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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呵呵,也就是老夫所找的第二個鬼魂,則是郝光偉那早逝的母親王氏。
據老夫了解,那王氏生前相夫教子,十分賢惠。就在郝光偉投軍從戎的第二年,不幸死于積勞成疾。
所以郝光偉對他母親王氏,總是甚感愧疚,在他升官晉級后未能孝敬上王氏一餐一水、半兩銀錢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自古就是大悲啊!
更為慶幸的是,那王氏也是非常通情達理、深曉大義,也同意隨老夫前往,勸得其子郝光偉棄惡從善、報效。
你們幾個說,有此二人愿意前往,那郝光偉還能仗著他的驢脾氣執迷不悟嗎?
聽李師父如此一講,我們幾個猶如拔云見日一般,一個個心悅誠服、拱手施禮怪不得俗話說,家有一老、勝似一寶呢!這老年人考慮問題就是深遠而全面,更何況李師父他除了年長智深以外,人家還是匿尸宗的前輩高人,不但善思,而且能夠付之于行動!
“晚輩劉子勝這下算是徹底拜服李師父啦!”劉老大激動地握住李師父的手,非常虔誠地說,“老人家不但能夠想到這種絕妙之法,而且可以過陰尋人,找到那郝忠義與王氏,這真是我等的福星恩人吶!”
“嘿嘿,怎么樣?霍某以前沒有吹牛亂侃?霍萬年的恩師他老人家就是德高低調、修為深厚!”霍排長也是一臉自豪地說。
我和琉璃眼幾個人自是紛紛由衷地夸贊感謝著,李師父卻是擺手淡泊地表示,雕蟲屑耳,何足掛齒啊
“好h然如此,我狗蛋就再大方一次,讓他們借用我的身體,好好的教育一下那郝光偉,讓他痛哭流涕、痛改前非!”狗蛋兄弟拍著胸脯,一付義薄云天的英雄氣概。
“但是,還有一點兒,讓狗蛋兄弟如何接近郝光偉呢?說不定還沒等那兩個鬼魂附體,恐怕郝光偉的手下就已經逮起來他了!”劉老大說,“而且要是讓狗蛋兄弟一人進入山南州,我們幾個也是放心不下,當年我們可是約定有福同享、有難共當的!”
這是個大問題!那郝光偉好歹也是個山南州的警備司令,可不是什么人說見就見的|何況這個時候戰事緊張、風聲鶴唳呢?要是陌生人說見就見,他郝光偉早就被鋤奸隊干掉了!
“這樣如何?我們幾個一塊進城,好歹也算有個照應,然后找到袁福慶,讓他給我們安排面見郝司令!”大傻不愿讓狗蛋單獨進城,表示我們一塊前往,以不負往日所約。
“不行,這樣風險太大了!五六個人一塊進城,萬一有個閃失,我們就全部完蛋,而且那任務再也沒有指望完成!”霍排長說,“更何況那個袁福慶還不一定可靠呢!”
“咦,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琉璃眼兄弟說,“劉大哥他們幾個初見李師父的時候,李師父不是說他們幾個印堂暗、恐有災殃嗎?會不會指的就是這次行動啊?”
我們也記起來了,李師父在吃飯的時候,確實曾經說過那樣的話。
“呵呵,他們幾個現在不但沒有什么晦氣之象,反倒是上方充溢著喜氣祥云呢!”李師父說,“這或許是國瑞與少武他們兩個帶走了那些晦氣!”
這一點,我們卻是頗感認同。因為當時要是我們幾個在場,恐怕很有可能遇難的就是我們幾個!
而且在民間的老風俗、老說法當中,就有這種代罰代獎的現象。比如一對夫妻,如果一方不幸遇到意外、死得較早的話,另外一個在世的就會得享高壽
按老年人的說法就是,意外早逝的一方就帶走了另一方的晦氣災殃,而且能夠將他未享完的陽壽折給在世的配偶。
無論這種怪事兒在道理上講不講得通,也不管這種說法正確與否,反正民間的事實就是這樣!
