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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木衣與苗姬隨符巖來到了他家,符巖拿起兩個牛角杯,滿滿的給兩人每人倒了一杯酒。苗姬接過酒道了聲謝,然后捧起牛角杯,一飲而盡,惹來符巖的滿口稱贊。楊木衣看著苗姬面不改色,不禁心底佩服,也舉起牛角杯一飲而盡。
符巖點(diǎn)頭贊道:“喝了這杯酒,就是好朋友,朋友來了有好酒。”然后轉(zhuǎn)頭對楊木衣說,“前不久,寨子里面確實(shí)來了一位貴客,但是幾天前他就離開了我們彩瓦寨了。”
楊木衣問道:“那符巖大哥知道他去哪了么?”
符巖搖頭:“那位貴客是老寨主的客人,我們并不知道他的去向,不過也許老寨主知道。”
楊木衣說:“能不能容我去見一見老寨主呢?”
符巖皺著眉頭半天,然后望著苗姬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我?guī)愕嚼险髯〉牡胤剑劣诶险饕姴灰娔阄揖筒恢懒恕!?
楊木衣大喜,對著符巖鞠躬道:“真是太感謝你了。”
符巖帶著楊木衣和苗姬來到彩瓦寨較為偏僻的一個角落,望著那灰色毫不起眼的小房子,楊木衣疑惑的問道:“這里就是老寨主住的地方?”
符巖崇敬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在門口小心的敲了敲門,生恐會嚇著里面的人似的。符巖敲門后又恭敬的退了幾步,低垂著頭,楊木衣側(cè)目看苗姬,她也斂住了笑容,低著頭恭候著。
房子里面慢慢傳來一陣摸索的聲音,然后一個蒼老的女聲傳了出來,楊木衣雖然聽不懂說的什么,但那語氣卻很是不凡。符巖低著頭用苗語與里面的老寨主對著話,說了許久,突然苗姬插了一句,她臉上顯得極為固執(zhí),里面老人的聲音沒再說話,良久,一聲嘆息悠悠的從小房子里傳了出來,然后小屋的門漸漸的打開了。
符巖回過頭來復(fù)雜的忘了一眼楊木衣,然后站在了一旁。苗姬對著楊木衣微微一笑:“走吧,我們進(jìn)去吧。”楊木衣卻覺得那一笑中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楊木衣狐疑的與苗姬一起走進(jìn)了小房子里面,小房子里面有些昏暗,楊木衣只在微微的油燈下能看清房子里面擺著一張床和一個木架,一個老婆婆坐在那里。苗姬過去行了個跪禮,嘴里用苗語說著什么。楊木衣一愣,老婆婆突然開口了,卻是極為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孩子,你就別跪了,你們漢人現(xiàn)在不興這禮節(jié)了,免了吧。”
楊木衣走過去,還是恭恭敬敬的給老婆婆拜了一拜:“尊老愛幼是不分民族的,婆婆。”
老婆婆嘆了口氣,點(diǎn)點(diǎn)頭:“嗯,不愧是楊坤正的兒子,脾氣和他一摸一樣。”
楊木衣忙問道:“婆婆知道我父親去哪了么?”
老婆婆沒有回答,借著微弱的油燈光仔細(xì)打量了楊木衣一番:“命啊,真是冤孽啊。”然后低著頭不再說話。
楊木衣等了半晌還以為老婆婆睡著了過去,老婆婆突然說:“你父親現(xiàn)在沒事,他去云南了,至于詳細(xì)地址我就不知道了。”
楊木衣大喜,然后就要退出去。老婆婆突然叫住了楊木衣,蹣跚著從木架上取出一盒膏藥遞給楊木衣:“這盒苗藥你拿著,每天早上取一點(diǎn)涂在你臉上的疤痕處,不用一個月疤痕就會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