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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恐怕就算是楊木衣也未曾料到,所以當花飛霖狼狽的倒退的時候,楊木衣甚至都忘了要打鐵趁熱,而是在那里傻傻的看著花飛霖不斷的抖動著他的手腕,臉上露出咬牙切齒的樣子。
不過花飛霖倒是暫時的沒有其他的舉動,除了抖動手腕以及咬牙切齒之外,甚至連逃跑都沒有做到,想來他自己也沒有料想到會變成這樣。在花飛霖的心中,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面對著楊木衣的時候,有著自己心理上的優勢,即便是現在這具楊坤正的軀體敵不過楊木衣,但是在花飛霖的內心深處,他都覺得憑借著自己的經驗優勢,絕對可以與楊木衣有得一拼,甚至是能夠壓倒楊木衣也說不定。
卻是沒有想到,正是這樣的驕兵必敗的心里,就是他自己依仗著的經驗,確然他吃了一個大虧。明明知道楊坤正是有著這樣的一招的,可是他卻因為不將楊坤正放在眼中,而將這樣的一招原本很有威懾力的大招給忘在了腦后,想當然的以為憑借著自己的經驗眼神絕對能夠應付的過來,自然而然就要為自己的傲嬌而買單了。
很快的楊木衣就醒悟了過來,看著花飛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興奮,甚至連眼睛都少有的變成了新月狀。楊木衣咧著嘴吧對著花飛霖笑了:“呵呵,花飛霖,你還有什么手段現在就使出來吧,不然的話,我懷疑你以后都用不出來了。”楊木衣只覺得自己這前二十幾年都沒有一天有今天這么的驕傲這么的興奮,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籠罩在楊木衣頭上的那種仿佛是霉運般的感覺在這一刻煙消云散了。
花飛霖此時卻是如同落敗的斗犬,微微的耷拉著腦袋,不斷的抖動著他的雙手,甚至整個身子都因為這個動作而不斷的顫抖著。花飛霖恨恨的眼光看著楊木衣:“小子,你以為你就是贏定了么?”
楊木衣擺擺手看著花飛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有什么手段都使出來看看啊,說不定還能夠翻身呢”楊木衣看著花飛霖,那絕對是強弩之末裝腔作勢了,在楊木衣看來,如果花飛霖真的有什么復仇的手段的話,那么他絕對不會在那里啰啰嗦嗦的拖延著時間,而是第一時間的將楊木衣給撂倒了,然后踩在腳底下大聲的歡笑了。當然了,如果花飛霖有那手段早就使出來了,不會等到這會才會用出來,所以楊木衣敢肯定現在的花飛霖是真的已經窮途末路了。
看著花飛霖在那里不斷的露著兇狠的樣子,楊木衣的腦海中卻只有著那樣的一個形象,一只受重傷的野狼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它拼命的齜牙露齒著,想要憑借著往日的威名將對方給嚇走。不過楊木衣可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獵物的,要知道他為了花飛霖
可是耗盡了心血了,曾經有過那么一段時間,楊木衣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與誰做著斗爭,自己到底是在為什么而不斷的奮斗,后來他察覺到原來自己人生最大的B就是花飛霖,可是他卻拿著對方根本沒有辦法,反而是花飛霖不斷的威脅著他以及他的家人的安全,可是那一切即將離去了,當花飛霖露出現在這樣的嘴臉的時候,楊木衣的心里就變得安靜起來,原來這個人也不是不可戰勝的,原來他也有這樣的時刻。
花飛霖瞪著楊木衣說道:“哼,你以為你贏了,不過我一直占據著楊坤正的這具**,你會怎么辦,將我交給宗教聯盟的那些人么呵,在你眼中,我是我,楊坤正是楊坤正,你下手還是會留手,不會下死手,因為你不想害了你的老爸。可是在宗教聯盟的那些偽君子的眼里,現在我就是楊坤正,楊坤正就是我,哪怕是往日里楊坤正的好友,在現在這樣的時刻,那也是只會在一邊冷眼的看著宗教聯盟的那些所謂的高人們折磨著我,來套問我的‘種魂**’的秘密的”
