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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光偉?警備司令郝光偉?你們是不是想要搞綁架暗殺啊”琉璃眼兄弟這下吃驚不小,“你們可是正規野戰部隊,又不是中統、軍統、鋤奸隊的,怎么可能會這樣呢?”
“怎么,兄弟你進來是想要保護他郝光偉的嗎?”劉老大一句話說得大家哄堂大笑雖然我們分屬國共兩個陣營,但目前都是抗日力量,自然沒人想要保護一個偽軍的頭,除非他也是個漢奸。
“劉大哥也太謹言慎行了,兄弟我之所以進入這山南州,也是為了郝光偉”琉璃眼指著劉老大笑道。
“師父,您老人家怎么會到這里?。俊被襞砰L說,“實在是沒有想到,能夠在這里遇到師父,誒,要是在朱雀城,徒兒也能孝敬師父、表示一下,可這次我們是化裝潛入的,心里真”
“呵呵,師徒相見就是喜事,還分什么地方啊”霍排長的師父笑逐顏開地說。
“是啊是啊,師徒他鄉相逢,確實是喜事一件;今天又幸遇幾位**大哥,更是雙喜臨門、喜上加喜我這就去準備一下,讓各位嘗嘗兄弟我的手藝,馬上邊喝邊說”琉璃眼說著站了起來,“你們先聊、你們先聊,我先把兩條魚處理一下”
琉璃眼兄弟進去忙活,我們幾個陪著老人家問長問短的聊了起來。
說起來這兒的原因,老人家也是感嘆不已。
“老夫原本打算在家清修,只可惜國破家何在、亂世修行難吶所以就跟隨幾個故人來此鬧市。古人不隱隱于野、中隱隱于市么,老夫這也同樣算是隱世修行啊”老人家樂呵呵地說道,完全沒有我們想像中,那匿尸宗大佬死氣沉沉、古怪詭異的樣。
“那師父您老人家怎么會和琉璃眼在一塊啊,他,是共軍游擊隊的”霍排長突然小聲說,“和他們在一塊是很危險的,師父”
“呵呵,沒事兒的。他們又不會讓老夫拿刀弄槍、上陣殺敵,只不過有時候讓為師裝扮一下占卜算命、驅邪捉鬼的神漢半仙而已,沒有什么危險的”老人家平靜地說。
裝扮一下占卜算命、驅邪捉鬼的神漢半仙?我們幾個都是一頭霧水,老人家原本就有這方面的技術,這還用裝扮嗎?而且要是干這行的話,為何只是有時候才出馬呢?
看我們一臉迷惑不解的樣,老人家就笑著解釋說:“平常老夫是不給人家占什么卦、看什么命的,只是偶爾給警備司令他爹念叨念叨”
短短數語,就讓我們思緒萬千。
怪不得那袁福慶曾說,警備司令郝光偉的老爺,總是發現脫下的鞋自己亂動,而且是找了很多和尚道士的也解決不了
當時我們嘴上不說,心里很是疑惑:要說是山南州煞氣沖天、鬼神作怪,那么為何這種離奇怪事,偏偏就發生在郝司令他老爹身上呢?難道其他人都是有神庇佑,單單只有他神不管、仙不顧的嗎?
而且袁福慶所說的那個李淳風的后裔高人,為何不給他作法驅邪,反而暗示郝司令的老爹要搬離山南州?
這里面肯定是大有文章
難道那個給郝司令他爹出謀劃策、暗示搬離的李姓高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匿尸宗的大佬、就是霍排長的師父么?
如果那袁福慶所言不虛,而這位匿尸宗的高人,一定有能力給郝司令他爹解決鞋亂動的怪事,為何老人家不但不給他解決,反而要勸他搬離山南州呢?
我甚至開始懷疑,有可能那件怪事就是霍排長他師父在暗中攪擾呢
只是,老人家如此費心費力的,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沒等我們開口相問,霍排長就急切地說:“師父啊,我曾聽人說過,說是這山南州鬼魅眾多、怪事不斷,就連警備司令郝光偉他爹都被弄得頭疼不已呢師父你說那脫在地上的鞋,怎么可能無人自動呢?”
“呵呵,神鬼無處不在啊,”老人家表情神秘地說,“像他那種人,自然是難免惡鬼纏身的,有些事情啊,為師在沒有辦成之前,還是不宜多作解釋的?!?
見老人家說得含糊不清,劉老大就直言相問說:“老人家,您可是姓李嗎?”
“是啊,”老人家點點頭說,“難道你也是能掐會算的么?”
“哈哈,晚輩當然是沒有那個能力”劉老大笑著說,“敢問老人家,曾經給郝司令他爹占卜驅邪、勸他離開山南州的那位李半仙,就是老人家嗎?”
“呵呵,什么里半仙外半仙的,老夫可是稱不上的,這一切都是琉璃眼他們讓我那樣說的”老者非常和氣地回答說。
這一下,我們算是明白了不少
怪不得這么大個山南州,就只有郝光偉他爹的鞋會無人自走呢原來是有老人家在暗中攪擾,而且這一切還與琉璃眼兄弟有關。
正在我們疑竇叢生、準備問個明白的時候,大門吱呀一響,就見兩個漢走了進來。
看到我們正在陪著霍排長的師父聊天,連忙客氣地說,幾位是老先生的熟人吶
老人家笑呵呵地說:“他們都是琉璃眼的朋友,其中一個還是老夫以前的徒弟呢”
二人一聽此言,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人連忙迎著劉老大,握手說道:“幸會幸會,原來是琉璃眼兄弟的朋友啊,我叫吳國瑞,這位是張少武,都是琉璃眼的朋友”
這時琉璃眼兄弟圍著圍裙、提著菜刀出來說:“吳哥、張哥,都是自己人,他們是潛伏進來的**你們先聊著,馬上酒菜就齊”
又是一陣寒喧。經琉璃眼如此一說,我們雙方反倒客氣而拘謹起來,只是彬彬有禮地問候談天,卻不再深入說些什么畢竟我們是兩個陣營的,而且這次碰面,都不了解對方的意圖。
好在過不多時,琉璃眼就在里面大叫,說是菜已燒好,讓我們進屋就座。
琉璃眼兄弟就是能干,不光水下活做得出色,就是灶前案上這一套,仍是令人贊嘆。
我們讓霍排長的師父他老人家上首落座以后,你謙我讓了一番,終于按賓上主下的順序坐了下來。
雖然說我們分處國共兩個陣營,但作為抗日的大方面來講,仍算是戰友同志。所以數碗燒酒下肚,賓主之間就親近了好多。
“劉營長,既然你們此次前來,也是為了找那警備司令郝光偉,究竟是為何事啊?說不定兄弟我還能夠幫你們一把呢”琉璃眼主動發問,想要先弄清楚我們的打算。
“呵呵,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我們絕對不會是想要投奔于他的”劉老大打著哈哈,不肯先露底牌,“你們怎么會轉移到這山南州呢?”
琉璃眼看了看吳國瑞和張少武,然后爽:“哈哈,既然劉大哥讓兄弟先說,那我就直言無忌啦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爭嚷光偉的”
此言已出,我們心驚雖同為抗戰陣營,卻是各為其主。琉璃眼他們入城較早,想必是借助霍排長師父的神鬼之道,已經稍有突破。
要是被他們捷足先登,我們此行可就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劉老大倍感失望地說:“彼此彼引,我們也是打算策動郝光偉倒戈起義、效力**的,只可惜你們領先了一步”
沒等劉老大說完,琉璃眼兄弟卻是搖著頭神秘地說:“非也非也,我們是另有他事,與貴方之間并不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