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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真快,太陽已與西山接吻,倦鳥已歸巢,勞作了一天的人們也已走上了回家的路,小不點也加入了‘回家’的人群。
小不點沿著好像是升金湖走去,微風拂柳漁歌低宛,湖面的各種倒影在逐漸變暗,晚霞灑一湖桔黃,有船劃過犁開金色的水面,翻出燕尾似的金光閃閃。只有幾只野鴨眷戀在水面,不時的飛向天空又急速的扎進了水底。
看著眼前的美景小不點想起了‘滕王閣序’王勃的‘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小不點不知道原句是不是這么寫的,也不知道王勃寫的湖是哪里的湖,但自己看到的好像就是王勃所寫的。如果把秋水共長天一色的長天二字,改為西天會不會更好。
歲月不居時光如白駒過隙,王勃已走入了歷史。不變的是一池清澈的湖水,湖邊飄渺的炊煙,斷斷續續的漁歌晚唱。就像不朽的滕王閣序,留一方凈土讓他永存,
小不點在一座橋上停住,這是一座一孔兩耳橋,橋頭鑿刻著升橋二字。水面不是很寬大約三丈爾,時有斗笠于背的船娘穿橋而過。小橋的拾階很陡兩側均是八階,橋面也略顯鼓形。橋兩邊的巨大的垂柳向河面伸展,有風吹過柳枝會輕撫橋上行人。
小不點在橋上佇立很久,不時的迎來路人疑惑的目光。小不點意識到自己有礙路人的方便,故而棄橋而走但是心里還在琢磨著;
‘柳絲拂橋欄,橋下烏篷船。漁歌晚唱輕,——
小不點走著走著突然大聲道;“有了”隨嘴哼出第四句‘升吧‘八’寄寓賢。
小不點回到陳大人宅院已是子夜時分,陳家宅院仍是燈火通明,會客大廳依舊紅燭高照。陳大人和云龍鏢局李鏢頭及公子李云,張師傅還在品茶說話,管家和下人在旁伺候著。
他們并不是真的在品茶,下人至少重沏過七八遍新茶,茶葉也從烏龍茶、巴州大葉茶,鐵觀音茶,龍井茶,大紅袍茶更換過一輪。如此頻繁的更換茶種,在座之人已分辨不出各種茶葉的味道有什么差異。每換一種茶葉,只能機械客氣的連聲說好茶。
沒有人真的想喝茶,可是又不能不喝,功力差的不能化解茶水為患的陳大人,已有了數個借口離開過客廳。陳大人的借口看上去冠冕堂皇,可是誰的心里都明白,陳大人出去干了什么。
在座之人都有過這種欲望,可是他們不好意思提出。又不能拒絕主人的盛情邀請,護住面子就護不住胃腸的難受。他們的頭上有了細汗,他們在暗暗的運功,把本應在下面排出的茶水不得不讓茶水改換門庭。
眾人在做著自己實在不想做的事情,是為了避免尷尬的無奈之舉。他們是在等一個人,大家在等的人就是小不點。
等小不點的人不僅僅是在客廳,還有在繡樓的小姐梅雁姑娘。梅雁已數次讓丫鬟到前廳打探,梅雁的擔心也越來越重。拿起書來看見書上的字,好像落下的一片蒼蠅讓她惡心。拿起針來刺五下,至少有三針扎在粉嫩的手上。
梅雁在擔心小不點會不會走丟?小不點會不會碰上壞人?小不點會不會掉在水里?小不點會不會被不良的女人勾引?想到這里梅雁覺得臉上發熱。
樓梯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也傳來了丫鬟的喘息聲。梅雁急忙來到樓梯口焦急的問;“怎么了,是不是有不好的消息”?
丫鬟呼哧帶喘的說;“小姐,公子---回來了”。
梅雁雙手撫胸不滿的說;“死丫頭,你嚇死我了,跑的這么急干啥,我還以為出事了”!
丫鬟紅著臉說;“我看小姐站立不安的,就想叫小姐盡快的知道公子回來了。”
梅雁臉紅的埋怨說;“凈胡說,誰告訴你我站立不安的”。
丫鬟頂嘴說;“說不說都一樣,我又不是沒長眼睛。”
梅雁拿針嚇唬丫鬟說;“你在胡說,我就用針扎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