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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去。夫妻兩個人立時換了笑臉,他要了三壇杜康酒一壇女兒紅。夫妻很高興。這樣的主顧對于他們來說并不多。
付完銀子他問主人“女兒紅酒喝著怎么樣”
男人笑著回道;“這酒好喝,入口綿綿的。有點酸甜的感覺。”
他笑著搖了搖頭“你雖然賣酒,卻并不真的了解酒,里面不僅有酸甜,細品里面還有一點辛辣和淡淡地苦味,最初做出酒的人是把生活釀在了里面。”
“客官說的真對,每個人都忙著生活,釀酒的人當然也是為了生活。”男人好像懂了其實并沒懂!
他笑了笑抓起了一只酒壇到齊肩問男人“俺手指一松開,你知道會出現什么狀況嗎”?
男人急忙擺手說“別別,糟蹋了銀子。”
他的手指一松開,嚇得夫妻兩人同時“啊”的一聲,他伸出腳接住了二十斤裝的酒壇子,腳一點酒壇子飛了起來伸手抓住。他對男人說;“這不是學問,這是一技之長!”
旁邊的孩子看得很驚喜“叔叔,你會玩雜耍”?
他蹲了下去問;“你知道什么叫態度嗎”?孩子搖了搖頭,他又問“你知道白天為什么沒有星星嗎”?孩子依然是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摸著孩子的小腦瓜說;“其實俺也不知道,叔叔沒有進過學堂,等你懂得了什么叫態度,白天為什么看不到星星,你就真的長大了!”
客人兩邊腋下各夾著一只酒壇,兩只手抓著剩下的酒壇走了,男人跟出了門外看著客人走進了巷子,回過頭對女人說;“就按你說的意思辦”。
先生回到家里時,柳燕正在炒第四盤菜,清書和秋劍已經被香氣熏醒,正在洗臉。
三個人坐在桌子邊,柳燕要撥點飯菜在一邊吃,他只是淡淡地告訴柳燕,在一起吃飯的時間長著那,不要弄得很生分,誰都覺得別扭。柳燕只能乖乖的坐在四方桌的空位上,眼簾下垂,半拉屁股坐在椅子上,盡量的讓身體保持平衡。
秋劍和清書看著先生,眼睛里有了笑意,因為他們知道柳燕為什么。……
他走進了灶間,拿來了一只碗,拍開女兒紅酒壇子泥封,為柳燕也倒了一碗酒“少喝一點,可以幫人解乏。”
三個人喝了兩碗酒后他說;“你們兩個一會領著柳燕在跟前找一家店鋪,給她做兩件換洗的衣服。”
清書回道;“為什么不是你,我們兩個也不是你的聽差”?
“你們吃的喝的自己跑到灶間來的,俺也不是你們的跟班,你們睡得昏天黑地的,怎么也該讓俺睡一會吧”?
“俺還沒睡醒,讓秋劍領著去。”
秋劍一臉不高興的說;“憑什么?咱們兩個人一起睡的,你還是俺叫醒的。”
“咱們哥三個,你歲數最大,吃苦的事,你還好意思推脫”?
秋劍愣了愣,端起酒碗往嘴里倒酒,連倒了三碗,在倒第四碗酒時被清書伸手攔住“你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把自己灌醉。”
清書狡詐的看著對方說;“你就是喝醉了。該你干的事還得你干。”
秋劍放下酒碗嘆了一口氣“俺這一輩子做的最大錯事,就是認識了你,無論什么事你總是有理,下輩子別讓我再遇見你!”
先生和清書哈哈笑。秋劍也咧開嘴陪著苦笑。
柳燕頭更低,她也在笑,只是忍著不讓人看到。她現在知道了這三個人是朋友,還知道三個朋友中有一個叫秋劍。
有人在叩大門上的銅環,清書說;“我剛才看了大門沒上閂,也真見了鬼了,咱們剛住進來就有訪客!”說著人已站起來。
“坐那喝你的酒吧”先生說完抬高了聲音對著院子說;“門沒上閂,進來吧。”
大門走進來的人除了女人都認識。清書問;“你去找過小青子”?對方搖了搖頭。清書轉過頭看著走進來的小青子問;“你怎么知道我們住在這”?
