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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池州貴池亭------杜牧----
勢比凌敲宋武臺,分明百里遠帆開。蜀江雪浪西江滿,強半春寒去卻來。
這首詩是唐朝著名詩人杜牧任池州刺史時,留傳下來的膾炙人口的佳句,杜牧在池州民眾口碑不錯,也為池州的發(fā)展做出了很多貢獻,如今杜牧的詩文碑刻保存完好的有很多,杜牧也是池州的一張名片。
經(jīng)過生命一線的搏殺,經(jīng)過提心吊膽的恐懼,經(jīng)過十天的長途跋涉,云龍鏢局一干人馬,終于走近了他們保鏢的目的地。終于看到了讓云龍鏢局人魂牽夢繞的池州,在云霧飄渺中高高聳立的九華門樓,正在敞開寬闊的胸懷迎接著遠方客人。
那一刻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能說得清的,就像茫茫海洋中迷失了方向的一葉孤舟,看到了天際海邊閃爍的燈塔。就像沙漠中徘徊的饑渴駝隊,在身體被風抽干,即將成為沙漠里千年后的木乃伊,突然見到一片綠洲在向他們招手。就像寒冬里莽莽荒原饑餓寒冷的生命,即將結(jié)束悲哀和痛苦夢回故里時,一間亮著微弱燭光為他敞開了房門。
當云龍鏢局人馬走到九華門樓下,許多鏢師像孩子一樣趴在樓門的青灰墻上嚎啕大哭,那一刻,壓抑了多少天的驚心膽顫,悲傷和痛苦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他們不在乎路人的圍觀,他們不在乎自己是堂堂的七尺男兒,他們不在乎投來的目光是同情還是鄙視。他們只是在專心的做著一件事,盡情的哭。
他們就像一個在外面受了欺負,在父母面前無拘無束的撒嬌哭訴。他們就像一個漂泊在異國他鄉(xiāng)的游子,踏上了生他養(yǎng)他的故鄉(xiāng)土地那一刻的悲喜交加。
他們的哭是來自心底深處的情不自禁,他們的哭是自由自在,他們的哭是酣暢淋漓,他們的哭是一塌糊涂,那一刻委屈,煎熬,悲傷一股腦的發(fā)泄出來。任淚水在布滿風塵的臉上沖刷出道道溝痕,任鬢角凌亂蓬頭垢面有失尊嚴。任……
云龍鏢局并沒有及時返回,身體艱難跋涉需要休整,心靈惶恐驚嚇需要調(diào)節(jié),李云的傷情惡化需要醫(yī)治。托鏢人盛情的邀請,都是云龍鏢局留下來最好的理由,鏢頭李虎毅然的做出了決定,就地休整。
云龍鏢局留在了池州,住進了被裁官的陳大人池州老宅。老宅夠大占地十余畝,前后五進套院。雖然大部分是祖上傳留,但是僅就新建的宅邸也是不一道足的,可見這位陳大人在官一任是自廉不足貪欲有余。
陳大人經(jīng)過清涼山一幕顯顯沒嚇死,大小手失禁,雖然曾更衣?lián)Q裝他依然嗅有垃灑味,落下了一天要五換的怪癖。
人不拍死那是亡命徒自己說的,沒有人相信。陳大人不是亡命徒他怕死,而且怕得要命。
清涼峰以前陳大人沒有見過七兄弟,七兄弟像深澤大漠的幽靈沒有人知道七兄弟是誰,沒有人知道七兄弟住在哪里。可是江湖上,都知道七兄弟從不放空話,言出必踐沒有人敢懷疑。誰若不耳乎七兄弟的話,那就是真的活膩歪了。
陳大人沒有活膩歪,有良田千頃家財萬貫,除了大房還有兩妾,一個勝似一個招人愛,一個勝似一個招人疼。他不忍心拋下她們,他也更離不開她們溫柔鄉(xiāng)里的嫵媚和甜言蜜語。
站在房檐下怎好不低頭,痛定思痛還是老命要緊。咬牙跺腳加放屁,下定決心做一回識時務(wù)的俊杰。
但是,他還有顧慮七兄弟會不會把老家的財產(chǎn)也要一半,這也是他死氣白咧的非要云龍鏢局住在自己家里心里打的小九九。
陳大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愛財如命,從前的陳大人有一句格言,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他忘了自己曾是仲尼弟子,把君子謀財取之有道的祖訓拋在腦后。
可是陳大人還有一個優(yōu)點,在性命與錢財間能分出大小頭。自己若是沒有了吃飯的家伙,多少銀子都是別人的,閻王爺是不買賬的。那溫柔鄉(xiāng)的被窩里會新桃換舊符,演繹出新的比翼齊飛,牛郎織女天仙配。
休息了兩天,鏢師們又生龍活虎起來,耐不住寂寞要尋幽探秘,去九華山祭拜佛祖。小不點出自武當不與為謀,況且上饒一幕的創(chuàng)傷永遠是他的心痛。
小不點起來的晚,同伴們早已呼兄喚弟牽馬綴蹬,帶著滿口的肉香去佛家圣地天臺寺燒香許愿去了。真不知道如來佛祖會不會怪他們心不誠。
其實小不點起的并不晚,每天在城鎮(zhèn)抱臥而眠沉睡猶酣,啟明星還未醒來時就在騰挪苦練。這是小不點在武當早已養(yǎng)成的習慣,這個秘密沒有人知道,雞叫三遍小不點已是夢中的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