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彬哼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的人被他打傷了十來個,受傷最重的兩個人就在這里,是不是誤會,你問他們就清楚了。劉欣,我知道你是方越元的人,但是天下的事,說不過一個理字,今天別說你在這里,就算是方越元在這里,如果說不出一個理字,我恐怕也沒法向我這幫弟兄們交待。”
聽他直呼方越元的名字,劉欣不由得臉色一變,臉上的甜笑變戲法似的消失了:“蔣哥,今天我朋友和你的弟兄有什么誤會的話,今天小妹先在這里替我朋友給你道個歉。蔣哥是賣小妹這個面子,小妹感激不盡,改日和曉晨再專程登門致歉,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傷彼此的和氣,蔣哥覺得怎么樣?”
蔣彬見她收起了笑容,心中一凜。濱海市但凡在道上混的,沒有幾個不知道方曉晨和劉欣這兩個丫頭被方越元慣得沒有邊,得罪了他們兩個,有時候后果比直接得罪了方越元還要嚴重。以方越元的實力,就算是馬峰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雖然現在劉欣看起來比較客氣,但是誰又能保證這個喜怒無常的丫頭會不會當場翻臉?這里雖然是自己的地盤,當然不會害怕一個黃毛丫頭和自己翻臉。可是劉欣背后有方越元罩著,要是真翻起臉來,想要把這事擦干將,恐怕還真就得費一番周折。
可是剛才的話已說去了,要是被劉欣短短幾句話就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傳了出去,別人只道蔣某人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怕了這個連雞都抓不住的小丫頭面子,那他蔣某人的面子可就丟得一干二凈了。
他在那里心如電轉,一時半會之間拿不定主意,旁邊倒還有腦袋靈光,比較乖覺的,劉欣話一出口,就聽出意思有點不對味了,嘿嘿一笑,說道:“不管怎么說,今天欣姐在這里,面子當然要賣的,只是我們不明白,這事怎么又和方小姐扯上關系了?這么一個省城來的小子,居然也能勞動得了曉晨姐大駕,親自上門道歉?”
蔣彬“啊”了一聲,連連點頭:“對對對,別說這事和方曉晨沒有關系,就是和你劉欣關系也不太大,小妹妹,我勸你還是少管點閑事的好。”
劉欣舔了舔嘴唇,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微笑,說話的語氣也輕柔起來:“這事怎么會和曉晨扯上關系,現在我也不方便透露,總之今天這事,我沒有碰到的話,也就算了,既然被我碰到了,無論如何,也得向蔣哥求個面子,要不然,回去之后,我也沒法交待。”
在沒有摸透方越元的想法之前,她從心里不想在蔣彬的地盤上和他正面發生沖突,可是很明顯,光靠她劉大小姐的面子,恐怕未必能鎮得住場面,只好將方曉晨抬了出來,同時含含糊糊的向對方傳達了一個信息——程志超這個人的身份絕非大家想得那么簡單,一旦他在這里真出點什么事的話,她回去也沒有辦法交待。以方曉晨的性格,一旦知道情郎吃了大虧,要是真發起飚來,局面可就真難以收拾了。
之所以不直接把程志超的身份挑明,是因為她心里也隱隱覺得方越元未必就不同意程志超的計劃。不管怎么說,先把今天這場面拖過去再說,就算方越元同意程志超的計劃,想在他身上找個借口也不是什么難事,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是這個道理。
只是她的話說得太含糊了一些,蔣彬雖然在這一片也算是一個老大,可也只是程志超剛下火車就碰到的肖楊那個級別的,像他們這個級別的頭目,更多的是憑著拳頭,而不是頭腦上位的。蔣彬雖然隱隱覺得劉欣的話里面有別的內容,但具體是什么內容,卻是一點也摸不到頭腦,當然更是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個梗個脖子,看起來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小子居然是方曉晨的意中人,方越元已經內定的乘龍快婿。
他們在那里勾心斗角,齊美燕和周大華的心里卻是一陣松一陣緊,本來覺得劉欣既然認識蔣彬,這架恐怕打不起來了,但是沒想到蔣彬不給劉欣的面子,劉欣的臉色又變幻莫測,這兩個人也不是笨子,當然看出這里面不對勁的地方了。蔣彬口中的方越元是什么人,她們兩個并不清楚,但是從劉欣和蔣彬的對話里,起碼也能判斷出這個人并非易與之輩。劉欣既然是方越元的人,那么和眼前的蔣彬恐怕也是一類人,難道世道變了,黑社會里也招收像劉欣這種氣質出眾之人了?
相對于齊美燕,周大華想得更多一些:劉欣的背景很深,這是不容置疑的了。程志超和劉欣關系密切到了打一個電話,本來借一萬,對方卻送來兩萬和程度,背景想必也淺不了。照這樣推下來,趙濟勇和程志超從小一起長大,那么這小子的背景如何?
望著像一棵大樹一樣護著自己和齊美燕的趙濟勇,周大華眼神迷離起來,心中更是糾纏百結:若是趙濟勇的背景也不簡單的話,她又該如何?前思后想半天,終于還是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挖一挖趙濟勇的背景,要是這小子真和黑社會有染的話,就要……就要……
“就要”了半天,究竟就要怎樣,號稱辣椒的周大華也沒有就要出一個所以然來。
蔣彬沉吟了一下,對劉欣冷笑著說道:“說來說去,你還是要替這小子強出頭了。”
“不敢。”劉欣心里長嘆了一聲,看樣子蔣彬還是沒有聽明白自己的話,既然這樣,她也就把臉上的那層面具撕下來,說話也就直接了許多,“這里是蔣哥的地盤,小妹就算是想強出頭,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還是那句話,小妹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向蔣哥討個面子,蔣哥是個痛快人,賣不賣小妹這個面子就是一句話的事。”
蔣彬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弟兄,心里稍稍有了底,心想不管怎么說,也不能讓這個黃毛丫頭給嚇住了,這丫頭雖然是方越元的人,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地盤,方越元就算是手眼通天,又能拿自己怎么樣?
想到這里,心中大定,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按理說,你劉欣向哥哥討這個面子,哥哥怎么也得多少給一些。可是,哥哥心里還是有一點好奇,如果哥哥不給這個面子的話,妹妹你又能如何?”
劉欣的臉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