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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舞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汪雨晨,看著他一臉鮮血,卻執意抬頭望著她,他的臉上寫了勝利,卻沒有寫驕傲。
他只是在告訴龍舞,他是一個敢打敢拼,敢殺敢死的人!
而這一戰,他依舊贏了!
龍舞微微一笑,在陳頭的帶領下,回到了陳頭為他們安排的房間。
在陳頭離開的時候,龍舞說:“陳頭,麻煩等汪雨晨包扎好之后,將他帶到這里來。”
陳頭愣了一下:“首長,汪雨晨那小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沒事,你帶來就行。”耗子哈哈一笑,瘋子又如何?那可是他的兄弟。
陳頭點了點頭,心想等下還是把人給銬起來吧,萬一傷到這三位首長,他可就死定了。
龍舞等人離開了,那操練場上可不平靜了。
北區的老大被汪雨晨收服了,南區的老大也輸的徹底,而且昨天南區老大和汪雨晨之間的約定,是不少人都聽到了的。
豹子昨天在眾多兄弟的見證下,親口說出若是汪雨晨贏了他,那么他就跟汪雨晨混!
這難道,南區也要成為汪雨晨的天下了?
夜里十點半。
包扎了傷口的汪雨晨被戴著手銬,在兩位獄警和陳頭親自護送下,來到了龍舞三人所在的房間。
龍舞看到汪雨晨手上的手銬和腳鏈,皺起了眉頭:“陳頭,打開。”
陳頭摸了下額頭的汗,這時候他真的有些覺得龍舞三個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死亡監獄里的人都是死囚犯,他們已經要一輩子坐在這里等死了,還怕什么啊?
可是,陳頭能說什么?
他只能一邊無奈,一邊把汪雨晨的手銬和腳銬都給解了開來。
“陳頭,你們先出去吧,我們有些事要和汪雨晨單獨談談。”龍舞對陳頭和他身邊的獄警說道。
陳頭眼角跳了一下,還是帶著身邊獄警出去了,這三個首長應該有配槍的,所以他還是把心給放肚子里吧。
陳頭把門關上后,汪雨晨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身上的傷疼的他呲牙咧嘴,臉上卻帶著笑,看向白軒皓:“耗子,有煙沒?”
白軒皓從兜里掏出一盒煙和打火機,丟給了汪雨晨:“兄弟,受苦了。”
汪雨晨低下頭,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才搖搖頭:“不苦,相反,很爽。”
很爽,用武力收服一干兄弟,用實力收服勢力,一個老大接著一個老大被他踩在腳下,身邊的兄弟一個接一個。
這種感覺,很爽。
雖然從第一天來到這西北監獄開始,他身上的傷就沒有斷過。
“老大,曉杰,怎么樣?”汪雨晨唯一的親人汪曉杰,縱然放心交給龍舞,但他還是很想念。
“曉杰很好,這小家伙現在被我媽媽天天帶在身邊。我媽是把曉杰給當成兒童模特了。”龍舞忍不住輕笑,她媽媽非常喜歡曉杰,龍亞也非常招爺爺和她老爸的喜歡,這兩個小家伙,就差被老爹老媽給認成兒子了。
龍舞從隨身帶著的包包里取出了一個攝像機,遞給汪雨晨。
汪雨晨愣了一下,一手夾著煙,一手操作攝像機,看到了一段視頻,看到了那個他心心念念的曉杰。
汪曉杰現在是又白又嫩,穿著漂亮惹眼的小西裝,一雙眼睛笑起來甜甜的都會說話了。
小家伙露著兩個小酒窩,視頻一開頭,就喊了一聲:“小叔叔!”
甜甜的糯糯的聲音一下就響在了汪曉杰的腦海里,眼淚唰的一下就落了下來,這小家伙。
“小叔叔,我好想你啊,舞舞姐姐說你去外地工作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看曉杰呀?”
