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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那兩個似玉非玉的珠子,還是有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經(jīng)歷,時間發(fā)生在遭遇母豬精的半個月前!
那年夏天,天氣熱得古怪。白天還可以泡在水里,晚上就沒辦法了,不像現(xiàn)在有空調(diào)電扇的。最后和伙伴狗蛋、大儍一商量,決定不讓大人知道,晚上就偷偷的,到村頭三角坑旁邊的那棵白毛楊樹下睡覺!
這里交待一下,為什么在那棵大楊樹下睡個覺還要偷偷的不讓大人知道。
那白毛楊可不是一般的楊樹,俗話說,前不栽槐、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這個“鬼拍手”,指的就是白毛楊,因為它長得快,樹粗葉深又稠密,容易招引邪物居住!
那棵白毛楊旁邊的三角坑,也不是等閑之地,就幾十畝這么大的一個坑,卻有一個奇怪而響亮的名字,叫“老鱉窩”!
關(guān)于這三角坑的形成,還有一個近似神話的傳說。
因為我的老家在豫北黃河岸邊,距黃河很近,不過數(shù)里而已,歷朝歷代治黃修堤,都要從村里抓人出力。
但修筑黃河大堤,需要鄉(xiāng)民勞力無數(shù),這是其一;還有一點,就是需要天量的沙石土方。
那時的條件,自然不能跟現(xiàn)在比,沒有大型的挖掘機(jī),沒有開山的炸藥設(shè)備,更沒有強(qiáng)大的運輸能力。所以治黃筑堤所用的沙石土方,不可能搬山移嶺,多半是就近取材,又方便運輸。而距離黃河幾里地的我們村,就理所當(dāng)然的成了其中的一個取土點。
相傳很多年前,也不知哪朝哪代,在澇季未到之前,地方官就開始未雨綢繆,修整大堤、以防水患!
在我們村的那個取土點,不知取了多少土方,只知道那個取土的大坑,略呈三角型,有幾十畝見方,里面有幾十個鄉(xiāng)民在坑底揮汗如雨,不停的挖土。
有一天,一個在坑底挖土的鄉(xiāng)民突然大叫起來,原來竟然挖出許多人或動物的骨架,白森森的,很是嚇人。
更為奇怪的是,不一會兒,竟挖出了幾條數(shù)尺長的大魚,不是死魚,而是活蹦亂跳的活魚,就在這時,在挖出活魚的地方,竟有水涌出,鄉(xiāng)民們趕快跑了上來。
挖出尸骨不為怪,奇怪的是在這無水的地方竟能挖出幾尺長的活魚,連旁邊的監(jiān)工也站在岸邊嘖嘖稱奇。
正在大家看著那汩汩涌出的泉水,議論著土中挖出活魚的怪事的時候,不知是誰發(fā)聲喊:“不得了啦,地震了!”
大家左看右看,沒有何風(fēng)吹草動的跡象,那人又喊道:“奇怪呀,那下面的地,動的厲害啊,你們看吶!”
這下大家都看清了!
這塊幾十畝大小,深愈兩丈的大坑,下面確實在動,確切的說,是坑底整塊地在向上抬高,中間已裂開一道大縫……
正在眾人目瞪口呆時,那土塊突然高出周圍數(shù)尺,接著一個一間房子那么大的一個頭從裂縫中露了出來,兩眼黑亮,仰天一嘶,只聽轟的一聲,整個地面塌陷下去……
后來那塊塌陷的地方,就形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大坑,略呈三角形。據(jù)當(dāng)時在場的人說,那個一間房子大小的頭,極像老鱉的頭,眼睛足有臉盆大……
那個三角坑,人們就給它起了一個古怪的名字:老鱉窩!
老鱉窩可以說是淹死人無數(shù),還年年召收,每年夏天都會淹死一個人的,聽老人們講,坑雖不大,卻至今沒人知道最深處到底有多深,村里是對它敬而遠(yuǎn)之、毫無辦法,明明知道晚上肯定沒人敢下水,卻有很多人晚上聽到坑里面有人哭!
那老鱉窩中的哭聲讓人聽的頭皮發(fā)麻,甚至邊哭邊用手嘩嘩的拍水,好像在水中掙扎一樣,連看村護(hù)院的狗聽到那哭聲,都不敢出來,灰溜溜的直往床底下鉆,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白天去看又毫無一物,并沒有人落水或浮上來。
那棵白毛楊就長在三角坑旁邊。樹齡不知有多少年頭了,只知道我們?nèi)齻€手拉手還環(huán)抱不了。樹葉綠的發(fā)黑,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向上根本看不到樹葉上面到底有些什么。三伏天大中午,旁邊驕陽似火,走在樹下卻十分陰冷,汗毛直豎,多呆一會兒身上就直起雞皮疙瘩!
在離地大約兩丈多高的地方,有一個臉盆大小的洞,多少年來,也不知雷擊過少回了,樹身也燒的發(fā)黑,卻仍未死!因為多少年來,白毛楊上的精靈從未害過人,老年人堅信樹上住的是大仙!
那年實在是熱的異常,再則,我們那時也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齡。用現(xiàn)在的話說是“無知者無畏!”三人一商量,晚上就各拿一條草席躺在了白毛楊樹底下。
說來奇怪,旁邊空氣就像蒸饃鍋上的熱氣一樣燙皮,樹下卻冷颼颼的。勞累了一天,我們聊了一會兒,很快就眼皮發(fā)沉,恍恍惚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