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若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些日子,阿耶教兒,術業有專攻,大兄通經略,善騎射,而二兄學涉經史,阿兄辭賦一絕,覽家中姐妹,亦各有所長,兒不過曉其中一藝,可不敢攀比。”
“阿耶就知熙熙明理懂事。”鄭瀚滿臉欣慰,伸手輕輕撫了撫鄭綏的肩頭,“等五郎看過后,阿耶派人把這幅畫送給你阮世父,請他幫熙熙潤色一二。”
他自小研習詩書經義,于丹青上的造詣實有限。
阮遙書法與丹青,號稱中州一絕。
鄭綏一聽,十分高興,這原是她心中所愿,自從上次阮世父潤色過她的《春日圖》后,她對阮遙的崇拜之情,又上了一層樓,阮世父來時,送給她的兩本字帖,她視若之珍寶,如今她每日臨習字帖,都是這兩本,還讓阿耶和家中阿兄好一陣取笑。
二兄還逗她:女郎當習《名姬帖》,何作郎君書?
《名姬帖》,是前朝一位女書法大家的傳世之作。
鄭瀚吩咐侍立在旁的采茯和杜衡把案幾上的絹畫筆墨收拾起來,正要和鄭綏出鳴玉軒時,還未至門口,就見蒼叟過來了,腳步有些急切,“郎君,大郎君派人過來傳話,令郎君去一趟書齋,說是京口七郎君派人送來消息。”
鄭瀚瞧著蒼叟一臉的焦急,不由問道:“可說了什么事?”
京口七郎君,是四叔公的嫡長子,族中排行第七,比鄭瀚年長六歲。
“聽說是荊州有變,已通知了大郎。”
“好,我馬上過去。”鄭瀚眉頭一皺,他是最厭這些俗事,偏每回有事,阿兄都會喚他過去,每每他只是旁聽,實不愿費神去想這些。他想著,天下之大,只要滎陽一隅安寧,其他地方如何,又有何干系。
回頭望向鄭綏,“阿耶要去瑯華園,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回來……。”
“阿耶去吧,我去找阿嫂就好了。”
聽了這話,鄭瀚嗯了一聲,吩咐了采茯兩句,和鄭綏出了鳴玉軒,卻轉身回起居室,換了身衣裳,才去瑯華園。
荊州,對于這個地名,鄭綏并不陌生,桓裕之父桓烈,鎮守荊州,也曾聽大兄提過:得荊州者控江左。
荊州為南楚軍事要塞,可以說掌握著南楚的命脈。
而桓裕之父桓烈,經營荊州已達三十余年,奠定了譙國桓氏家族在南楚政權中無可憾動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