“小叔叔,曉杰這次模擬考又考了全班第一哦。”
汪曉杰在視頻里絮絮叨叨的跟自己小叔叔講著一大堆的話,他講著他每天的生活,講著身邊總是給他講耗子哥哥,講舞姐姐,講韓倩姐姐,講諾兒姐姐,講雨菲姐姐,還有每天陪伴著他的雖然冷冰冰的但是一直保護他的龍亞哥哥。
還有給他買好吃的新衣服的龍媽媽,還有嚴肅卻對他笑得很溫柔的龍爸爸和龍爺爺,他說他現在很開心,他希望可以等小叔叔回來,然后把自己的開心都分給小叔叔。
又何止是汪雨晨一個人落了淚。
白軒皓、龍舞和韓倩都別開了濕潤的眼眶,小家伙甜糯糯的聲音還在耳邊,但當時為小家伙錄像的他們卻知道,在錄像機關閉之后,小家伙就撲倒在龍舞懷里哭了。
龍舞問他,怎么在哭了。
汪曉杰說,我要給小叔叔看我開心的時候,他這么久不見曉杰,要是看到曉杰哭,他也會哭的,我想讓小叔叔也開心。
這個乖巧到讓人心疼的孩子。
視頻放完了,汪雨晨手上的香煙已經燃盡,差點燒到他的手指。
當一段錄像播完后,汪雨晨才看到,這里面不止一段錄像。
“里面有很多你不在的時候,曉杰的點點滴滴,還有他在學校的表演活動。”龍舞清了清嗓子,將眼淚放回眼底,才對汪雨晨說道。
汪雨晨滅了手上的煙,兩手捂在了臉上,抹去眼底的淚,他的聲音哽咽:“謝謝……”
“自家兄弟,謝什么謝。”龍舞拍了下他的肩膀,“要說謝,是我說才對。”
汪雨晨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又點了一根煙:“老大,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知道。”龍舞靠在椅子上,“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再給你最多半個月的時間,我要看到兩百個精英。”
“沒問題。”汪雨晨重重的點頭,這一點絕對沒有問題。
“至于西區和東區的兩個老大,你可以透露點消息出去,不用你去找他們,他們自然會找你。”龍舞笑了笑,“南瓜和豹子都不錯,不過這兩人野心大的厲害,不過,我相信你。”
汪雨晨彈了彈煙灰:“我知道,不過老大,半個月后……?”
龍舞緩緩吸了一口氣,瞇起眼睛,說:“半個月后我來接人,四百人到時候要兵分八路,五十人為一組,分別前往八個城市,古武高手我給你十六個,每隊兩人。每隊一千萬的起步資金。還有武器、服裝,我都會給你準備好。”
汪雨晨愣了一下。
“但是我有要求,兩個月的時間必須給我占據所在的那一城市,迅速發展幫眾,白道方面我會打好招呼。黑色舞會一旦結束,就是吞并那些幫派之時!”龍舞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卻讓汪雨晨有些熱血沸騰。
死囚監獄的這些兄弟們,每個都絕對能獨當一面,有錢,有人,有武器,白道關系走好了,何地他們猖狂不得?
汪雨晨站起身來,看著龍舞,一字一句道:“一定不會讓老大失望!”
