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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那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是看不懂中文,還是腦袋不好使?」
「你說什么!」
「我還需要說第二遍?」
俞凱連忙擋在中間勸架,低聲問陳廷瀾:「瀾哥,到底發生什么?」
陳廷瀾這才想起來俞凱跟這女的同一個系:「上個禮拜上選修遇到的弱智,趁教授發紙傳作業的時候偷渡私貨過來?!?
陳廷瀾打開手機,點開一張圖片,拿給俞凱。俞凱很驚訝陳廷瀾居然有拍照存證,接過手機后誠惶誠恐地看了起來。俞凱很快認出了公主的字跡,又在她的底下辨認出了陳廷瀾的字跡。
跟陳廷瀾當過一年室友,第二年進行式,他已經能透過字跡去辨認陳廷瀾當下的心情。像圖片上這個,只要有些筆畫的尾端有點飄,或是看著寫得特別大力,多半是他在發火邊緣。
如果是這種時候,寢室里除了蕭銘昇,沒人敢跟他說話。
俞凱看完后有點尷尬,「瀾哥,這東西你干嘛拍照?」
陳廷瀾語氣里透著股理所當然:「不就是怕她到處亂說話嗎?誰知道能說成什么樣子?!?
公主沒聽見俞凱說了什么,但是陳廷瀾說的她聽見了,整個人暴跳如雷:「你怎么血口噴人!」
「我哪句話說錯了?是說你見縫插針錯了,還是看不懂中文錯了?我不收人字條,要不是教授傳紙寫作業,你不會有機會給我傳;再來,文學院的聯誼你邀請我,是不知道我是讀美術的,還是看不懂中文?」
陳廷瀾沒有表情,語氣很冷:「能查到我名字,難道不知道我的系所?還是說你其實是腦袋有問題?」
「瀾哥!好了啦!上課要遲到了!」俞凱連忙拉著人,「同學,不好意思,借過?!?
公主顯然也是脾氣上來,人站在這不走,「憑什么要我讓位,你們不會自己繞道嗎?」
「說得也是,那你就在這站著吧,看是誰比較丟臉?!?
陳廷瀾說完,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就往反方向走了。俞凱連忙追上去,沒來得及去看公主的臉色。他們走了一段路,俞凱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平靜太久,他都快忘了陳廷瀾其實脾氣不好了。
說起陳廷瀾的脾氣,那可是有名到連各院教授都知道。美院有句俗話:惹誰都好,別惹陳廷瀾。陳廷瀾平時就像靜止的火山,一旦有人白目就會噴發,美術系的學生看到他會自覺繞道,就連班代也是有要事才會聯絡他。
當然,他并不是外傳的那么蠻橫不講理,就是說話難聽,也很直接不修飾。只要不要太過分,他多半是擺張臭臉,不會多說什么。俞凱想,恐怕他們系那位公主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他們瀾哥都敢惹,白目到無法無天。
俞凱在看不見那位公主后才開口,「瀾哥,你怎么遇上那尊佛的?她在文學院臭名遠播,很多人受不了她的公主病,但又礙于她的后援會人數,不敢說什么。」
「能怎么樣,就是選修課同一堂,我也不認識她,她自己來招惹我的。」
俞凱才不管那么多,他只覺得陳廷瀾帥爆了,「不愧是我瀾哥!我看她不爽很久了,結果你直接幫我出了一口氣。」
陳廷瀾跟俞凱走到教室后,找了比較后面的位置坐下。還是上次那門課,不過上次俞凱沒來,只有陳廷瀾一個。
陳廷瀾聽到這話有點意外:「你不是出了名好脾氣?她也能惹你?」
俞凱想了想,「嚴格來說也不是我,是我一位女性朋友,她男友劈腿,小三就是那位。也不只有她受害,具體到底多少人不清楚?!?
陳廷瀾特別討厭這種人,他甚至摸不清這些人的想法,至今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就這么喜歡別人的東西?」
俞凱搖頭:「她不只喜歡別人的東西,還特別喜歡帥哥,一開始對你殷勤估計是這原因吧。」
「校草不是你們系的?怎么不去找他?」
「靠,唐少就別提了,那不是常人能攻略的?!?
陳廷瀾沒說話,俞凱倒像是想到什么:「我才想到,之前你跟安神約會的結果如何?」
這句話不久前才有一個蕭銘昇問過,比起俞凱,他突然意識到蕭銘昇的問法真的算客氣。真正麻煩的擱在這等他。
陳廷瀾有點頭痛:「說話好好說。」
「哎,這不是好好說了嗎?」
「下次安神拍雜志的時候我得到場。」
「靠!有這么好的事?能偷拍幾張發給兄弟嗎?」
陳廷瀾看他一眼,語氣很嚴肅:「我怎么覺得你跟變態沒什么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