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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也就是九點多鐘,還不算太晚。去海邊看海乘涼順便搞對象的男男女女正三三兩兩的手挽著手往家里趕,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由于是夏天的緣故,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怎么涼快怎么穿衣服,身材火辣得足以讓人鼻血噴得三尺高。可惜香車在駕,美人在側的程志超卻像被債主追門討債一樣,耷拉著腦袋,一臉的苦大仇深。
劉欣卻和他迥然相反,看起來心情相當?shù)牟诲e。事實上她也的確有心情不錯的理由,眼睛一瞪,就把一蹦三尺高,吵著要去看熱鬧的孫晉寶打發(fā)回家了,車里只有他和程志超兩個人,看著程志超垂頭喪氣的樣子,這位劉大小姐心里就莫明其妙的興奮。
“喂,你耷拉著腦袋做什么?放心,現(xiàn)在曉晨不在,你可以把你的賊眼多往外溜溜,濱海市的辣妹可真是不少,你不過過眼癮?”
“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好人。”程志超抬起了頭,隨即正色說道:“曾經滄海難為水,在我眼里,曉晨就是我的滄海。有了她這個滄海之后,別的女人就在我眼里就不是水了。”
劉欣哈哈一笑:“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貞潔烈男,我一定會把你這碗迷魂湯如實的向曉晨匯報的。”
程志超一邊偷偷向外面溜了幾眼,一邊非常正經的道謝:“再一次對你表示感謝。”
劉欣淡淡的一笑,假裝沒有看到他的賊眼往外溜,專心的開著車:“車里有CD,既然你是如此正經的一個正人君子,曉晨不在,也不偷看街上的漂亮丫蛋過眼癮,那就不妨聽聽歌解悶,想聽什么歌自己找,我就不伺候你了。”
程志超將頭靠在座椅上:“有沒有鐵窗淚?我現(xiàn)在突然想聽那首歌。”
劉欣抿著嘴說了一句外文:“騷蕊,那歌沒有。”
“那就算了,別的歌我不想聽。喂,大姐,你能不能行行好,快到地方的時候,找個地兒把我放下來,我自己打車過去?”
劉欣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是想跑路還是想去找那個姓宣的丫頭?我勸你最好把這些歪念頭打消了,要不然的話,讓咱們那個祖宗知道了,不但你倒霉,那個姓宣的丫頭順帶著也得拐進去。”
這丫頭,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程志超急忙高舉雙手:“打住,算我沒說。我就發(fā)現(xiàn)你們女人一天到晚八卦得都有點離譜。”
“不八卦還叫女人?”劉欣一臉的鄙夷,“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就可以看得出來,你對女人不怎么太了解。”
“我要是對女人有了解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要想辦法把你的嘴封住,免得你一天到晚閑著沒事總是搬弄是非。”程志超雙目閃閃,惡狠狠的說道。
劉欣倒是沒有生氣,表情依舊很恬靜:“那你得等了。”
“……”
兩個人一路斗口,倒也不寂寞,半個小時之后,濱海師范的大門終于在望。從遠處看,濱海師范雖然從級別上要比程志超所在的綜合性大學要差一些,但是規(guī)模卻當真不小,尤其是大門做的,又高大又氣派,還沒到近前,一股壓迫感就迎面而來。簡簡單單的設計,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給人一種難以言道的壓力,讓程志超覺得,不管什么人站在那個大門前,都會產生一種渺小的感覺。
由于是晚上的關系,門口的人并不多,只有一個身著T恤衫的年輕人站在大門口,像只不安份的猴子一樣上竄下跳,左顧右盼,時不時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看時間,然后又向馬路這邊張望。
劉欣美目一瞥,已將此人看了個清楚,揚了揚下巴:“你所說的發(fā)小,是不是就是這位仁兄?”
看到這個人,程志超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臉露微笑:“看那德行,跑不了啦,就是他。”
劉欣打量了那位老兄一眼,表情看起來很滿意,一張臉也如春風解凍一般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這一次算你老實,沒說假話。你這位發(fā)小看起來好像沒有你安份。”說著,掃了一眼后視鏡,突然猛的一打方向盤,接著踩了一腳急剎車,座下跑車帶著一聲長長的尖嘯聲,原地來了一個漂移,轉過頭,坦克一般的向大門沖了過去。
程志超猝不及防,腦袋重重的撞在了車窗上,只覺得眼前金星亂閃,不用摸也感覺出來,頭上被撞了一個大包,捂著腦袋叫道:“喂,你干什么?”
劉欣臉帶笑容,看都沒看他一眼,開著車直奔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的趙濟勇。兩三秒之內就已經沖到離他僅僅十多米遠的地方。
趙濟勇大叫一聲,雙足一頓,整個人像兔子一樣向右側蹦出兩三米,沒等他回過神來,劉欣一腳剎車踩下去,跑車已經穩(wěn)穩(wěn)的停住,距離他原來所站之處,居然還有半米的距離,看來他就算是不躲的話,也不至于把他撞成空中飛人。
程志超捂著腦袋,恨不得用眼睛里面射出一支毒釘,把劉欣生生的毒死,咬牙切齒的說:“臭丫頭,你就得瑟吧,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