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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也沒有隱瞞,將魔法班里的事情和拉弗恩說了一遍。和這個老頭相處的時間多了,卻發現拉弗恩似乎也不是那么討厭。當然了,被拉弗恩種了火精相威脅,無論如何楊清也不可能對他生出好感來。
“怪事,真是怪事,怎么這種怪事偏偏出現在你身上?”拉弗恩連連搖頭嘆息,但隨即又嚴肅的說道:“不過就算如此,你仍然要學習。只要你懂得理論,大概能將方法寫得明白就夠了,之后我自己慢慢研究。”
楊清只覺得自己實在是悲哀,完全看不到任何出路,不能學習魔法,如何擺脫這老鬼的控制?本來心情就極差,還要受老鬼如此的逼迫,每言每句都離不開那該死的狗屁方法,不由一股怒火沖了上來,當即跳起來吼道:“寫你媽!你要殺便殺,老子不在乎了!反正老子吃了你的火精,橫豎是個死,早死晚死也沒什么區別!”
拉弗恩被楊清這突如其來的怒吼驚得愣住了,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不過出乎楊清意料的是,之后拉弗恩也并沒有發怒,反而笑了出來:“好,很好。哈哈,放心吧,小家伙,只要你能寫出不用秘銀的魔法陣刻畫方法,我便不殺你。”
“當真?”楊清表現出一副大喜過望的神情,但他心中卻并不這么想。這個老鬼雖然感覺不是那么討厭,但是人心難測,誰也保不準他會不會出爾反爾。
“我以神明的名義發誓。”拉弗恩信誓旦旦的道。
楊清聞言不由暗自嗤笑,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他,這輩子最不相信的就是誓言。但他目前也沒什么好辦法,也只能寄希望于老鬼沒騙他。
拉弗恩似乎看出了楊清的心思,繼而說道:“我想,或許有辦法讓你能學習到魔法。”
此言一出,楊清也不淡定了,當下欣喜的問道:“什么辦法?”
拉弗恩不答,只是笑了笑。然后揮手甩出一道紅光,隱入楊清的體內,這才說道:“我壓制住你體內的火精,讓它在三個月內不會發作,這三個月的時間我要去尋一樣東西,算是當作給你的酬勞吧。”
隨后,拉弗恩便出門而去,只將一肚子疑問的楊清留在了屋內。
雖然拉弗恩說要出門三個月,但楊清可不敢私下逃跑。既然有學習魔法的希望,于是第二天楊清又準時來到了魔法班。
“喲,看啦,那個廢物又來了!”
“真不明白,這個廢物不能學習魔法卻偏偏要跑到魔法班來,真是丟我們的臉。”
“就是,臉皮還真厚。”
楊清一進門就聽到了不間斷的冷嘲熱諷,他也不在意,又坐到了昨天的那個位子上。
他明白,自從昨天他不能學習魔法的事情在學院上傳開來后,便得到了“廢物”這個稱號。所有人都在談論,說拉弗里魔導士找了一個廢物來給他看門。
現在自然不會再有人將楊清當作拉弗恩的徒弟了。
“嘖嘖嘖,廢物長得還挺俊的。”一個約摸十五六歲的男孩坐到楊清的身邊,伸手想去托楊清的下巴。
楊清不由皺了下眉頭,竟然做出這樣的撩撥舉動,這家伙是gay嗎?“喲,還有脾氣了。”看到楊清臉上的不善,那男孩挑了挑眉,不屑的神色更甚。
楊清的怒火終于被燎了起來,一巴掌狠狠的拍掉男孩的手,陰沉的說道:“別再惹我,否則對你不客氣。”
“哈哈,大家聽聽,這個廢物說要對我不客氣。啊哈哈……”男孩放肆的大笑了起來,而他的話也引得全班的同學附和,響起一片嘲笑聲。
男孩笑過之后,雙手互捏,發出一陣“咯咯”的骨骼響聲,說道:“小廢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我不客氣。”
楊清面色陰沉,伸手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料來,甩手扔給那男孩道:“決斗吧,下午二點學院操場,有膽便來。”
楊清這一舉動直讓男孩和同學們都驚掉了下巴。
決斗?這個廢物居然相約決斗!
決斗在這個力量為尊的世界是很神圣的一件事情,也是比較推崇的。被邀一方也可以拒絕,但那絕對是一種恥辱。
男孩自然不會拒絕,但被一個廢物相邀決斗,也并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他惱怒的將布料捏起,惡狠狠的說道:“好,你這個小廢物還挺有種。記住了,我叫貝利。下午我會讓你一輩子站不起來,你給我等著。”
楊清這也是沒有辦法,他可不是一個能夠讓人隨便欺負的人。但眼下自己卻沒有和人叫板的資格,只好推到下午,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制勝的方法。
他也沒有在教室多作停留,當即冷著臉便回到了研究室,開始翻箱倒柜。
拉弗恩那老東西身為一個魔導士,怎么著也得有點好東西吧?更何況他還是搞研究工作的。
當楊清從一堆垃圾中翻出一個吊墜時,他的眼睛就像看到了一位脫光衣服的美女一樣,散發出一種異樣的光芒。
“你媽的老東西,居然有這種好貨!”
楊清的“鑒定之眼”顯示出,這是一件封存了至少七階魔法的掛墜,這從魔法陣的復雜程度大致可以分辨出來。而這個魔法陣赫然是無效狀態,因此是絕對不可能有魔法波動傳出來的。
這是一個條件魔法陣!
所謂條件魔法陣,顧名思義,就是達到了一個特殊的條件才能啟動的魔法陣。然而這個條件卻是楊清不知道的,他畢竟不是魔法師,根本看不出來。
反正老東西是肯定不知道這東西的用途,否則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放在這堆垃圾里,所以楊清也不客氣,果斷的收入囊中。
繼續找。
又翻找了良久之后,楊清終于呼出一口氣,自言自語的道:“這下好了,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只見楊清手中拿著一個奇形怪狀的瓶子,撇著嘴一個勁的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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