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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用你說,我知道送你什么了。你看這位遠鶴畫的河邊垂柳圖,意境不錯,正合小柳樹你。”他說話間,出了價。
“遠鶴?”她卷著舌,疑問。
“哦,小畫家唄,這好像還是處女作。名氣不大,不怪你不認(rèn)識。”祁晏解釋。
本來雜七雜八誰都有喊價,后來價格高了,只有他和陸荊舟再輪換著叫價。
這局勢,一旁附庸風(fēng)雅的人不敢亂叫價,靜觀其變。
“一百萬。”陸荊舟再次喊價。這要是名人名畫,這價位,真不是什么大事。重點這遠鶴,沒名氣,這價格,炒得很高了。
何況當(dāng)初收這畫,本就是用來充數(shù)的。這下,倒熱鬧了。
主持人聲音明顯激動:“陸荊舟陸先生喊價一百萬。”
祁晏笑得肆意:“看來,我們陸總裁也覺得溪邊浣衣的姑娘是你。我偏要和他爭一爭。”他像是和她炫耀似的,舉牌,喊價:“一百五十萬。”
再次掀起一股浪潮。
“這副名不見經(jīng)傳的河邊垂柳圖,喊價高出了我們的期望。那么,它還會給我們帶來驚喜嗎?”
如果真如祁晏所說,陸荊舟執(zhí)著喊價是因為她。
那么她和主持人一樣希望,陸荊舟再出高價。也算,陸荊舟和祁晏,為了她爭風(fēng)吃醋。因此,她盈盈的目光,不顧祁晏阻攔,滯留在陸荊舟身上。
眾望所歸,眉骨清雋的陸荊舟,不疾不徐報價:“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