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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謙他們跟我關系如此密切,只要他們的能力上升,對我自身,自然是有無窮無盡的好處!
想到這里,我心頭大喜!
于是,我趕緊道:“司馬露,跟大家把大門守好,我要練功了!”
“好的,主人!”司馬露很是順從地點頭答應,接著將那二十六個小女童全都帶了出去。
我深呼吸一口氣,開始誦咒,接著在地上布下了一個固魂的陣法,將自己圈了進去,并將幽冥塔放在正中。
接著,我開始一遍遍地呼喚唐清秋,胡謙,芊芊以及黑獒魂。
他們馬上就一個個地進了陣法里,接著被幽冥塔給引了進去,不一會兒,幽冥塔里面漸漸飛出幾股氣流,緩緩地侵入我的軀體。
我瞬間覺得身上傳來一陣陣的不適感,似乎有無數道力量在互拼,將我的軀體當做了打斗場。
其中最強大的便是芊芊,在里面毫不收斂地折騰,真是不顧我的死活。
我只能硬生生忍著,這滋味真是好受不到哪里去。
各種各樣的氣息在軀體里面亂竄,渾身都痛。
但也算痛并快樂著,因為我發現刺痛過后,經脈總有種前所未有的暢通感。
就這樣過了兩刻鐘,總算是有人優先勝出了,竟是黑獒魂。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此時最為濃烈。
又過了一會,唐清秋跟胡謙也陸續起了反應,一切尚且還順利,
我怕長吁一口氣,他們幾個是**了,可苦了我自己,他們如此翻騰幾個小時,我感覺身上的經脈都要崩裂了好嗎?
不敢多留,我趕緊將他們幾個都收進了幽冥塔。
此時我心中已是興奮不已,不過一周而已,我就升了一個等級。
這么下去,再過個幾十來天,我豈不是就能到凝氣期了?
臥槽,想到這里我再也合不攏嘴了!
唐清秋跟胡謙他們也是納悶不已,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上升了一個品級。
剛才的一系列提升過程,她們由于在幽冥塔中渡過,所以根本沒有意識。
納悶之余她們更多的是興奮,畢竟鬼尉后期不是那么好進入的。在之前,她們連想都不敢想,我也是。
黑獒魂跟胡謙都是一臉興奮,手舞足蹈,跟一邊干瞪著眼的芊芊形成巨大反差。
剛才的一系列修煉,并未讓她的修為得到提升,這也怪不得我,我也沒想到吸收鬼氣,煉化,對她并沒有什么卵用。
看樣子,還是吃鬼比較適合她哈……
又坐了一會,時間差不多我就出來了,這會已經晚上了。
時間已經不早,我上路邊隨便搭了個車,趕緊地去了彩虹小區。這會手機響了,我接了起來,是云放。
一接起來那邊就劈頭蓋臉:“飛哥,總算是上你了,這邊來了幾個人,看樣子不是本地的,你說要不要給直接結果了?”
“哪里人?”我有些擔心,難道是又被誰盯上了。
“我們假裝隨便搭訕,跟他們說了幾句,打聽得出來是白馬縣人!”云放語氣急促。
聽得出他也有些躁了,想直接弄死這些人,但終究來問我的意見了。
云放如今的現狀,只能說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干這行的必須步步為營,一不小心被抓進去差不多這輩子都交代了。
他那個表妹顧楔如今也混得不錯,二人在他們那個老家小部落被人津津樂道,好生惹人羨慕。可高風險才有高收益,顧楔那行業也安全不到哪里去。
“先別輕舉妄動,盯住那些人,別讓他們亂來就是了,我很快就到。”我交代他。
很快我就到了家門前,把乾坤天目打開,瞧見了云放說的那幾人。
確實是幾副生面孔,而且神態也不對,一個勁地伸長脖子偷瞄郭雅的別墅。
車子停下,那幾人馬上看了過來,盯著我走下來。
看到來人是我以后,表情都不大對,好像等我好久了。
云放馬上迎了過來,見我在看那幾人,激動道:“飛哥,就這幾個**,我看就有問題,咋說咱也在辦喪事,他們也沒表示點什么。”
“嗯嗯,我先祭拜一下莫師父。”我淡淡說著,走到一邊朝莫師父的遺像鞠了個躬。
旁邊圍著小女孩子們,看樣子很久沒睡了,我便跟她們說了些話,撫慰了一下,扭頭看看郭雅,她現在看起來很平靜。
這會她正拿著莫師父那些法典翻看得津津有味,我便沒有上前去打斷。
我轉過身,緩緩出了門,朝那幾人走去。
司馬浩見狀趕緊上來,攔在我身前道:“哎哎,給他們個教訓就可以了,可別鬧出人命來啊?”
“嗯。”我點了根煙,飚了個大回籠,含糊一聲。
作為人民****,他都這般發了話,我總不能當他面做違法之事……
并且司馬浩幫了我大忙,代替我在這待了十幾個小時,不看僧面看佛面。
一邊玩麻將玩得火熱的林飛羽也難得地抬起頭來,道:“小飛哥,你自己注意著點,我今天不方便,就不出去了!”
林飛羽現在代表著整個林家,說話自然是有分量的,昨兒個守夜已經算是幫了我天大的忙了。
這幾秒鐘,戰文東那**已經急了,催林飛羽道:“哎你趕緊的出牌,我還想跟小飛哥出去瞧瞧呢!”
我笑笑,這**估計昨晚虧本了,今天急著想賺回來,外邊傳來一陣吵鬧聲,我走了出去。
一瞧那幾人正準備闖進來,給云放他們堵了。
云放很不**地道:“你們究竟啥來頭,我們在辦喪事你看不見?要來祭拜好歹也表示一下吧。”
“我們不是來祭拜的,讓顧小飛出來!”那人倒是挺直白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旁邊一個滿臉輕蔑,接上道:“對,別以為你們人多勢眾就能咋樣?我們可是道上的人,秒殺你們這些菜鳥也就分分鐘的事!”
見我出來,那幾人都朝著我瞧。
那個領頭的更是滿面囂張,直接朝我揮手,那樣子好像在叫他們家**物狗。
我還沒表示,一邊的云放可不淡定了:“擦!沒見過你們這么找死的。”
說著他就要動手,卻見那群人中忽然冒出來一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開始作法。
云放是個急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看對方也不像個厲害的,這么半天只是瞎鼓搗符咒,便啥都不顧地撲了上去。
說實話我并不打算為難他們,但他們對云放一個凡人用這等手段,恕我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