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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孚看了眼四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更加神秘道:“此事不宜泄露,還煩勞太師附耳過來。”
董卓見伍孚神神秘秘的樣子,也不疑有他,肥胖的身子慢慢靠了過去。
伍孚湊到董卓耳旁,在董卓耐著性子等著伍孚述說的時候,伍孚眼中露出狠戾之色,突然一聲大吼:“董賊,納命來!”
說時遲那時快,伍孚左手迅速扯開衣衫,右手熟練的從內衣中取出一把短匕,直接朝著董卓的心臟刺去,伍孚知道,只有刺中董卓的心臟,才能讓董卓瞬間斃命。
董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怔住了,伍孚的匕首直接刺進了董卓左胸口,匕首的鋒利直接刺進了董卓的軟甲,扎進了董卓的胸口。
董卓吃痛,悶哼了一聲,繼而瞬間反應了過來。董卓好歹也是個武夫出身,盡管肥胖了不少,武將的慣性讓董卓第一時間伸出了手,一把就抓住了伍孚還想再補一刀的右手,大吼道:“我兒奉先何在!”
正在聽著王允絮叨的呂布聽到這一聲后,丟下王允,按住腰間佩劍,直接朝董卓的方向奔去,只是呂布沒有看到,司徒王允眼中閃過的那一絲陰謀得逞的喜色。
當呂布趕到的時候,伍孚已經直挺挺的倒在了董卓的腳下,不知是董卓殺死的,還是董卓周圍士卒殺死的。董卓此刻臉上滿是殘忍和暴戾,手中握著柄從士卒手中搶過的長槍,對著伍孚的尸首,一下又一下的捅著,伍孚的身上已經被捅了十幾窟窿,鮮血都已染紅了石階。
呂布跑到董卓的神前,站直了身子,看著倒在血泊里的伍孚,自責道:“孩兒無能,讓義父受驚了。”
董卓依舊一下一下扎著伍孚的尸身,面無表情道:“這不怪你,是本太師太大意了。”
呂布這才發覺董卓的左胸口處滲出了鮮血,擔憂道:“義父,你受傷了?”
董卓擺了擺手,對著伍孚的尸體吐了口唾沫,恨恨道:“還好本太師有軟甲護身,不然倒在地上的人恐怕就是我了。”
呂布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董卓一下又一下扎著伍孚的尸身,周圍的士卒更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此時一不小心觸怒了董卓。
呂布清晰的感覺到,董卓已經動了真怒。自從董卓入洛陽以來,經歷過的行刺數不勝數,卻從來不曾受過一絲損傷,如今竟被一個小小的越騎校尉給扎傷了,還差點送了命,這對于董卓來說,無疑就是一種徹底的侮辱,這讓董卓如何能不憤怒。
董卓似乎發泄夠了,一把丟開了手中的長槍,抬腿踏著伍孚的尸首踩了過去,董卓用手捂著流血的左胸口處,神色猙獰道:“傳令下去,伍孚行刺當朝太師,罪大惡極,誅九族,五馬分尸!”
馬上有士卒領命而去,呂布跟在董卓的身后,寸步不離,以防再生事端。
董卓捂著胸口踏上了那輛豪華奢侈的馬車,呂布騎著赤兔馬在前方開道。
呂布騎在馬上,將今天發生的各個事情,從頭到尾又都想了一次,先是伍孚莫名其妙的說要投靠董卓,然后見到自己時神色躲躲閃閃,那分明是在畏懼自己。伍孚知道只要有自己在董卓身邊,就根本不能傷害董卓分毫,但是當時自己恰好被人叫走了,這才讓伍孚有機可乘,甚至還差點殺死董卓。
呂布揉了揉太陽穴,再次將思路好好的串聯了一下,這些線索就像是各種線頭一樣纏在呂布的腦海里,一時也難以理清。
呂布搖了搖頭,準備回去后問問賈詡。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呂布頓時間豁然開朗,所有的線索都與一個人有關。
司徒王允!
想通透了的呂布撇了撇嘴,看來王允府中的美酒佳釀,過幾天是要去嘗嘗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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