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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就可以不用上學(xué)了,也不用尷尬地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她是真的不敢上學(xué),一想到進教室會看見江堯,再聯(lián)想到那封情書,就覺得尷尬無比。
他一定看了她寫給他的東西,卻不知道是什么反應(yīng)。
估計會很無語吧?
七點二十分,早讀課的上課鈴打響。
許柚踩點走進教室,放輕腳步,快速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途中看見江堯靠著椅背,對著英語書上的單詞表在默讀。
她連轉(zhuǎn)向背后的勇氣都沒有,從書包里抽出課本和作業(yè),再單手背過去將書包放在身后,開始小聲地讀英語單詞。
早讀課安然無恙地度過。
下課后,林冉從抽屜里拿出沒吃完的早餐,側(cè)身問她:“今天怎么這么遲?”
許柚眼神閃爍了一下,囁嚅道:“起晚了。”
林冉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你看起來還是很困啊?”
許柚:“……”
能不困嗎?昨晚幾乎一晚沒睡……
身后沒什么動靜,梁子豪還沒下課就架著書趴在桌面上睡著了。
周圍安安靜靜的,課間跟往常一樣,并沒有什么異樣。
只不過,以前許柚會和江堯聊上幾句,哪怕是問一下“等下是什么課”或者“你預(yù)習(xí)了嗎”之類的瑣碎話題,今天連著幾個課間,他們一句話都沒說。
她不轉(zhuǎn)身看他,他也不找她。莫名有一種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跟結(jié)仇了似的。
直到下午第二節(jié)
課下課,許柚想喝水,發(fā)現(xiàn)水瓶沒水了,打算去飲水機旁接一下,問林冉去不去。
林冉拿出語文書,搖搖頭:“不去。下節(jié)語文課我還沒預(yù)習(xí)呢,要趕緊看一下,要不你幫我打?”
許柚接過她的水瓶,拿在手上,慢慢地往外走。
卻迎面碰上剛被競賽老師叫出去談話回來的江堯。
教室面積不大,容納了六十多個學(xué)生。
單人單桌列與列之間的走廊特別窄,一般只能容下一人輕松地走過。
他見她要出來,停下腳步,站在后面等了一陣。
看向她的目光,跟往常一樣,沒什么不同。
許柚走出去時,正好和他目光對上,又立刻飄忽了視線,垂下眼,默默地擦過了他。
一句話都沒有說。
快一天過去了。
他們一直持續(xù)著這樣的狀態(tài),誰也不說話,誰也不吱聲。
許柚并不蠢,她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毫無回應(yīng),其實就相當(dāng)于是拒絕,是最委婉也最殘忍的拒絕,且不留余地的。
她不明白,他為什么不親自告訴她?
哪怕說一句話也好。
許柚去飲水機旁接水,換林冉水瓶時,她擰開自己的喝了口。
舌尖發(fā)苦,澀得她猛灌了一大瓶下去,默了幾秒后,才重新接回來,回教室上課。
下一節(jié)是張悅的課。
從小到大,許柚聽過很多個語文老師授課,張悅是所有老師中講語文講得最生動的一個。她會給他們說很多課外知識,勾起他們興趣的同時,還讓他們補充學(xué)習(xí)。
大家聽得都挺認真的。
似乎全班只有許柚在發(fā)呆,她心不在焉地抓著筆,一直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下課時,她瞥了眼桌上白刷刷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