小青子從衣袖里抽出一張紙遞過去,清書接過一看是尋人啟事,上面的字清書和秋劍都認識。秋劍問;“你剛才怎么不承認”?
“俺沒有去找過他們,只是把咱們的住址通知他們。俺的回答有毛病嗎?”秋劍翻愣翻愣眼無話以對。
他轉向小青子問;“吃過飯了嗎”?
小青子笑著說;“本來是吃過了,可是聞著飯菜這么香,不好意思說吃過了。”
秋劍感嘆道;“完了完了,云龍鏢局的人被你感染的,上上下下說話都陰陽怪氣的!”
清書站起來把椅子往一邊靠了靠。在旁邊拽了一把椅子過來,小青子和他坐在了方桌一邊,柳燕從灶間拿來碗和筷。
“有什么發現嗎”?看到小青子搖了搖頭,他給小青子倒上酒說;“先喝酒。吃飽喝足再說。”
陪著小青子喝了兩碗酒后,他微笑著說;“俺只是讓你改裝打扮一下。沒讓你把自己弄得那么慘。”
“我和王華掂量了半天,覺得只有叫花子不會引人注意。”
“那是你自己認為。要飯的是沿街乞討,你什么時候見過要飯的呆在一個地方?”
小青子一下子愣住了,“公子說的是這么個理,我們兩個怎么沒想到!會不會是被人看出來了,人家才不露面的?”
他搖了搖頭說;“不是,放心喝你的酒。”
又喝了一碗酒小青子問;“依公子的意思,扮成什么人才不會露痕跡,教我兩招”?
“方法有很多,眼前就有一樣,你看看桌上擺的東西有沒有找到靈感?”看到小青子面對著桌子一臉困惑,他笑了笑說;“賣菜用不用人教,找個擔子弄幾樣菜擺在對面店鋪門前,在里面和主人聊聊天,就能看到巷子口”……
小青子問;“好是好,若是有人買菜怎么辦,出了店門會被人看到真面目,再說那一擔子菜能賣多長時間”?
清書笑著說;“你是死腦瓜骨!你不會在菜的上面放一塊牌子,把價錢定的跟敲竹杠那么高,除非精神不正常的人才會買你的菜。到你該離開的時候菜一定不會新鮮了,自己園子里的菜扔也是扔了,你可用這個借口送給主人,你下回再去主人樂不得地。”
小青子一拍腦袋“我怎么沒想到,說來說去到底是大俠,比我們這混飯吃的高明多了。你們收不收徒弟,我跟你們學藝得了。”
秋劍笑了笑說;“你既然要拜師俺也教你一招,找藝人租一套磨刀剪的家什,戴個低沿竹笠誰能認出你是誰?弄幾把上繡的菜刀往旁邊一擺,街坊鄰里也鬧不清都是誰家的刀,真有人拿菜刀來你也不用學藝,能磨殺人的刀還磨不了菜刀?”
還沒等小青子有所表示,秋劍急忙說;“這招不行,隔三差五的還可以,總在一地轉悠會被人注意。小青子你注意沒有,巷子口斜對個有一個‘清樂茶坊’?那里又能喝茶又有甜點,還有女人彈琴,那倒是個好去處。找個靠窗的位置,即當著大爺又辦了事,花不了幾個錢。”
小青子笑了笑說;“這個招數后來我還真想起過,還沒等我想好已經有人搶了先,大爺咱是當不成了!因為”……小青子突然住了嘴,眼睛望向對面的女人。
他笑著說;“俺忘了給你介紹啦,這是一個朋友的親戚,托俺在杭州給她找個婆家,沒事,你說吧。”
柳燕臉紅了紅,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把頭低的更低。
小青子回道;“二當家的去過茶坊,我怕一時不注意被他碰到。”
清書問;“二當家也去茶坊喝茶,什么時候”?
“有六天的功夫啦,就在李云鏢頭帶著鏢隊和你們都離開合肥的第二天,時辰剛進晌午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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