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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娟是百花谷出版社的主編,在她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報紙,鼠標(biāo)的光標(biāo)正在移動,她在瀏覽網(wǎng)頁。
“若是這饒城晚報把《天龍八部》的出版權(quán)交給我們就好了。”杜明娟在瀏覽博客:“這本《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也是一本難得一見的精品,為什么就不出版呢?”
杜明娟嘆了口氣,現(xiàn)在出版社的效益越來越低,光是饒城市就有四五家出版社,其中的光明出版社,文人出版社更是百花谷出版社的勁敵。不是出版社不行,而是沒有好書讓出版社去刊發(fā)啊。
雖然百花谷出版社下還有幾個作家在撐著出版社,但是這并不可觀,百花谷出版社其中一位作品銷量最高的不過才150萬本,其他的都在幾十萬之間徘徊,別說全國銷量的新人王,放到整個江南省都只是下等水平。
王鐸的忽然崛起無疑讓她注意到了這一位能唱歌能寫書的小天才,從《天龍八部》和《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來看,這兩本書無論是從內(nèi)容還是質(zhì)量上來看,都比報社目前寫作水平最高的作家寫的作品還要優(yōu)秀,這讓杜明娟很是動心。
她是一個想到就做的行動派,也正是這種雷厲風(fēng)行的做派讓她一介女流之輩坐在主編這個位置上,同時還有她那敏銳的目光,挖掘出了不少好的作品,讓百花谷出版社在眾多出版社中脫穎而出,成了和光明,文人兩大出版社齊名的出版社。
得知王鐸平時還要上學(xué),她一直等到上午十一點三十分之后才給王鐸撥打電話,而王鐸也正好放學(xué)。
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電話,顯示地方同樣是饒城市,王鐸心想,會不會又是那個娛樂公司打來的電話,看來自己真的有必要換一個號碼。
出于禮貌,王鐸還是接聽了電話。
杜明娟見對方接聽了電話,心里一喜,她開口道:“你好,請問你是王鐸,王小作家嗎?”
“你好,我是王鐸?!蓖蹊I摸了摸鼻子,為什么打電話的人都喜歡在作家前面加個“小”字?就因為自己年紀(jì)小么?
杜明娟笑了笑,是王鐸本人就好,她自我介紹道:“我是饒城市百花谷出版社的主編,我叫杜明娟,不知道王小作家中午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中飯?”
“百花谷出版社?”王鐸皺了皺眉,其實這幾天,也有出版社的人打電話過來,他們想要什么王鐸很清楚,不過都被他給挽言拒絕了。
見對方遲疑,杜明娟內(nèi)心有了一絲忐忑:“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也沒關(guān)系,可以找個你方便的時間......”
“行,那我們中午在那個地方碰面?”王鐸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答應(yīng)對方,中午有兩個半時辰的空閑時間,閑著也是閑著,有什么收獲也說不定。
杜明娟本來都不抱希望了,誰想,對方遲疑一下就答應(yīng)了,她道:“那就在觀雅閣見面吧?!?
“觀雅閣?!彼坪跎洗魏屯鯐缘弦彩窃谶@家飯店,他點點頭,道:“那好,半個時辰之后見面。”
掛斷電話,王鐸從抽屜里面取出一疊厚厚的書稿,把它放進(jìn)挎包里,這時候張壽把腦袋伸了過來:“小鐸,誰打來的電話?”
“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打來的電話。”王鐸道:“你小子好端端的怎么問起這個來了?”
張壽“嘿嘿”一笑,在王鐸邊上小聲道:“是不是美女約你出去吃飯?。俊?
“你小子偷聽我打電話?!蓖蹊I怒了。
張壽眉頭一挑:“你小子免提聲音開得那么大,我耳朵又沒聾掉,怎么聽不見?!?
“額,好吧?!蓖蹊I苦笑一聲:“不和你扯犢子了,我還要趕去赴約了?!?
和張壽磨了幾句嘴皮子,王鐸就出了學(xué)校,在學(xué)校里面他還碰上了劉蘭蘭,劉蘭蘭也看見了他,雙頰升起兩朵紅暈,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她身上還穿著王鐸買的休閑裝,衣服很合身。
王鐸上前想和她打聲招呼,劉蘭蘭見王鐸上前,想起自己昨晚上的糗樣,在看著自己身上的休閑裝,她實在不好意思和王鐸碰面,背著包包,落荒而逃。
王鐸一拍腦袋,知道劉蘭蘭為什么要躲開了,他笑了笑,他幫她擦拭身子完全沒有一點其他的心思在里面,否則就昨晚她們兩個爛醉如泥的樣子,還不是任由王鐸輕薄。
沒有多做停留,王鐸在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觀雅閣”。
杜明娟早早的便來到了觀雅閣開了一間比較高檔的包廂,點了一些別致精典的小菜,打電話詢問王鐸人到哪里了,把包廂號告訴王鐸,讓他路上小心一點。
光是這份細(xì)心就絕對不是其他出版社的人能比的,王鐸不由的對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女人有些好感。
到了觀雅閣之后,付了車費,王鐸讓服務(wù)員帶王鐸去了杜明娟開好的包廂里邊。
“叩叩叩”包廂門被敲響。
“來了。”杜明娟打開包廂門,一個樣貌英俊,和自己一般高矮的小伙子站在門口。
“你好,我是王鐸?!蓖蹊I微笑著伸出自己的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