楊木衣心內最柔軟的一根弦被狠狠的彈了一下,他之所以會如此的為難,就是因為不知道捉住了花飛霖應該怎么辦。不過楊木衣的嘴上可不愿意服軟,他不屑的說道:“你不用如此的得意,雖然或許會有些宗教聯盟的人會不顧我家老頭子的安危,只想著他們的‘種魂**’,這點我不否認,但是還是會有些人不會如此的。別以為將靈魂躲在了老頭子的**里面我們就沒有辦法了,江湖之上奇人異士多的是,肯定能夠找到那樣的人,能夠將你的靈魂從我家老頭子的軀殼里面抽取出來的。”
楊木衣也只是嘴硬,他明里暗里的詢問了各家宗教聯盟的高人們,但是他們對這方面真的沒有任何的幫助,這也是為什么楊木衣將花飛霖帶出來的結果,他只想著要花飛霖離他們遠遠的,至于花飛霖又禍害了誰,楊木衣只能在心底惋惜了,不能怪他自私,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有那種大義滅親的思想的。
花飛霖撇撇嘴說道:“呵呵,恐怕不會這么簡單吧。我可以說這是你的一腔熱血一廂情愿罷了,就算是他們真的有那樣的方法,他們也不會愿意用在楊坤正的身上。要知道現在的我是什么形態”花飛霖顫抖著手指指著自己,“我現在沒有**,只有一個靈魂,沒有**寄居,我的靈魂很快就會煙消云散,你覺得宗教聯盟的那幫人會讓你這么樣做么,在他們還沒有套出我的‘種魂**’之前”
楊木衣的臉色微微的變了顏色,如果他自己知道如何將花飛霖的靈魂抽出來的方法那么他一點都不著急,但是要求到他人的方法,那就有些麻煩了,如同花飛霖所說的
,楊木衣也懂得如果真的將花飛霖的靈魂抽了出來,即便是花飛霖的靈魂較常人的強大,但是在天地至理面前,那也是逃不過煙消云散的結果,更重要的是要與這樣的靈魂交談那就不是普通的宗教聯盟可以做到了。
恐怕絕大部分宗教聯盟的高人們都不會贊同這樣的作法,除非是證實了花飛霖所說的沒有一絲的遺漏,甚至只是花飛霖將“種魂**”說出來也不行,一定要證明了花飛霖所說的有效,恐怕才有可能將楊坤正從花飛霖的魔掌之下救助出來。別看宗教聯盟的那些人標榜著正義,但是從來沒有什么絕對的正義,當與自身的利益戚戚相關的時候,只有利益能夠左右著結果,而不是所謂的道義。
花飛霖說的沒有錯,楊木衣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應該如何的反駁,不過楊木衣的腦海之中也是轉的很快,即便是自己不能真的對花飛霖怎么樣,但是嘴上一定不能弱了勢頭。楊木衣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呵呵,也不盡然吧,至少我知道有人對你的功法沒有丁點的興趣,而且還指出了你的所謂的‘種魂**’其實不過是皮毛罷了,更重要的是這位高人功法卓絕,不定對你這樣的形式很是感興趣呢”
花飛霖對什么害怕?對什么很是畏懼?這兩天楊木衣同眾多的宗教聯盟的人以及易家的人談過了,都知道花飛霖這次被宗教聯盟的一個隱世高人武當的宋真人給嚇得不得了。楊木衣雖然心中對宋真人真的是有些反感,但是現在這樣的時刻顯然不是他較真的時刻了,能夠扯著虎皮作威作福那也是不錯的選擇,說不定能夠收到奇效呢。
果然花飛霖郁悶了,就算是現在在楊木衣的面前處于劣勢,花飛霖也沒有那么樣的感覺,僅僅只是一想到宋真人的那張老臉,那假惺惺的笑容,花飛霖就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臉上面也變得蒼白了幾分。花飛霖哼哼了幾聲,卻是沒有反駁楊木衣的話語,因為他也不知道宋真人那個老變態會將他怎么樣的辦了,那個老變態對他的功法沒有絲毫的興趣,倒是對他這個人或者說是靈魂很感興趣。
當然這也是花飛霖現在消息閉塞所導致的,不然他就知道,現在宋真人已經帶著武當的人回去了,楊木衣要見到這個武當的老祖宗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可是花飛霖不知道,他以為宋真人就呆在易家或者是其他什么附近的地方,所以花飛霖才會如此的忌憚。
不然的話現在的花飛霖就可以同楊木衣進行討價還價了,不過花飛霖并不知道,所以此時花飛霖這一招也就失效了,花飛霖不可能拿著自己的性命來與楊木衣對賭,別看楊木衣似乎賭注也很大,但是比起他這個用著自己的靈魂做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