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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琦哭得淚雨婆娑,但演出還得準備,唱歌時需要與伴舞合練,需要與主持人溝通,還得接待捧場的大明星。
羽琦也真有能耐,雖然傷心難過,但仍然能挺住,能按照計劃做各種工作。
張少華的心情大壞,覺得上了大當,他本來只是想再考驗一下羽琦,因為羽琦太特別,嬌胸上的花開得太夸張,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魅力。
張少華的心情一壞,李紅玉就遭了大殃,張少華鎖著的心魔被釋放了出來。
大棒本來是在溫泉里玩樂的,現在轉移了地點,攻進了菊花洞中,這是塊真正的處子圣地,還沒有哪個游客進去閑逛過。對此,李紅玉在接待上毫無經驗可談,這下她遭大罪了,痛得她好想大喊大叫。可是這是公眾場合,她不能叫,只能用牙齒緊咬嬌唇。
好長一段時間后,李紅玉突然渾身發顫,竟然體驗到了無窮的快樂感覺,魂魄不由自主地向天際飛去。咯咯!先苦后甜,大師就是大師,好會玩!
酸麻感襲來,張少華也好想狂叫。
火山爆發,菊花洞中熔巖翻滾。
李紅玉再次趴下,身體軟得象堆爛泥。
張少華讓大棒自由運動,他開始關注起舞臺上的情況及觀眾的情況。
舞臺上一個美女正在表演三四十年代的歌舞,靡靡之音,攝人魂魄。
在另一側,張少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狗日的杜光標怎么躲在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不是追求菲菲想惡心老子的嘛!怎么不追求啦?你不是想殺老子的嘛,怎么不殺老子啦?你不是對小雨愛得死去活來的嘛,怎么在這玩別的女人啦?呵呵!老子在玩過期**,你竟然也在玩女人,竟然也是個蕩婦!
狗日的。你還有多少錢?趕緊全部交給老子。
張少華把大棒從菊花洞中拔出,命令李紅玉舔干凈后,對她笑說:“你休息一會。我看到一個熟人,聊會。再過來陪你。”
李紅玉點頭,她哪里還說得出話?這輩子享受到過的快樂,加起來也沒有剛才得到的多。她太累了,眼睛都睜不開。
張少華起身走向杜光標時,李紅玉把頭往桌上一趴,很快就進入夢鄉。
張少華往杜光標對面一坐,拎起杜光標面前的酒瓶就吹了起來。
杜光標發現面前的人是張少華后。嚇得差一點要狂叫,想逃又不敢逃,趕緊推開懷中的女子,跪爬過來。
剛才和杜光標正玩得盡興的女子見狀。不知是離開,還是繼續待在原位。
張少華向那女子招手,那女子怯怯地走了過來。
張少華不管杜光標,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放,笑問:“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媚笑說:“老板。您可能不認識我,我就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張少華點頭,說:“過來伺候老子。”
那女子不動。
張少華邪興大發,立即利用全息診療儀對她的心理突起動手腳,還讓她體內產生過量的激素。
那女子自然吃不消心理和心理的雙重**。立即趴下去舔起了張少華的大棒。
杜光標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呆。
張少華輕輕拍了拍杜光標的臉,笑說:“怎么不想殺老子啦?老子就在你面前,還在玩你剛才玩的女人,你竟然能夠咽得下這口氣,動手呀!你不是本事很大的嘛!”
杜光標是見識過張少華的厲害的,他很清楚,張少華能象捏死只螞蟻一樣捏死他。只能示弱,為了活命,只能當孫子。
“還有多少錢?”張少華問。
“八個億!”杜光標說。
“據說你的公司賣了十億的呀!怎么只剩這兩錢了?”張少華問。
“花了,難得到b市來,花錢的地方很多。”杜光標說。
“把錢全部轉給老子吧!老子難得出來玩,花錢的地方很多。”張少華說。
“啊?您有那么多錢,我這兩錢算什么?”杜光標大驚說。
“呵呵!你這是還債,你讓老子惡心了。”張少華說。
杜光標走向酒吧門外,一副無比落寞的神情,他不能不去轉賬,因為大腦被張少華控制了。對張少華來說,杜光標的錢確實只是小錢,但張少華卻偏要他把錢全部轉到張少華的賬上去。
這是既定目標,張少華不想改變。
收光了杜光標的錢,杜光標就和死人差不多,留他狗命讓他茍延殘喘也無妨了。
張少華蹂躪過兩個女人后,就離開酒吧!決定換個地方玩。
現在的張少華對外星人已有所了解,沒有那么擔心了。外星人有個慣例,他們總是鉆在飛行艙中,在高空動手,只要留意好高空,一旦發現外星人的飛行艙,趕緊轉移也來得及。
張少華在大街上閑逛著,卡上增加八個億,并不能讓他特別高興。花園一天的盡收入遠超一百億,八個億只是九牛一毛。
熙熙攘攘的百姓的身體素質比上次來時更差了,轉基因食品看來正如芳菲所說仍然在大行其道,不斷擴大著地盤,潛移默化地吞噬著百姓的健康體魄。
唉!張少華只能嘆氣,他能說些什么?當官的不作為,百姓再努力都只是隔靴撓癢。
街邊,有人在唱歌非常凄惋。
人群中央,有一個少婦抱著一個洋娃娃般的七八歲小女孩,正在唱著歌,那小孩沒有雙腿,少婦的腳旁有一個磁盆,磁盆中放滿了錢。有百元大鈔,也有十元的,總數不下千元。
小女孩笑得好美!她是高位截肢!
張少華直搖頭,他看不得悲慘的景象。
兒時自己的痛苦無助的經歷會把他的心擠出血來。
張少華清楚,高位截肢連假肢都不能裝。
好可憐的女人!好可憐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