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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岳?”
林默愕然一驚。()
他忽然想起那個坐在了王詩音后排座位上的那個男子。
“那個鐘岳抓到了嗎?”林默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場綁架看似簡單,但是林默卻從其中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死了。”
宋曉月露出了一張無奈的臉。
“怎么可能?”林默下手很有輕重的,那種情況下,不可能會死人。
“不是死在你手里,而是一個狙擊手手里,我們警方把這些人帶走時,一個狙擊手在半路攔截。這個狙擊手只殺了鐘岳。”
宋曉月嘆了口氣,道:“我們當時追過去時,狙擊手留下了這個。”
說完之后,宋曉月從旁邊拿出了一朵玫瑰,玫瑰是烏黑色的,烏黑的玫瑰甚至還滲透著絲絲的毒液。
“血玫瑰?”
林默臉色一變。
看到了這朵玫瑰之后,林默的腦海中立刻想起了兩年前在非洲行使任務時的那一幕。
一個奇怪的人闖進一個叛軍營地里,以一人之地,在短短兩個時辰內(nèi),殺了足足兩千人。上完人之后,那個神秘的人丟下了一朵黑色的玫瑰。
之后,林默好奇下在非洲開始打探起了這個人的下落。誰知,自己剛找上她,她卻在這個時候找到了自己。
如果不是林默的經(jīng)驗豐富,那次狙擊戰(zhàn)中,已經(jīng)喪命了。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血玫瑰居然來了華夏,甚至還來了凌城。
“你認識她?”
宋曉月大為震驚。
“不要去管這件事,把那些抓來的人全部都放了,還有那個越南人。有些事情,你們警方還真的招惹不起。”
林默深吸了口氣。
連國際頂級的殺手都出動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難道真的只是那個奪權(quán)那么簡單?現(xiàn)在弄的林默越來越糊涂了。
還有就是,血玫瑰為什么只殺那個鐘岳?而不是直接對王詩音動手?這么反復無常,究竟是為了什么?
“什么?”
宋曉月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
“這個血玫瑰是一個國際頂級殺手,她殺人從不留下半點蛛絲馬跡,如果你們?nèi)桥怂唤橐鈱δ銈兙絼邮帧A硗猓∥覒岩蛇@件事,還另有蹊蹺。你不覺得奇怪嗎?”
林默有些頭疼了,要是這個血玫瑰直接對王詩音動手的話,恐怕自己都沒辦法阻止了,除非每天跟在她身邊。(
“恩!”
宋曉月點點頭,也覺得林默說的非常有道理。
“你打算怎么做?”宋曉月轉(zhuǎn)移了話題。
“幫我去打探一個人的情況。這個人叫唐孝,我要他所有的資料。”
林默邪惡一笑。
這些事情并不是巧合,而是有意安排的,憑借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林默察覺到,這些都是以王氏集團為中心。
“什么?唐孝?”宋曉月一驚,“你打聽這個人做什么?”
“出發(fā)點就在他身上,記住,不要輕舉妄動。”
林默笑了笑說道。
“那好吧!我會仔細調(diào)查的。”
宋曉月只有相信林默。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現(xiàn)在發(fā)展到了命案,甚至還有狙擊手在暗中狙擊。這件事,她可不敢草率。
……
一豪華的別墅內(nèi)。
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開進了別墅內(nèi),從別墅內(nèi)走下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唐孝。唐孝一走出,立馬向著別墅旁邊一個小型的高爾夫場行走了去。
在高爾夫場內(nèi),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婦人正在里面打著高爾夫。
唐孝走到了高爾夫球場旁邊后,卻與幾個保鏢一起安靜了坐了下來。
“小唐,有沒有興趣過來玩幾桿?”那個老女人邊打著高爾夫,邊淡淡的問道。
“好!”
唐孝也沒推辭,點了點頭,然后從一個保鏢那里接過了一桿高爾夫球桿,這時,那名老頭卻也退了下去,從樣子來看,老頭是一名管家之類的。
“噗!”
唐孝的球桿還沒落下,那個老女人手里的球桿卻狠狠抽在了唐孝的臉上,唐孝鼻子破開,鮮血從鼻子內(nèi)噴射而出。
“啊……”
唐孝捂住了鼻子,大聲痛苦了起來。
“知道我為何打你?”
老婦人冷漠的問道,似乎她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繼續(xù)打起了高爾夫球。
“知道……”
唐孝顫抖的跪在了地上,“求夫人饒了我這一次,下次一定辦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