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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內(nèi),氣氛肅殺,呂布安靜的平躺在一張華麗的大床上,身上各處都纏著厚厚的繃帶。
房間內(nèi),董卓沉著臉,呂布戰(zhàn)完諸將后便從赤兔馬上墜落下來,董卓急命人去將呂布抬回房內(nèi),請來了最好的名醫(yī)。
如今都過了兩天,呂布依舊昏迷不醒,愛子心切的董卓怎能不擔心,煩悶的在屋內(nèi)來回的踱著步子。董卓身前跪著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白面無須,穿一身青布襖子。董卓一把攥住這中年男人的衣衫,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近乎咆哮道:“張機,你說,我兒什么時候能醒!”
張機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近董卓,董卓那張惱怒的丑惡臉龐讓張機感到畏懼,張機趕緊回答起來:“溫侯內(nèi)臟受了重創(chuàng),又失血過多,并且墜馬之時還磕碰了腦袋……”
董卓直接就是一把將張機推到在地,憤恨道:“少和本太師磨嘰,你就直接告訴我,奉先什么時候會醒!”
張機見董卓如此蠻橫,自己又得罪不起,皺眉拱手道:“我也不確定溫侯什么時候能醒。”
董卓見張機也不知道,罵了聲廢物,怒喝道:“看來前面死的那幾個庸醫(yī)還沒能給你警告對吧,來人吶。”
屋外立刻跑進來幾個身穿重甲的彪悍士卒,恭敬的等待著董卓的命令。
董卓指著跪在地上的張機道:“把這個庸醫(yī)給我拉出去砍了。”
張機頓時面如土色。
“咳咳,咳咳咳……”微弱的咳嗽聲傳來,此刻在張機的二中無異于動人的天籟。張機張口大喜道:“太師,溫侯醒了、溫侯醒了!。”
董卓也聽到了呂布的咳嗽聲,先放過了張機,趕緊坐在呂布的身前,丑惡的臉上盡是關(guān)懷道:“奉先,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呂布看著董卓關(guān)懷備至的臉龐,心中竟有了一絲觸動,這個丑惡的男人竟如此關(guān)心自己,自己卻還要想方設(shè)法的要殺了董卓,呂布心中不禁生出了猶豫,我這么做真的對么?
董卓見呂布渾渾噩噩,似乎著了魔怔一般,擔憂的輕聲喊了起來:“奉先,奉先……”
回過神來的呂布強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感覺胸口巨痛,又倒在了床上。
董卓趕緊擺手,示意道:“奉先你別亂動,別把傷口又觸裂了。”
呂布見到董卓如此關(guān)心自己,心中感慨萬千,相犯了錯的孩子般輕聲道:“父親,孩兒讓您擔心了。”
這還是呂布第一次如此鄭重的叫董卓父親,董卓一愣,眼中有些犯濕,么事么事,我是你老子嘛,既然你醒了,就要好好休息。
董卓讓人放開了張機,帶著一絲威脅道:“算你命好,快去給我兒看看,一會兒回稟本太師。”
說完,董卓碘著肚子,笑呵呵的離開了房間。
董卓走后,知道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的張機舒了口氣,緩步走到呂布身前,伸出手幫呂布探脈。
呂布渾身被繃帶纏著,瞇著眼睛問道:“我昏迷了幾天?”
張機給呂布探脈,發(fā)現(xiàn)脈象平穩(wěn)后,才回答道:“溫侯已經(jīng)昏迷了兩天兩夜。”
呂布心中苦笑了幾聲,沒想到自己還是太過沖動了,竟然昏迷了這么久。呂布轉(zhuǎn)眼又問道:“我義父來過幾次?”
張機想了想,說起了呂布昏迷后的情況,董卓只來過一次,從呂布昏迷一直守到了溫侯醒來,期間請了打量的名醫(yī),但是除了張機外,其余的都被太師給怒斬了。
呂布聽張機說完后,心中更是煩悶不已,這董卓是真的拿自己當做親兒子看待,而自己卻還時刻想著要密謀刺殺董卓。呂布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亂想,見身上密密麻麻的纏著繃帶,呂布苦笑道:“你說說我的身體怎么樣了吧?”
“溫侯五臟受損,尤其是肝臟更是受到極大的沖擊,身上何處也都負了傷,恐怕短時間內(nèi)無法恢復(fù)。”張機一針見血,指出了呂布虛弱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