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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侃聽了,忙地拍了腦袋,“我就說,阿大怎么會讓我在新鄭境內(nèi)停駐半日,原來是要帶阿平過來?!闭f完,目光有意瞥了鄭經(jīng)一眼,“你想讓我和阿平見面,直接告訴我就是了,實在不必這樣裝玄乎?!?
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
鄭經(jīng)只好笑著伸手捏鼻子承認,不過,宗侃和桓裕也沒太過計較,片刻間,三人都上了馬,直往宗侃部曲駐扎地而去。
奄奄黃昏后,帳下燈火明,七弦琴,音律動,清酒一杯歌一曲:
千古江山,古今不定;
男兒意氣,杯酒沉浮;
人生苦短,知音難求;
秉燭夜游,只爭朝夕;
相逢一笑,且籌知已;
相逢一笑,且籌知已。
歌聲剛停,正值酒酣耳熟之際,忽然桓裕起了身,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到鄭經(jīng)跟前,伸手便搭在了琴弦上,高吭的琴音一下子就停止了,鄭經(jīng)突然被打斷,不由微微皺了下眉頭,只聽桓裕道:“既然我們?nèi)酥救は嗤?,不與效仿前人,桃園三結(jié)義?!?
“極好?!弊谝慌缘淖谫?,雖也已喝得醉熏熏的,但聽到桓裕的話,卻是立馬起身,便要走過來。
三人中,因鄭經(jīng)一直在撫琴,因而相較二人酒喝得少,此刻,也唯有他是清醒的,忙望向宗侃道:“君長兄醉了,今兒就到這兒,先下去休息吧。”
“我沒醉。”宗侃已行到鄭經(jīng)身邊坐下,一掌拍在鄭經(jīng)右肩上,一時間鄭經(jīng)只覺得右肩都痛得有些麻木了,卻聽宗侃道:“阿平這主意不錯,也不必拘著擇良辰吉日了,這就讓人準備香案青爐即可?!?
說完,登即就吆喝起來,緊接著就有侍從進來,一見此,看著醉眼朦朧的兩人,鄭經(jīng)不由懊惱地伸手拍了拍額頭,看了進來幾個仆從,不理會宗侃的醉話,迅速起了身,逃出了營帳,爾后才吩咐侍從服侍里面的兩人歇息。
次日清晨時,宗侃和桓裕一/夜酒醉清醒過來時,桓裕重提此事,宗侃的嘴角不由抽動了幾下,連聲道了句不必了。
桓裕一時狐疑,追問之下,宗侃只好道出實情,“鄭宗兩家欲結(jié)秦晉之好?!?
一聽這話,桓裕想起鄭經(jīng)昨日的提議,不由揚眉對鄭經(jīng)嘻嘻笑道:“阿大,我后悔了,昨日不該拒絕的那么徹底,若是我能娶你九妹,我和你就成了郎舅,和君長兄成連襟,這樣就真不用什么勞子結(jié)拜了?!?
鄭經(jīng)正要戲說沒有后悔的余地了,忽然有人過來稟報,仔細一看,就是這次跟著鄭家部曲出來的溫翁身邊的護衛(wèi),不由忙問道:“長庚,你怎么到這兒來了?”但凡他出來,都是溫翁坐鎮(zhèn)營中,既然派長庚出來,定是出了什么事。
只聽那們青年護衛(wèi)長庚道:“回大郎,五郎連夜領著五千部曲,趕往高平城了,說是要捉拿乙渾宇,溫主薄攔不住,只好派小的快馬趕過來,稟報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