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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你投入的資本,到時候你拿走利潤的百分之八十吧!”云放正色道。#
“你可別,我只是負責投錢,真正的運營看管之類的全靠你,這個分紅不科學。”云放還真把我當地主了。
“你拿走百分之四十,剩下的歸我!”我連忙說道,“正好還符合我們投入的資本比例。”
“這個?”云放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怎么?我只負責投錢,具體的事情還得靠你和顧小花呢!”我堅定的說道,“這錢必須這么分,要不然到時候你肯定賺不到錢的。”
云放見我這樣,也不反駁了。
只好說道:“飛哥,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了!”
“那就等項目建起來了,帶我裝逼帶我飛!”我笑著說道,順道喝了一杯酒。
“哈哈,會的!”云放也不拘束了。
我倆之后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向他告辭了。
“喂,文東么?今晚出來聚聚啊!”我撥通了戰文東的電話說道。
“飛哥,你不找我我還要去找你呢,那次都沒好好謝你!”戰文東在那邊不好意思的說道。
“客氣啥!見面再說吧!”我含笑道。
掛掉電話,我就把時間、地點發給了司馬浩和林飛羽他倆。
“我們四個是不是好久都沒見了!”我看著在我坐在周圍的三個人說道。
“也不久,哈哈!”林飛羽率先說話了。<>
“談正事吧!”司馬浩高冷的說道。
“飛羽,你先說!”我一個眼神飛了過去。
“小趙,全名趙之林,家里只有一個體弱病殘的老母,他失蹤后我去他老家調查過,發現他并沒有回家,截止到今日,誰都沒有發現過他的蹤跡。”林飛羽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說的這個小趙,我派我的同伴也調查過了,可惜并未找到他的蹤跡!”司馬浩也應和道。
我想了想,道:“小趙身上被附著了惡靈,想來它也不會讓我們輕易發現它的,這條線我們暗中跟進吧,目前我也無能為力。”
“飛哥,你是不是要參加風水豪門交流會啊?”戰文東突然問道。
“消息傳的挺快啊!”我摸了摸鼻子。
“我去,你要去參加!”林飛羽驚呆了,隨后立刻興奮的說道,“這下可要贏大發了,你知不知道那里可以掙錢的!”
“啊?這又是什么鬼?”我還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風水豪門交流會,可比試押注,能進去參賽的都是風水豪門的人,當然進去的也不全是參賽的,在這里你可以比試,也可以不比試,里面的每一場比賽,都可以成為賭局!”林飛羽兩眼放光。
“你還忘了一點,里面的比試,有個人比試,也有團隊比試!風水豪門交流會還可以變相的競自己的法寶!”司馬浩補充道。
“這里面這么多門道啊,可惜我家那老祖宗貌似沒有讓我去!”戰文東有點無語,“一天天總念叨我練法修身!煩都煩死了了!”
“里面競寶貝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因為我就奔著這個去的,但博采賺錢,還真是新鮮。<>”我歪頭笑著。
“我之前調查過了,這次風水豪門交流會會有幾本法典出現,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到時候你要多留意!”司馬浩接著說道。
我點著頭,道:“好的,不過說道這個了,我就要不問飛羽你父親的事了。”
林飛羽呆了一下,道:“法典的事情我會回家里好好看看的!”
“我的意思是,你要小心!因為我們不知道現在你家里的法典,是否到了對方的手里!”我嚴肅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不過飛哥,你可知我現在所想?”林飛羽陰笑著看著我。
“你這家伙!”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們一起說道:“博采賺錢!”
隨后我們倆個哈哈大笑。
戰文東含著笑意望著我們,司馬浩扶額。
“你們這幫人啊,是不是想象力太豐富了!”司馬浩無語的看著我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飛羽不樂意了,“飛哥的實力分分鐘秒殺一切!”
司馬浩看了我一眼,隨機移開目光,道:“牛逼不能瞎吹,否則牛皮會破。”
“司馬浩,你就不能正兒八經的說話啊!”我不耐煩的說道,司馬浩這家伙總是在合適的時候給我們來一個回馬。
“你們別把風水豪門交流會想的這么簡單好不好,它不是每年舉辦的小比賽,也不是普通人輕而易舉能進去的比賽。”司馬浩開始他的演說。
“風水豪門們各個都摩拳擦掌想要通過這場比試以振家威,再加上每一個風水豪門派的人是有限制的,你覺得他們送上來的人會有垃圾?”司馬浩反問道。<>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沒有說話。
“有這么夸張?”林飛羽不敢相信的問道。
“顧小飛的實力不錯,應該能贏幾局,不過你嘛!”司馬浩仔細的看了看林飛羽,“不參賽就不會死!”
我和戰文東看著林飛羽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哈哈大笑……
“媽蛋,你是故意拿我說笑了吧!”林飛羽說著伸手就要把司馬浩抓走。
“我真沒有!”司馬浩一本正經的走到了一邊去。
“飛哥,風水豪門交流會被司馬浩說的這么玄乎,弄的我心癢癢的!”戰文東看著我說道。
沒想到被司馬浩這么一說大家的斗志立刻都上來了。
估計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那就去唄!”我立刻說道,然后把目光轉向了其他人。
“這一關,我必須要過,好多事情都在這個風水豪門交流會里面,所以我已經做好投資的準備了!”我沒有仔細看其他的人臉。
“我也去!我信飛哥!”林飛羽突然說道。
戰文東點了點頭,道:“我也信他!”
“你們幾個,真是!你們都沒有錢進去有個毛用!”司馬浩覺得我們幾個像個傻瓜。
“這錢,就算砸鍋鐵也要湊出來!”我一口悶了一口酒。
我的這番話,把戰文東和林飛羽說的滿臉通紅。
他們饒有興致的吆喝著回去砸鍋鐵都要準備齊全,我出了飯店,摸了摸我滾燙的臉,貌似有點喝高了,這時魏大牙的電話及時響起了,我顫巍巍的接過電話,“喂!”
“顧哥,喝高了?”魏大牙見我語氣不對。
“沒事!你說!我興致正高呢!”我真沒有醉,就是眼睛有點花而已。
“那我說了!”魏大牙猶頓了一下,道,“閔學良最近總是催我還他錢!”
我聽到錢這個字,立刻就清醒了,眼睛不花了,腿也不抖了,道:“好,我知道了!”
“顧哥,你清醒了?”魏大牙語氣中帶著驚訝。
“那是,謝謝你給我醒酒!”我說完便把電話掛斷了。
驅車向著扒三兩閔學良的店鋪出發,越走越陰森森,縮了縮胳膊,我小心翼翼的敲著店鋪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