所以說,吳隊長和張少武他們兩個,真的是有可能代替我等受過,而且帶走了我們的災星晦氣呢看來任務完成以后,我們還要多多買些供品,好好祭奠他們一下!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后來在祭奠他們兩個的時候,還遇到一些詭異離奇之事呢,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哦,我們頭上還有喜氣祥云的啊?那不就行了嘛!這說明我們幾個一塊進城,應該是一帆風順、水到渠成的!”大傻兄弟樂呵呵地說。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幾個就冒險一試。行了最好,萬一不行,就麻煩琉璃眼兄弟辛苦一趟,到朱雀城給我們團長回個信兒就成!”狗蛋兄弟口不擇言地說。
“呸呸呸,狗蛋兄弟千萬不要亂說,這還沒出呢,就說這種屁話,應該掌嘴!”小李兄弟糾正說,“出門前要多說些吉祥話,知道嗎!”
“你們這些吶,兄弟感情是很重要,但組織的整體利益更重要!”琉璃眼說,“個人利益服從集體利益,這是我們黨員的基本要求,就是你們這些哪,誒,老是把個人感情放在第一位!”
“這點兒兄弟你就說錯了!再大的集體也是由個人組成的,要是連個人的利益也不重視,還談得上什么集體利益?因為集體也是由一個個的個人組成的!不尊重每個個體,那到底還要集體干什么?!”小李反駁說。
“好了好了,別把話扯得太遠,現在是我們國共合作,而不是要探討兩黨的觀念差別!”劉老大說,“更何況你們兩個也只得代表你們自己,而代表不了整個政黨啊!”
“呵呵,是啊,老夫倒是認為,你們無論是一個人前去、還是全部進城去見郝光偉,那都是下下之策!”李師父笑呵呵地看著小李和琉璃眼說,“我看還是就事論事,把這個郝光偉的問題解決掉才是正途。至于你們各自所處的派別,雖然三五年內就有分曉,但沒有半百之年,還難說到底誰對誰錯呢!不以成敗論對錯嘛!”
“師父,那上上之策是什么呢?”霍排長這句話代表了我們幾個的共同疑問。
“呵呵,雖然說不上是什么上上之策,但老夫認為,還是請那郝光偉出城來談,比你們在山南州面談要好!”李師父說,“因為我曾面見過郝光偉父子,現有日本人在他官弁軍營內常住,這可能是在監視于他的!”
要是能夠讓郝光偉出城來談,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因為李師父后半句所說的,有日本人在他身邊監視,確實讓我們深感頭疼棘手。
要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暴露而讓小日本知道了,不但我們幾個功敗垂成、小命難保,恐怕就連郝光偉也會因為私通國共而遭殃!
“好險啊,畢竟我們不是中統或軍統的人,還真沒有做過深入虎穴的經驗,差點兒忘記這碼事兒!那小日本肯定是并不真正的信任郝光偉,極有可能派日本人在旁監視!這可不好辦吶!”霍排長后怕地說,“要是我們被小日本現了,那可就完蛋了!”
“哈哈,佩服、佩服!李師父說的果然是上上之策,晚輩五體投地啊!”劉老大說,“要是能夠請得郝光偉出城來談,不但避免了一些危險,而且成功的可能性會更大!”
“但是,怎樣才能讓郝光偉出城來談呢?若是沒有石井次郎的命令,那家伙別說出城,平常連警備司令部都不出的!”琉璃眼說,“這個估計很難!李師父的意思是,想要讓游擊隊配合運動一下,好讓那石井次郎下令,叫郝光偉率隊出城嗎?”
“那樣肯定太麻煩了!而且若是郝光偉率領大隊人馬出來,事情就更難辦,”李師父胸有成竹地說,“老夫自有辦法,能讓他郝光偉親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