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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柚關(guān)了燈,給蛋糕插上蠟燭,點燃……再讓江堯吹滅……每一個步驟都不能缺的做好。
蠟燭一滅,屋內(nèi)一片黑暗,隱隱約約能瞧見人的暗影。
她不著急將燈打開,而是讓江堯閉上眼不許看。
快速地跑去行李箱那兒,翻翻找找一通,才折返回來,握住他干凈有力的手腕,在上面套了一個像金屬一樣的東西。
江堯輕笑了一下,嗓音淡淡道:“不會是要銬著我吧?”
許柚蹙起秀眉:“你想要啊?”
江堯不吱聲了。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莫名尷尬地低咳了兩聲。
給他戴好,許柚就著月光獨自欣賞了幾眼,滿意地點點頭,“好了,我去開燈,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江堯早就猜到是什么了。
戴在手腕上的,不是手鏈,就是手表。
許柚應(yīng)該不會給他送什么手鏈,而且他也從來不戴那種玩意兒,冰冰涼涼的,觸感有點像金屬,那無疑是手表。
燈光亮起的一剎那。
江堯睜開眼,看見腕上一只極具考究的銀色腕表,看著挺簡約漂亮的,但叫不出是什么牌子。
不過,他也不在意。
許柚身后還藏著一只,露出來給他看,“我也有。”
江堯問:“這就是生日禮物?”
許柚:“對啊,不滿意嗎?”
她將另外一只玫瑰金色表盤小一些的也戴在了手上,襯得她的手腕又白又細,跟他那一只還是情侶款。
江堯低低徐徐地開口:“原來還是一對,你們女生是不是都喜歡這種成雙成對的情侶款?”
許柚偎在他懷,挪不開眼地又欣賞了許久:“或許吧。”她威脅道,“不許摘下來。”
這可是她挑了很久,用她的工資花了很多錢買回來的。
專門選了江堯會喜歡的那種款,本來只打算買一個的,瞧見女款也出奇的好看,才忍不住咬牙掏錢也買了下來。
雖然肯定沒有他平時戴的那個表昂貴,但對她來說,也是一筆巨款。
他像是隨口一問:“為什么送我手表?”
這原因只有許柚知道,她思忖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你還記不記得高中的時候,也是你生日,應(yīng)該是你爸媽送了你一個手表,好像還是香港回歸的那種紀念表吧。”
江堯肯定記得:“所以?”
許柚:“那時候我不知道十月二號是你生日,只說了一句生日快樂,也沒給你什么禮物,當時我就在想啊……明年我要提前準備一下,以朋友身份給你一個生日禮物,但是還沒到明年生日,你就走了。所以,之前在思考送你什么禮物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手表。”
江堯沒說話,揉了揉她腦袋。
兩人無聲對視著。
時間越來越晚,許柚決定先去洗澡,拎著睡衣走進浴室,還反鎖了門。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慢騰騰地濕著頭發(fā)走出來。
江堯一言不發(fā)地走過來,在浴室最頂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新的基本上沒怎么用過的吹風機,讓她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站在她身后,給她吹頭發(fā)。
神情專注又小心,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許柚自在地享受著他的“服務(wù)”,撇了撇嘴:“原來你吹風機在上面啊,我昨天晚上找了半天沒找到。”
江堯嗯了聲,“平時不常用,忘記告訴你了。”
“沒事。”
吹完頭發(fā),許柚就干脆在床上不下來了。
十月接近初冬,天氣愈發(fā)寒冷。
許柚趕緊將腿縮到被子上不出來,順便問了句:“你晚上睡哪兒啊?”
江堯的眼神仿若帶著疑惑,無聲地看著她。
許柚:?
雖說早上他們倆已經(jīng)睡在一塊兒了,但那會他畢竟是熬了一夜才回來補眠的,總不能累成那樣還睡客廳,或者大費周章地去布置客房。
可今晚不一樣,現(xiàn)在可是晚上啊!
孤男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