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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這時,燕流霜也將諸事安排安畢,擦著汗回到蓬蒼之心旁邊的空地上來。扶蘇見了她,便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及所思,一一告訴了燕流霜。
燕流霜聽了一驚,道:“不錯,我們燕家祖上。果然也流傳下一些激活神碑之法,與你所說的郝樹、趙越陽的法子類似。我與揚哥、溫杜二老在都蓬大漠里,剛將神碑找到時,也曾按著這方法試過,但神碑均一定反應也沒有。我便道祖上傳下的之法子,恐怕是訛傳。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扶蘇想了一想,道:“你們那時不能成功,恐怕一則你們的靈力不夠,二則神碑那時被埋了千年之后,剛剛出土。還不曾被純元之靈激活過。說不定是在我在每一塊神碑中都輸入過純元之靈,你們這家族流傳之法,才可以奏效。”
燕流霜抱著自己家族對應的那一塊神碑,細細打量,見它與其他的神碑并無不同。她將牙一咬,道:“我來對這塊神碑試一試那個激活的法子!”便想將手指咬破,將血涂在這神碑上。
但扶蘇急忙止住她,道:“流霜大姐,你先別忙!我想了一下。覺得趙越陽那以自己手掌貼在神碑之上,激活神碑之法,雖然成功了,但情形太過可怕。恐怕對身體也有破壞。我記得你身上,有著一支祖上流傳下來的法杖,你且拿它出來試一試!”
燕流霜怔了一怔,便從身上拿出一枝淡金色的鑲著怪鳥圖案的法杖來。遞給扶蘇道:“你是說這一支金烏杖嗎?”
扶蘇點點頭,接過法杖,仔細看了看。突然問道:“流霜大姐,這支法杖上的怪鳥,就是傳說中的金烏鳥嗎?”
燕流霜道:“應該就是。這支法杖自千年之前流傳至今,我們每任族長都奉之至寶,從闌敢對它有損壞或是改動。這支法杖對我們的法力增幅也是極大。只是流傳到我這一任,可恨我法力低微,因此這支法杖我用得不多。”
當扶蘇拿著這支法杖在看的時候,千眼魔狐目光正好落在這支法杖之上。它突然躍到扶蘇身邊,也盯著這支法杖看了半天,突然道:“這法杖上的怪鳥,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他想了一想,又搖搖頭,道:“記不得,記不得了!”搖頭尾巴,走到原處坐下。
扶蘇心中一動,想道:“魔狐對從前的事已經失去記憶了。但它覺得這怪鳥有些熟悉,應該是曾見過它。說不定當年這金烏,也是與它一起的上古神獸之一!”
扶蘇將金烏杖翻看了一下,想了一會,才道:“流霜大姐,我想,這金烏杖也是你們祖先九使流傳下來的,說不定它與這神碑有些什么關聯。你不如在神碑上灑下你的血后,不妨也在這支法杖上滴入些血,用它抵在神碑上,看看會發生什么。”
燕流霜點頭道:“好!”她對扶蘇此時已是極信任,因此一點猶豫也沒有,便按著扶蘇的話去做了。
她用法杖上金烏的尖喙在手臂上扎個口子,沾了些血出來,然后手一揮,靈力流轉間,一道微風卷起,將幾滴卷到神碑底部。她法力不如趙越陽遠甚,因此趙越陽彈指問,便可將血化為霧,均勻布在神碑上,但她只能將血粗粗彈到神碑上便罷。
只是,她的血一滴到神碑上,果然便滲入到神碑底部去了。而當她將沾著自己血的金烏杖抵到那滲入血的地方時,異變果然出現了!
只見神碑上突然光芒大亮,碑上頓時現出無數道如太陽光線一樣的細紋,紛紛向抵在神碑上的金烏杖涌去。而金烏杖也猛的一震,突傳出一聲怪鳴,似金鐵相擊之聲,然后,一股精純的純元之靈,便不斷的從神碑上,涌入金烏杖中。
過不多時,一個金烏怪鳥模樣的虛影,便在燕流霜頭頂上隱隱浮現,而一股暴烈戾氣,也隱隱從這金烏虛影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原來如此!”扶蘇看這景像,心里終于完全明白過來。這支金烏法杖,一定就是當年金烏九使用來提取神碑中純元之靈的法器。正是有此法杖,他們才能將神碑埋在遙遠的都蓬大漠之中,但仍能有強大的實力,來屠戮大陸北部的獸族們。
直到群獸圍攻,他們法杖中的純元之靈也耗盡了時,他們才被迫回到都蓬大漠,以法杖內最后的純元之靈,同時輸入九塊神碑之中。此時九碑同聚,激活出日神之冕的強陣,最終借助日神的強大神力,焚盡了整個都蓬大漠。
法杖與神碑同用,這才是九使神碑最后的秘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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