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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的沉默讓封仙途看到了希望。他眼中的恐懼漸漸淡去，緊張的表情也輕松了許多，清清嗓子，故作淡定道：“神界無人飛升已經(jīng)千年之久，這一千年里，不知有多少圣人企圖強行飛升，最終卻落得個身死魂消的下場，以至于如今算上我在內(nèi)只剩下區(qū)區(qū)四名……”

“兩個！”秦歌淡淡打斷道，“就只有你和酆化真人，哪兩個不出意外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往生了。”

封仙途一呆，剛剛消下去的冷汗隨即就又冒了出來。先前在魔都城下時，他還奇怪大乾國與金烏國的圣人為何遲遲沒有現(xiàn)身，沒成想都已經(jīng)被秦歌給弄死了。

他既慶幸又膽寒，慶幸的是秦歌把他放在最后的次序來殺，膽寒的是如今只剩下一個酆化真人做籌碼，秦歌心里的顧忌還會多到不敢殺他嗎？

想了想，他繞開圣人稀少的話題，又開口說道：“如今神界修士修行緩慢，大多數(shù)人都將其緣由歸咎于靈氣的稀薄，其實真正的原因就是飛升通道的關(guān)閉。”

秦歌聞言挑挑眉，問：“飛升通道關(guān)閉還能影響修士修行？”

“是的。”封仙途點點頭，說，“以往飛升通道開啟時，仙界與神界彼此相通，天地氣機共享，神界靈氣受到仙靈氣的沾染，其質(zhì)與量和如今的靈氣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秦歌沉默片刻，笑道：“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我：哪怕我不在乎酆化真人的死活，也不能殺你，因為飛升通道開啟之后，神界修士的修行速度會大幅度提升，很快就會有第二、第三個圣人出現(xiàn)，飛升之人越來越多，仙界仙人也將會越來越受益、越來越強大，對嗎？”

封仙途喉結(jié)聳動一下，“正是。”

“這樣說來，”秦歌貌似無奈的聳聳肩，說，“飛升通道確實還是繼續(xù)封印的好。”

封仙途大喜，連連點頭道：“前輩明智，正該如此。”

秦歌笑笑，摸出根棒棒糖塞進嘴里，道：“這個待會兒再說，我很好奇，你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封印，是怎么化成人形的？”

封仙途沉思良久，為了保命，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嚴(yán)格來說，我并不是封印本身，而是封印的載體。”

“載體？”秦歌蹙眉重復(fù)一遍，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感情你就是一個器靈啊！”

封仙途驚訝極了，脫口問道：“您真的不是仙人嗎？為何會知道仙界才有的器靈之事？”

廢話！家里就養(yǎng)了好幾個呢，老子能不知道嗎？

秦歌心里這樣的嘀咕著，口中卻道：“這個與你無關(guān)，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個什么東西就行了。”

“是是是，晚輩孟浪了。”小命都在人家手里，封仙途心里都快憋屈死了，臉上還得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恭敬模樣，“晚輩本是仙界天生地長的一根‘噬仙藤’，后被煉化成法寶，取名‘鎮(zhèn)仙杖’，專司犯律罪仙的刑罰之責(zé)。

因死在杖下的仙人太多，怨氣甚重，這才被魔神盜去，做了飛升通道封印的陣眼。又因此舉等于一下子斷去了仙界食糧，附在晚輩身上的那些仙人怨靈大仇得報紛紛超脫，使得晚輩收獲了許多功德，這才生出靈智，化為人形。”

“原來是這樣，”秦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聽上去你很牛B的樣子，為什么現(xiàn)在卻只是區(qū)區(qū)圣人境界？”

封仙途赧顏道：“前輩誤會了，晚輩前身雖然名叫‘噬仙藤’，但其實只是能夠吞噬一些最低階的仙人而已，即便后來被煉化成了法寶，也僅僅對天仙境之下的仙人能發(fā)揮作用罷了，而且也只能針對仙人，對于凡人來說，或許連個普通的拐杖都不如。”

秦歌聽了眼睛頓時亮起，說：“我明白了，就像‘棒子老虎雞’，你就是那根棒子，仙人是老虎，凡人是雞；對于老虎來說，你是兇器，而在雞的面前，你就是根木頭，連蟲子都能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