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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王可兒騎在馬上看到這一幕有些摸不著頭腦。
吳清笑道:“可兒,大哥那是故意讓我制住經脈,否則以大哥的功夫,我怎能制得住他。這次真是多虧了大哥,不然我們又怎能這么輕易的脫身。”
王可兒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說你的本事怎么一下變得這么高明了。我就說么,大哥從小這么疼我,這會怎么會變得這么絕情,原來還是暗中幫著我呀。”
吳立心中暗嘆:“演吧,你們一個個都演吧。真是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和最佳男配角都讓我一次給見識過了。真是不可小瞧古人,不可小瞧古人吶。”
吳清夫婦二人別了王保保一路南行而去。這古時行路不像現在,再遠的路,就算是隔著大洋,坐上飛機一天便能到達。那時遠行,窮人靠腳,富人也就騎匹馬,而且交通不發達,道路蜿蜒崎嶇,往往一天也就能走個幾十里的路途便人困馬乏。吳清夫婦雖說有著一身本領,身體素質遠勝于常人,但畢竟還是凡人,也得吃喝拉撒睡,這一路遠去四川,相距有千里之遙,加上路途艱難,往來也不是走直線距離,這一路行去沒有個小半年只怕連四川的影子也見不著。
這一路上真是戰亂四起,烽火連篇,元朝末年之時,農民起義四處爆發,朝廷到處派兵鎮壓,但卻是按下葫蘆浮起瓢,疲于奔命,戰爭之火已經燎原。
吳清長嘆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張養浩真是說得一點都沒錯。天下穩定,百姓要受徭役稅賦之苦,天下戰亂,百姓要受戰火刀兵之苦,一將功成萬骨枯,這花花江山都是用百姓的血肉筑成。我這些年自以為沒有做過惡事,殊不知我在朝廷做官便是為虎作倀欺壓百姓,這就是最大的作惡。”
王可兒見到這幅慘象也是感慨:“我從小在王府長到錦衣玉食,真是想不到民間如此疾苦。沒有合意的衣服穿,沒有想吃的零食吃便以為是最大的痛苦,但這百姓平日里卻是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各朝各代皇帝都說君是船,民是水,水能載舟也能覆舟,今日我才明白這些只怕都是冠冕堂皇的謊言,只是用來糊弄老百姓。軍隊威懾是硬,謊言欺騙是軟,一軟一硬只是要保他們的江山永固。”
“可兒,你看前面便是一座城池,我們現下看樣子已經到了河南境內。這一路以來,我們風餐露宿,你和虎子身子只怕吃不消,還是去城里邊找一處客棧休息個幾天再走吧。”
王可兒自是贊成,二人撥轉馬頭便向城中而去。到了城門跟前抬頭一看,那城門上寫著鄭州二字,卻是已經到了鄭州府。那城門口一隊兵丁在盤查進城之人,每人進城都要收上二十文銅錢。那些各處逃難而來的流民又哪有錢財可交,都被擋在城外,想稍作停留便有兵丁拿著刀槍前來驅趕。
吳清夫婦見狀也只得下馬排隊等著進城,不一會兒便輪到了二人。吳清掏出四十文錢遞了上去便要進城,那收錢的兵丁伸手一欄喝道:“急什么,你這錢還沒交夠呢,就想進城,趕緊把差的錢補齊了。”
吳清耐了耐性子說道:“不是每人二十文么,我和我娘子二人一共交上四十文,不是已經夠了么。”
那兵丁指了指王可兒懷中的吳立嚷道:“什么兩個人,你老婆抱著的是什么,是小貓還是小狗啊,難道不要交錢?”
吳清登時便要發作,王可兒趕緊拉了一把說道:“是是是,軍爺說的對,是我們疏忽了,這是二十文錢,軍爺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