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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北宮姑娘,我范山對不起你,這次事了,范山一定把人頭割下來送給姑娘做祭禮。”范山信誓旦旦地說道。
“山哥,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呢,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是范夫人的聲音。
“可是我們,終究是恩將仇報,哎,北宮姑娘也是無辜的,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不道義了。”范山終究邁不過心里那道坎。
“山哥,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在這個江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又有誰是真正無辜的呢。北宮姑娘雖然身懷絕技卻沒有半點江湖經驗,我問她師承她也不肯說,一定是隱居高人的弟子,到時候就跟鐵拳劉義說她是高人弟子,只希望能顧忌她的身份留她一命吧。”范夫人幽幽說道。“此間事了,我們全家就退出江湖吧。”
“夫人,聽你的。北宮姑娘,對不起了,是我范山對不住你,今天這條手臂就留給姑娘!”范山說著就朝自己的右手砍去。
“不要!”范夫人尖利的叫聲還是慢了半步。
“你什么時候發現我沒有昏迷的?”兩根手指夾著鋼刀的落勢,范山的刀終究沒有把手臂砍下來,在北宮漠月及時出手后,只是擦破點皮。
范山老臉一紅“對不起北宮姑娘,我們,也是為了救范家老小。”
“姑娘,你要是有氣就找我,不關山哥的事。”范夫人沖上前來。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什么時候發現我沒有昏迷的?”北宮漠月的聲音很冷。
“就在夫人說您是高人弟子的時候,范山心想,高人弟子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迷藥謎暈。”范山紅著老臉回答。
“所以你就想來個苦肉計嗎?想砍胳膊是嗎?你怎么不朝脖子上砍?你不是說要自刎謝罪嗎?砍啊?我看著呢。”北宮漠月怒,原本以為范家是老實人,沒想到恩將仇報完畢還利用她的同情心玩一出自殘。
“我。。”范山猶豫了,拎著刀的手有些無措,眼神也變得游移不定。
“我的命給你。”
聞聲轉身,北宮漠月還是晚了半步,范夫人的短劍已經劃破自己的咽喉,看著軟軟倒下的范夫人,北宮漠月竟然有些迷茫。
“蓮兒,蓮兒,你為什么那么傻?”范山摟著夫人灑滿血跡的身子,不停地吶喊。
北宮漠月也茫然了,難道我真的錯了?
“姑娘,是我算計你,我的命還給你,求你,求你,救范家。”女子斷斷續續的聲音逐漸孱弱卻依然溫柔。
北宮漠月這才反應過來,體內回春訣真氣不要命地往范夫人的傷口罩去。可惜,回春訣能治百病卻無法救死人,沒想到外表溫柔的范夫人竟然如此堅強決絕,比起她外表仁義內里膽小的丈夫強多了。
“山哥,我不后悔嫁給你,只是,這個江湖,太臟了,我,我好想念那片竹林……”
“蓮兒,蓮兒,我帶你去,我這就帶你去,我哪里都帶你去,我們永遠退出江湖好不好?你不要離開我。”
范山失心瘋一般地抱著妻子從馬車上離開,最后只留下車夫載著自愿被抓的北宮漠月上交怒蛟幫換一個范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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