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茶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知道李師父肯定是在作法,以引誘那武田玄木前來靈黿渡口,自然識趣地出院溜達起來,以免打擾他老人家施法。
等我們轉了一圈再次回去的時候,李師父已經坐在院子里。從他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來,事情進展得一定不錯。
“師父,結果怎么樣?”霍排長小心翼翼地問。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只要那個小日本還有一點血性的膽量,我想他明天一定會前往靈黿渡口的!”李師父頗為自信地說。
“這一下可真是太好啦!”琉璃眼興奮地說,“李師父,您老人家用的是什么法子,來誘惑武田玄木前來的?”
“呵呵,老夫本是巫門中人,自然采用的是神鬼之法,”李師父笑道,“剛才我囚困了一個陣亡小日本的鬼魂,讓它前去山南州找那武田玄木,就告訴他說,這河邊的靈黿渡口,有很多陣亡的東洋靈魂,只是被人作法釘在那里脫身不得,請他前來施救解困”
“哈哈,據我了解,那個東洋神官很是自負的,要是他聽說以后,肯定會如期前來。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殞命溺死!”
“對了對了,明天那武田玄木來的時候,肯定有很多日本憲兵隨同,我們沒有辦法在那兒觀看的!”劉老大無可奈何地說,“而且我們也不希望那個王八蛋的溺死與我們有任何的牽連,以免山南州的日偽們找老百姓的麻煩,最好讓他們以為這就是個意外而已!”
“哈哈,劉大哥你們就老老實實在呆在家里,兄弟我明天早上提前潛在水中,到時給你們講講具體經過就行了嘛!”琉璃眼兄弟開心地說。
沒錯,我們幾個是沒有辦法靠近現場,無法親眼看到武田玄木的溺死盛況。但琉璃眼兄弟水性奇好,可以躲在水中好長時間,而且還能潛在水底快逆流而上,到時親眼看到武田玄木溺死以后,自然容易脫身。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琉璃眼兄弟就匆匆忙忙地向靈黿渡口趕去。我們幾個只能在家閑聊,等待著他回來后給我們講講具體的經過。
離晌午還有半個時辰,那琉璃眼兄弟就滿身大汗地跑了回來。雖然說是累得氣喘吁吁、渾身是汗,但他卻是一臉的興奮與眉飛色舞不用說,事情進展得肯定是非常順利!
“怎么樣,兄弟?那個武田玄木完蛋了嗎?”大傻急不可待地問道。
“嗯,那個王八蛋已經回他東洋老家了!先給兄弟倒碗水,我慢慢講給你們聽!”琉璃眼喘著氣說。
張大彪趕快倒了碗水,順手抓起一個小板凳一塊遞了過去:“快坐下喝碗水,給我們好好講講!”
咕咕咚咚一碗水盡,琉璃眼這才緩緩講來:
我剛到那靈黿渡口不久,就看到一大隊小日本的摩托車嗚嗚駛來,所以我連忙在那窄橋不遠處潛在水中,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結果我剛下水,就看到幾十個、上百個長臂托著圓盤怪手,就在水面下等著呢!
當時我還以為它要反悔對我動手,結果看到那些怪手沖我晃了晃,并沒有向我攻擊,我這才放下心來。
在水下雖然聽不見上面的聲音,但我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隊日本兵護衛著那個武田玄木,來到靈黿渡口,在河邊徘徊不停,像要在尋找著什么一樣。
正在我非常興奮而又緊張的時候,心里面突然感到像有人在問我一樣,說是那個岸上的東西就是我們的對手嗎?
我稍一遲疑,知道這肯定是那水怪在問我。所以我就在心里拼命地說,對,就是中間那個小子,你只要把他弄下來就行了!
也算是那個武田玄木該倒血霉,過不一會兒功夫,他就帶領幾個小日本向那窄橋上走去。正當他快要走到橋中間的時候,連我也沒有看清那水怪是如何出手的,就聽撲通一聲,武田玄木已經在水里面掙扎了!
