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雙子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偉,把邀請函拿出來。”蔡偉德對著李偉說道。
李偉此時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是什么狀況,他下意思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苦著臉道:“蔡哥,這是我的......”
“你腦袋秀逗了啊?”蔡偉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偉:“你把這份資料拿去看看,是要前途還是要邀請函,你自己選擇。”
李偉被蔡偉德罵的縮了縮腦袋,他把桌子上的資料拿起來一看,看著看著臉色就變白了,李偉神奇的變臉技能再次展現(xiàn)出來。
幾次臉色變幻之后,李偉右手顫抖著伸進自己的上衣貼身口袋里面,他神情痛苦的拿出邀請函,大好的機會啊,再一次覆水東流......
王鐸和魏賢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笑意......
亞洲巔峰音樂會,可以說是中華帝國人氣最高,也是最權(quán)威的歌唱比賽節(jié)目,和其他歌唱比賽不同的是,亞洲巔峰音樂會對于選手是有要求的。參賽的選手必須要有音樂會主辦方的邀請函,擁有邀請函的人才能夠參加報名這個比賽,能夠得到邀請函的無一不是當(dāng)下人氣較高的明星,而獲得邀請函的人,無一不覺得這是一種榮耀一種認(rèn)可。
亞洲音樂巔峰音樂會就是明星之間的對決。中華帝國一共24個省,多出來的一個省是原先從帝國版圖上面分離出去的外蒙,自從中華帝國鐵血大帝趙匡奕橫空出世,外蒙就被其用鐵血手段收了回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放牧大省,成為帝國經(jīng)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從每個省里挑選出100名新人明星選手,24個省市也就是2400名明星選手,這簡直可以說是四年一次的音樂盛典。
在知道亞洲巔峰音樂會的一些情況之后,王鐸心中一喜,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機會。
李偉用惡毒的眼神看著王鐸,王鐸也不在意,把邀請函收起來,道:“蔡大師一番好意,那我就收下了,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王鐸看了眼魏賢,魏賢心領(lǐng)神會,站起來,兩人邁開腳步就要離開。
“這事你還沒給我個說法呢,年輕人。”蔡偉德的聲音不冷不熱,讓人聽不出什么來。
“只要剛才說的話,蔡大師都能兌現(xiàn),那么此事就此揭過,我也不是那種貪得無厭不識好歹的人。”說著王鐸轉(zhuǎn)身離開了包間,魏賢緊隨其后。
王鐸走后,蔡偉德嘆了一口氣:“這真不是一個簡單的年輕人,這一次的音樂會有的熱鬧了。”
“蔡哥,那我怎么辦?”李偉見事情已成定居,便開口詢問起了蔡偉德。
瞥了眼李偉,蔡偉德淡淡道:“把歌注銷掉去,在公開給他道個歉,這小子不是個善茬,以后不要招惹他。”
說著,蔡偉德站了起來,道:“還有,你最好要求公司給你調(diào)換一個新的經(jīng)紀(jì)人,否則你遲早會被那個蠢材給毀了。”
蔡偉德走了,沒再多說一句話,李偉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用手摸了摸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些疼痛的臉,他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
回去的路上,王鐸心情很好,魏賢難得的哼著小調(diào),可見,他現(xiàn)在的心情也是很不錯。
他看了看王鐸,道:“小鐸,剛才真的很謝謝你。”
“都是兄弟,說什么謝謝?”王鐸臉色一板:“莫非大哥認(rèn)為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
“當(dāng)然不是。”魏賢笑了笑,王鐸拒絕了蔡偉德拋來的橄欖枝,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其他明星把頭擠破了想加入,蔡偉德的金牌制作人不是白叫的,想到這里,魏賢話題一轉(zhuǎn):“不過這一次能夠得到這份邀請函,實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嗯。”王鐸點點頭,那蔡偉德實在有些讓人摸不透,明明話里軟硬兼施帶著威脅,后面雖然有那份合約,但是作為一個在娛樂圈混了二三十年的金牌制作人來說,這樣的威脅似乎有點不夠看。
想不通王鐸索性就不去想了,他把邀請函拿出來,上面印著:6月2日亞洲巔峰音樂會震撼開啟,由歌神張洞之、頂級導(dǎo)演馮剛、王牌音樂制作人李宗獻、國際巨星楊紫瑩領(lǐng)銜評論,100名國內(nèi)專業(yè)資深人士選票,500名觀眾現(xiàn)場投票,2400名明星選手上演一場音樂的交鋒。
現(xiàn)在是5月27日,也就是說6月2日端午節(jié)那天比賽就開始了,周六貌似是《明朝那些事》正式上架的日期,還有五天的時間,這個比賽無論如何王鐸都要去參加,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回去之后王鐸要想著怎么去說服老爸老媽了,見王鐸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魏賢就知道他正在思考問題,也沒有再說什么話。
火車開了幾個小時就到站了,這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五點多了,魏賢打車會錄音室去了,作為王鐸的經(jīng)紀(jì)人,他要為王鐸提前做好安排了。
一路上王鐸都在想著如何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父母,前世的他作為一個孤兒無父無母,這一世他對這來之不易的親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晚飯時間,一家人圍著一張桌子吃飯,原本飯量很好的王鐸卻沒什么胃口。
“兒子,飯沒怎么動啊,沒胃口嗎?”細(xì)心的李淑珍發(fā)現(xiàn)了兒子似乎有話要說,便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