龍舞痞味一笑:“好,那就等半月之后,我們來接人,這兩天我也在這里面住下了。看看又沒有什么好苗子。”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汪雨晨也到時候該回去休息了,拿著攝像機如至寶在手,對龍舞說:“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汪雨晨被獄警帶走,這回是沒有手銬和腳鏈的,事實上死囚監獄的手銬和腳鏈基本都是一個擺設,幾乎從來沒用過。
至于死囚監獄里面的打斗,打死了獄警們給抬出去埋了,然后上報一個死亡證明就可以。
汪雨晨離開后,龍舞打了個哈欠,讓耗子回他那房睡覺,她和韓倩也各自洗洗睡了。
第二天,西區老大和尚和東區老大鬼七詭異的沉默了一晚上,他們看得出來,這新來的小子是想一統整個西北監獄了。
但想要一統,兩人同時冷笑一聲,太天真了。
只不過,很快,他們就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
今天來到這里的三位年輕男女,是來選人的,被他們選中的人,將會被帶出這將要監禁他們終生的西北監獄。
而汪雨晨,正是這三個年輕男女的代言人。
沒有人不想離開。
就算在這個監獄里當了老大,他們也想有朝一日可以走出去。
所以,果然如龍舞所說,消息不過放出去半天的時間,下午吃飯的時候,鬼七與和尚就不約而同的找上了門。
龍舞三人在這監獄里,呆了兩夜,第三天下午就坐車離開了,一路轉車,一行五人七號才坐上飛機飛回東海。
三人算是一直在轉車,被夏雨菲和林諾兒接回別墅后,躺在床上就睡著了,一覺補眠到下午三點。
龍舞是被夏雨菲喊起來的。
學生們約好的時間是下午四點,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就要到機場集合了。
韓倩下午兩點的時候就已經起床,開始給同學挨個打電話通知提醒。
龍舞起來后洗了個澡,幾人簡單吃了點飯,就開車前往機場,白軒皓當然也跟在了龍舞身邊。
剛抵達機場,同學沒見到幾個,倒是一人就捂住了她的眼睛。
龍舞噗嗤笑了出聲:“季沐風,你還是個孩子啊?”
季沐風穿著白襯衣、牛仔褲加了一個淺色外套,看起來休閑而陽光,他揚著大大的笑容:“舞舞,你有沒有想我?咱們都七天沒見了。”
“想嘛,倒是沒時間去想。”龍舞壞壞一笑,看著季沐風耷拉下來的嘴角,頓時有種這么像大狗狗的感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軒皓和韓倩對視一眼,眼底也閃過笑意,這幾天龍舞的心情可謂是一直很沉重,能讓龍舞這樣笑出來的,除了季沐風,也沒有人了。
季沐風。
他和龍舞,其實,真的很適合在一起啊。
至少,有他在,他們的龍舞,可以開心起來。
“我就知道舞舞你沒想我,所以我現在已經跟家里報備了,從今天開始,我就寸步不離的守著你,直到你嫁給我。”季沐風的臉皮說實在話,真的是挺厚實的。
“等再放假,你就跟我回家吧。”龍舞抬手揪了揪季沐風的嘴角,看著他突然晶亮晶亮的眼睛,心里的霧霾這一刻都掃光了。
“好,舞舞說話算話啊。”要不是在場人這么多,龍舞懷疑季沐風是不是能跳起來。
陸陸續續的,在四點鐘的時候,考古系四十名學生已經到齊了,還外加了兩名家屬,季沐風和白軒皓。
龍舞、韓倩四大美女自然是沒有意見,男生們就無語問蒼天了,在班里四位美女的襯托下,他們已經成為一堆雜草了,這還偏偏又來兩個優質帥哥,太苦逼了,太苦逼了。
龍舞清點了一下人數,隨后清了下嗓子,對眾人說:“咱們人多,這次去杭州旅行,不允許任何人掉隊,集體活動之外可以單獨活動,但必須注意人身安全。你們都有我的電話,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要第一時刻給我打電話。”
眾人都在興奮頭上呢,自然是滿口答應,而且都上了大學了,自然不可能還跟小孩子一樣無組織無紀律。
