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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一處簡陋茶攤,坐著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個青衫道袍,一個錦衣貂裘,身份天壤之別。
腰系錦帶的男人叫做許劭,字子將,汝南人。
許劭看著眼前一副波瀾不驚的品茶男人,調笑道:“好你個左元放,你不在你的天柱山鉆研你的天道,跑洛陽城來作甚?”
道袍男人淺呷了一口,一心鉆研天道的他朋友不多,這個如今在洛陽名聲顯赫的許子將算是一個,平淡的說道,我來見一個人。
這下許劭奇了,眼前這個男人一向眼高于頂,不禁打趣道:“這天下還能有入你法眼的人物?那我倒要見識見識。”
道袍男人不再言語,細細的品著手中那杯廉價的茶水。
此時,一個頭戴玉冠身著奢華的俊美青年走到許劭面前,作了一禮,溫溫有禮道:“小子衛寧見過先生,煩勞先生對小子點評點評。”
衛家是河東的望族,其祖上乃是漢初的大將軍衛青,無論是朝堂還是地方,勢力跟黨羽都不容小覷。
不等許劭開口,旁邊的那個道袍男人放下了茶杯,難得的開口道:“小家伙,我觀你眉宇間隱隱犯黑,似乎有血光之災。”
衛寧有些惱怒,這個道士出言不遜,居然敢稱呼自己小家伙,我可是衛家已經欽定的下任家主,要不是許劭在場,衛寧非得叫人好好招呼招呼這個不識時務的中年道士。
衛寧這番神色早已被許劭收入眼底,許劭暗道了一聲豎子難成大事,卻又不能直接說出來得罪衛家,只好婉轉道:“家族興衰盡在汝手。”
得到許劭回復的衛寧臉色好了不少,剛想離去卻看到一男一女小跑了過來,準確的是那個女子拉著那個高個子跑來的。
這一男一女正是小蘿莉嚴傾兒跟呂布,嚴傾兒一見到道袍男人很是高興,笑嘻嘻的說道:“喏,按照約定我幫你把人帶來了。”
衛寧看著胸部此起彼伏的嚴傾兒,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這個長著一副娃娃臉的可愛女孩,胸、部那對大白兔大的驚人,比起那些成熟的婦人也不遑多讓,看著那對傲人胸、部在呂布的手臂上蹭啊蹭,衛寧再次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要是能把這少女壓在身下的話。。。
衛寧強行從yy里回過神來,露出自信的笑容,憑著自己的相貌加上這個自信的笑容,不知道幫他擄獲了多少女人的心,衛寧對著嚴傾兒彬彬道:“在下衛寧,字仲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嚴傾兒對于這樣的蒼蠅一向都懶得搭理,反正有呂布在,就沒人能欺負自己。嚴傾兒對著道袍男人說道:“大叔,你說過我把人帶來,你就要告訴我天機的。”
早就知道會被嚴傾兒賣了,不過看著這個氣定神閑的道袍男人卻有了一絲警惕,直覺告訴呂布這個道袍男人并不簡單。
道袍男人自從看見呂布后,渾濁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呂布,仿佛想要看透呂布一般,笑道:“貧道天柱山道士左慈,見過將軍。”
本就不信牛鬼蛇神之說的呂布聽見左慈口呼將軍,不由得信了幾分,隨口問道:“那你說說看我這個人怎么樣?”
左慈用手蘸了蘸茶水,在木桌上寫了起來,呂布湊過去一看,七個狂草的大字印在木桌上。
男兒心中有猛虎。
呂布一驚,這左慈有些道行,卻也不再問下去,知道的越少,活得才能越久。
嚴傾兒早就知道左慈的厲害,急切道:“該我問了該我問了。”
衛寧見到嚴傾兒雀躍的樣子,更是春心大動,下面不由自主的撐起了帳篷,再次露出笑容溫文爾雅道:“不知姑娘是否賞臉跟在下一起品茶。”
見衛寧一直圍著自己,嚴傾兒不耐煩道:“你很煩耶。”
“姑……啊!”衛寧剛想再喊,腹部卻傳來一陣清晰的絞痛,不曾習武的衛寧被打趴在地上,抬頭看著那個眼中露出不屑的男人,衛寧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敢視王法無物,當街打人。
給了衛寧一拳的呂布收回了拳頭,冷冷道:“沒聽到么,你很煩。”
坐在左慈身邊的許邵見衛寧被打,又看了看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嘆氣道:“想必你就是今早滅門郎中令一家,被稱作‘并州第一人’的呂布了吧。”
呂布不可置否,倒是有了幾分冷笑道:“還沒請教?”
對于呂布弒父求榮的事情,幾乎已經是天下皆知,許邵自然看不慣呂布的這中行為,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汝南,許子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