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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她哪兒來的人手去攔阻龍行云,但是北宮漠月相信,龍行云的不能到來也在她的計劃中。
“難不成,你有女媧石?”
“我沒有,但有一個人有。”甄韻靜一指北宮漠月,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證據(jù)?”北宮秋蟬臉色很不好看,威壓釋放開來,甄韻靜的嘴角滲出一絲血色。
“北宮家主是想為了您的孫女殺人滅口嗎?”
“讓她說下去。”李家傳來一聲不大的喝聲,卻適時打斷了北宮秋蟬的威壓。
順著聲音的方向,北宮漠月也看清楚了來人,瘦瘦的個子很矮只比李強高一點點,一臉病容仿佛風(fēng)一吹就倒,看上去年歲倒是不怎么老,真想不通李家的高人竟然是這么一副模樣。
可惜北宮家的高人已死,這個消息是瞞不住的,已經(jīng)沒人能制約李家了,包括北宮秋蟬,甚至北宮秋蟬、北宮惜雯、北宮映雪、北宮漠月四人聯(lián)手,都沒有任何勝算。
北宮秋蟬臉色很不好看,拿出一粒青白相間的丹丸,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毫不猶豫地吞下。心中那個自豪啊,咱家孫女給的,我還有一大瓶呢,你們嫉妒去吧。
“韻魔女,你倒膽子很大啊,連我北宮家的人都敢誣陷,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jù)來,可別怪我以大欺小。”北宮秋蟬卸下家主之位后,更加有做母親的愛心和護短架勢了,恨不得把幾個孫女都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面,比如北宮家隨行的北宮映月,是這些人里唯一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
甄韻靜微笑著先給李家那位行了一禮“多謝李前輩仗義相助。”
然后自然不能忽略了北宮秋蟬“北宮前輩,韻兒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北宮漠月。我這么說自然是有些道理。在座不知有誰見過女媧石?”
齊刷刷搖頭。
“在下也是在師傅傳下來的書簡中發(fā)現(xiàn)了一則有趣的記載:八百年前,正邪兩派發(fā)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死傷無數(shù),戰(zhàn)到最后,一號稱‘神之女’的女子從正道中走出,醫(yī)學(xué)為引,救正道弟子無數(shù),我邪派大敗。”
“這件事我知道。”
“嗯,繼續(xù)。”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李冉那時還很年輕,就是被救的人之一,當(dāng)時的場面,當(dāng)時的那個女子至今仍停留在她的腦海里。
“有趣的是下面。師祖與巫邪子前輩不甘失敗趁亂抓了這位神之女。等帶到洞中欲強取其血救治受傷弟子,誰知神之女竟變成了一塊血紅的玉石。”
甄韻靜的話如一記重磅砸下,女媧石,一定是女媧石!原來女媧石竟然是人。
“巫邪子不甘,欲煉石為藥,誰知此石竟似有靈憑空消失,據(jù)巫邪子前輩調(diào)查,神族與當(dāng)日出生一女,后為神女。故,師祖大膽推測,神器女媧石其實乃是女媧神族的心臟。”
“一派胡言。休要妖言惑眾。”玉王爺已經(jīng)第一個不淡定了“人能變成石頭,你以為是孫猴子呢?”
“我已經(jīng)把師祖手稿拍照發(fā)在修真論壇,這里亦有原本,請李冉前輩親自檢查。”
甄韻靜手里的書稿仿佛長了翅膀,飄像那名瘦小病弱的李家前輩。
“沒錯,是幾百年份的古物。”李冉開了口“如果我沒記錯,你們神族在當(dāng)年確實產(chǎn)下一女,叫司徒月雅。玉先生,不知神女何在?為何不來參加今日盛會。”
“神女已被人刺殺。”玉王爺哪里還能不明白今日的事情矛頭已經(jīng)完全指向司徒玉荷,在這樣的壓力下,若是司徒玉荷出現(xiàn)已經(jīng)會被她們逼著入陣。
“據(jù)在下所知,司徒玉荷姑娘似乎長期與峨眉北宮漠月師叔相伴不離左右,最神奇的是北宮漠月前輩有一處藏身的個人空間,當(dāng)年她還在結(jié)丹的時候就能逃過元嬰修士的追殺,幾天幾夜不死,可不就是這個空間嗎?”甄韻靜的話再次響起。
北宮漠月心說要遭。
還不等北宮漠月做出反應(yīng),李冉的手就動了。
北宮漠月感覺身體被一股毀滅的力量罩著,就連靈魂似乎也一起罩著。別說移動,就連動一動手指都不敢。
“你們李家什么意思?”北宮秋蟬已經(jīng)跟葉芷汀會合,但是她們實力有限,還不足以打破北宮漠月身上的鐘罩。
現(xiàn)在從外界開,北宮漠月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半透明的鐘罩,她就是那鐘罩里的小老鼠。
北宮漠月突然笑了“不知道李冉前輩有沒有研究過我北宮漠月的為人?你覺得我會為了自己的性命出賣朋友?我要是你,就派人去營救龍行云。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在某些人的掌控中嗎?如果是我,與其期待不知是否有用,不知是否能出現(xiàn)的女媧石,我一定回去找軒轅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