那武田玄木落入水里,我才看清,原來那十多條長臂緊緊地纏著他的身體與雙腿,就是沒有纏住他的兩條胳膊,讓他的雙手在水里拼命地椅著,好像不會游泳一般撲撲騰騰掙扎著
因為武田玄目全身只有雙手露在水面,又無法喊叫出聲,所以上面的那些小日本,一個個以為他失足落水而不會游泳呢,于是紛紛跳了下去想要救他。
小日本么,肯定是多淹死一個是一個,我就立即潛在水下,把那些跳下來的家伙從背后剪住他們的雙手,拼命地把他壓到下面直到嗆死。
嘿嘿,雖然不多,但我好歹也弄死了幾個小日本,剩下在岸上的許子看到情況不對,凡是跳下去的人沒有一個浮上去的,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樣,一個個再也不敢下來。
后來我看到那個武田玄木已經徹底淹死了,所以我就立即潛在河底逆流而上,游了好遠這才上岸回來
聽琉璃眼兄弟講到這里,我們幾個全是放聲大笑!
“哈哈,這一下,就算活著回城的那些小日本,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小李兄弟幸災樂禍地說,“讓他們好好保護武田神官的,結果他們那群飯桶竟然把他給淹死了!”
“管他呢,反正這武田玄木的死,與我們游擊隊和城中的老百姓,是沒有任何瓜葛的!小日本也只能自認倒霉啦!”狗蛋也是非常慶幸地說,“這次李師父就可以放心地施展法術,狠狠地嚇唬郝光偉父子,誰讓他們當了這么長時間的偽軍?”
“沒錯,這下子就該讓我師父大顯身手了!”霍排長非常自豪地說。
“呵呵,不要慌不要慌,要讓山南州的小日本把這事兒了結完再說,”劉老大道,“莫明其妙地淹死了個日本神官,這可不是小事兒,作為駐守山南州日軍的頭子,我估計石井次郎那個老烏龜該頭疼了!”
“石井那個王八蛋一頭疼,就會拿郝光偉那個出氣桶撒野,再加上我們從中使勁兒,郝光偉那家伙就更容易倒戈投誠!”小李兄弟笑逐顏開。
“這個事兒嘛,我看還是劉營長考慮得周全。老夫以為明天小日本一定會有大批人馬趕到靈黿渡口的,等他們把這件事平靜下來以后,我再想辦法作郝光偉父子的工作!”李師父說,“對了,琉璃眼啊,那個武田玄木的尸體最后怎么樣了?只有讓小日本看到他的尸體,才能讓他們放心,他就是意外淹死的嘛!”
“這個啊,當時我看到武田玄木淹死以后,那個水怪就松手,然后那家伙的尸體就順水漂走啦,至于他們打撈到沒有,我就不得而知了!”琉璃眼爽快地回答說。
“這樣就好,縱使岸上的許子不敢下水打撈,至少他們也是看到武田玄木的尸體了。”劉老大說,“那件事就不講了,吳隊長和張少武的仇也總算得報,現在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后敘的問題,畢竟你們的地下黨在郝光偉手中,多呆一天就會有一天的危險!”
“對對對,這才是我們的正事!這個任務拖了好長時間了,還沒完成呢!”琉璃眼趕快說,“李師父啊,這下就全靠您老人家啦!您老要想個辦法,狠狠地嚇唬嚇唬郝光偉父子,讓他趕快放出我們的同志!”
“呵呵,這個你就完全放心好了!沒有那個東洋神官從中礙事,老夫也就能夠放開手腳,一定會把那郝光偉折騰得寢食難安的!”李師父自信地說。
“師父,您老人家打算用什么法子啊?”霍排長問道。
“呵呵,暫時保密。不過,一定會出其不意、與眾不同的,等為師今晚準備好以后,再告訴你們”李師父神秘兮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