命!”
王浩的語氣比他更不滿,罵罵咧咧道:“我靠,你在監控室里想坐就坐,想睡就睡,還不滿意啊!”
說完,不等那邊有任何回答王浩就掛了對講機。很好,這樣就確認了大廳里幾個監視器的大概位置,下面要做的,就是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順著監視器之間的盲點溜到地下監獄去。
王浩抬頭朝大廳的時鐘看去,現在是早上十點半。這個時間類似舊時代的晚上八九點,正是新人類要睡未睡的時候,不適合動手。
在剛才閑逛的時候王浩發現,血牛的地下監獄與大廳之間,似乎有一層特殊的材料,阻隔了暗夜視覺的窺探。
“欲蓋彌彰。”越是阻隔窺探,越是說明地下監獄里肯定有高手把手,八成就是血牛精銳衛隊的家伙。
王浩只希望不要遇到厲殺,其他的人,倒是不放在眼里。但是選擇一個新人類精神狀態最差的時間動手,成功率顯然更大一些。
頭頂上的大鐘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時針終于定格在十二點。
王浩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早就寫好的紙條,壓在了桌子上,上面寫著:我在廁所,有事用對講機叫我。
在放好紙條的一瞬間,王浩猛地朝一個監控器的盲點竄出。
所謂的盲點只有一塊地磚大小,王浩背靠墻壁,盡量的踮起腳尖,免得被監控捕捉到。
稍微停了半分鐘,沒有發生任何事,王浩整個人一發力,又如法炮制,躍到了下一個盲點上。
幾次翻滾跳躍之后,終于來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見左右無人,王浩飛快的下了樓。
樓梯洞里黑糊糊的,也沒有照明,順著樓梯大約下了十幾米之后,轉過一個彎,終于眼前看到了地下監獄的大門。
看到大門,王浩非但什么激動,反而心里一沉,就知道今天恐怕要來硬的了。
大門由一條條大腿粗細的合金柱并排組成,每兩根合金柱之間只留下三四公分的空隙,門上安裝了電子鎖,從門縫看過去,一個家伙正趴在桌上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