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柚點頭:“是啊,我親爸好吃懶做,還愛賭錢,本來家里還有點小錢,全被他揮霍光了。我媽跟他離婚后,我們家一夜回到解放前,完完全全靠她的雙手一個人去賺每天的飯錢和我的學費?!?
“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很幸福。”江堯根據(jù)這幾天的觀察,得出的結論。
許柚:“是啊,現(xiàn)在老了,也好動了,像個小孩一樣,三天兩頭不將自己搞點毛病出來都不舒服。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有個寵著她的人,才如此肆無忌憚,但我以后要說說她,再怎么折騰也不能折騰自己身體啊?!?
“嗯?!边@個江堯倒是贊同,“她住院期間,我也叫人給她做了些檢查,她身體除了甲減之外,挺健康的,而且因為規(guī)律用藥,甲減癥狀在慢慢減輕?!?
“你掏的錢嗎?”醫(yī)院檢查可不便宜,尤其是老年人的各項身體狀況的檢查,她沒付多余的錢啊。
江堯剝了個蝦給她,慢悠悠地說:“孝敬一下家長。希望下次不要再來醫(yī)院了,包括你……”
許柚沖他笑了笑。
飯畢。
江堯收拾碗筷,發(fā)出請求:“不讓我參觀一下你的房間?”
“那可是我的秘密基地?!痹S柚看上去不太樂意。
江堯一眼就看出來,她只是在假矜持,“哦,既然這樣!那不看了,看來我在你心里還沒重要到一定的程度?!?
“……誒!”
許柚發(fā)現(xiàn)他真的很狡猾,擅長以各個方面來治她,毫無情趣,“你道德綁架???”
“沒有,只是有點……傷心?!?
“拉倒吧?!?
許柚翻了個白眼,推開房門,先探個頭進去瞄瞄情況,看看是否干凈整潔。
江堯站在背后,饒有興致地問:“怎么?還藏了人?”
除了被子沒疊,其他都挺整潔的。
許柚沒理他那句話,直接敞開門,走進去,也讓他看到內里全貌,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讓除了家人之外的異性踏進她的房間——她晚上常待且藏了很多秘密的地方。
江堯沒看幾眼就笑了。
許柚正想問他笑什么,就聽見他說,“比你的公寓,干凈整潔多了。”
“……”
她涼涼地斜睨他一眼,這人鐵定在內涵她這么干凈肯定有一半是黎平君或者家里打掃阿姨的功勞。
確實是這樣沒錯。
但被人明晃晃地點出來,怪不好意思的。
許柚解釋:“我又不?;貋碜?,我房間的窗口外面有一條馬路,即便不怎么開窗,時間久了,也會有很多灰塵。家里有個鐘點工的打掃阿姨,每個星期幫我擦一擦而已,我的東西是從來不用她收拾的,因為碰亂了的話,找的時候麻煩?!?
江堯象征性地用指腹揩了揩書桌表面,沒摸到什么灰塵,但她窗戶往下的確是一條很多車輛經過的馬路,容易鋪滿灰塵是必然的。
許柚房間只有一個書柜,里面存放的書不多,卻也不算少了。
但絕大部分都是她專業(yè)的課本和一些相關領域的書籍,特別沒看頭。
她瞧見江堯往她書柜的某一層看去,便小聲道:“這些都是大學的書,有好幾本因為考研都翻爛了?!?
“聽說國內的考研比高考還累?”
“那不至于,看考什么學校吧?!痹S柚回憶了一下,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好像兩個都沒經歷過?”
江堯勾了勾唇,沒說話。
可惡!
不用經歷國內高考和考研的人,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太幸福了。
羨慕不來!
江堯抽出一本書看了眼,也是里面最舊翻得最爛的一本,本想看看她大學時所寫的字或者當時做的筆記。
肯定會很有歷史,也能由此幻想出她當年看這本書或者上課時的樣子。
他隨意翻到扉頁,竟然在上面看到一個從未聽說過的異性名字。
且再翻過幾頁,內里做筆記的字體有兩種,一種寫得端正一些,很明顯是許柚的,另一種比較潦草,應該來自扉頁上的那個男人。
兩種字跡曖昧地黏在一起。
許柚說這一層所有都是她大學時候的書,其中居然保留了一本別人的且是異性的課本,很難不讓人多想。
江堯并不是什么小氣又保守的男人,他無聲默了幾秒,將寫有姓名的扉頁遞給許柚看,低聲問:“你前男友?。俊?
許柚:“……什么?”
什么前男友?哪來的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