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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猛地抽搐：“不。”

又是不歡而散。

許葵是那種斗志很強的，在葉拂廊這邊，似乎失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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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廊，記得去看妹妹。”葉拂廊經常會接到阿姨的電話，讓他多去看住院的妹妹。他已經養成習慣，阿姨卻怕她忘記，每到時間，孜孜不倦地提醒。

他回道：“好。”其實他骨子里，覺得阿姨是虛偽的。阿姨給人當小三，好不容易扶了正，妹妹這個拖油瓶就被拒之門外了。阿姨嘴上惦念，每次，只能交給他。

這次他的小表妹方小卷得了重病，住院幾個月，她甚至一次面都沒露過。

夏天的雨來得突然又暴烈，他開車時，雨打玻璃的聲音使他分心。不過很快，他就調整狀態：他很謹慎，決不允許車禍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

到了醫院，他手捧一束開得正艷的紅玫瑰，熟門熟路到了小卷的病房。

小卷正在看童話書，他一來，她就很高興，小眼睛里閃爍著光芒：“葉哥哥。”

“嗯。”他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試著溫和點問，“小卷在什么？”

“灰姑娘。”小卷怯怯地回。

他陪了很久，就要走了。

小卷突然伸出小手拉住他：“哥哥，你可以再多留一會嗎？今天會有漂亮姐姐給我們送花。”

“漂亮姐姐？”他疑惑。

小卷認真道：“嗯，她每個星期都會來，我基本上都會得到一枝百合，姐姐說我和百合一樣純潔美好。”

“小卷很喜歡那個姐姐？”葉拂廊順著小卷問。

小卷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當然，姐姐會給我們送花，也會陪我們玩。雖然不久，可我們都很喜歡她。哥哥也會喜歡的。”

葉拂廊完全沒必要留下來，莫名，他有點好奇。

很久，門被推開了。葉拂廊首先抬眼，看到的是抱著束滿天星，發際淌著水的許葵。

小卷很激動：“姐姐！”

許葵朝她笑，看到葉拂廊，也怔了。

葉拂廊快她一步，拿紙巾替她擦頭發，動作、神情，有難得的溫柔。

許葵推開他，仍有芥蒂：“你別碰我！”

“我賣花給你。”他固執地給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