飛機是下午五點的,時間為一個半小時。
杭州的賓館也已經訂好,四十二個同學,剛好二十一個標準間。
也就是說,晚上七點的時候,他們就應該可以抵達賓館休息了。
晚上六點四十分,一行四十二人下了飛機,打車前往賓館,在賓館門前,龍舞和韓倩協助賓館工作人員,發放了房卡。
四十幾人在賓館里休息了一會兒,七點半的時候,韓倩幾人打電話通知他們下樓集合,到附近的餐廳去吃晚餐。
眾人剛到杭州,自然都有些興奮,吃過晚飯后,一個個按耐不住的就要朝西湖出發,西湖夜景,還有噴泉,都是他們向往的。
既然都到了,不讓他們去,可沒一個人死心的。
龍舞也只是招呼了一聲,讓他們早點返回酒店,注意人身安全后,也就放人了。
晚上,龍舞一行六人在西湖邊散了會兒步,便回了賓館,龍舞這幾天有點太累了,白軒皓和韓倩也一樣,夏雨菲和林諾兒為了工作這些天也是卯足了勁,幾乎一天就休息四五個小時。
季沐風這些天也同樣沒有閑著,他跑到禁地里修煉了三天,又用幾天的時間,把那些還有著彎彎道道心思的家族們給打了個措手不及,挨個警告了一番。
龍舞和韓倩一個房間,夏雨菲和林諾兒一個房間,自然而然的季沐風就和白軒皓一個房間了。
六人回到酒店,就各自回了房間。
而龍舞和韓倩,是一直等到十二點半,確定最后一批同學安全回到酒店之后,才倒頭睡去。
第二天一早,龍舞為大家報名的兩日游的車子已經到了酒店門口。
四十二人,一個大巴車,一個司機,一個美女導游,展開了杭州一日游。
游覽了西湖,上了靈隱寺,去了黃龍洞,一天的行程不算滿,卻也差不多。
晚上回到酒店休息,第三天又開始西塘烏鎮的一日游。
一連兩天的行程安排的都很滿,但四十多個同學一起旅行,眾人也不覺得累,反而樂此不疲。
在第三天下午返回到酒店后,龍舞笑著對眾人說道:“今天已經是九號了,我們的行程到明天下午就結束了,明天下午四點的返程機票,這期間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注意人身安全。”
眾人吃了晚飯,去唱歌的唱歌,酒吧的酒吧,西湖邊的西湖邊,總而言之,是沒有一個人老實的呆在酒店里。
龍舞一行六人也在夏雨菲的帶領下,來到了杭州一家有名的酒吧,名為夜色。
昏暗的燈光,迷離的閃燈,舒服的音樂,龍舞輕輕露出了一個笑容,這酒吧,是挺舒服的。
“舞舞,杭州看起來不錯啊。回頭咱們買套房子,可以沒事來這里住住。”季沐風這三天里的狗腿,實在讓同行的同學們都為之汗顏。
不過,夏雨菲幾人覺得其實有這樣的男朋友,龍舞幸福的讓人羨慕,這個大男孩不霸氣,不冷酷,不邪魅,但那清爽的笑容,和時時刻刻都落在龍舞身上的視線,還有兩人對視時那不用言語也能讓對方體會到的感情,是每個人都為之羨慕的。
而男生們,看著他們二人,其實也忍不住想,如果有這么一個女生,讓他們心肝星愿的為之狗腿,端茶遞水,這樣的感覺,也真的很好。
可惜……
一群單身漢紙看著這一幕幕,仰天長嘆一聲屌絲傷不起啊!
“呦,這不是夏家的大小姐嘛。”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龍舞幾人的談笑。
龍舞皺起眉頭,看向來人。
一個倒算是俊美的青年,只是腳步虛浮,眼袋浮腫泛青,一看就知道是縱欲過度。一身名牌,腕上名表,看來應該是這杭州的哪個富家子弟了。
“王小海,你還沒死啊?”夏雨菲冷冷對著那青年譏諷道。
青年松開懷里的美女,呵呵一笑,眼底盡是淫邪之光:“沒有把你夏大小姐按在床上,少爺我怎么舍得去死?”
“賤人,滾!”夏雨菲眼底冷光閃過。
“滾?哈哈哈,呦,這不是林諾兒嗎?原來你們還在一起啊?”青年完全將夏雨菲的話當做耳旁聽,又將目光看向了林諾兒。
啪!
突然一個玻璃碎的聲音暴起!
白軒皓手上的酒瓶子已經在青年的腦門上碎成了渣。
青年頓時頭破血流,慘叫一聲,捂著自己腦門,對白軒皓大喊道:“你他媽竟然敢打我!”
“踩死你都無所謂,打你?”季沐風不知何時已經將那流著血的腦袋給踩在了腳下,神情冰冷,媽的,方才他可看得清清楚楚,這小白臉竟然敢看他的舞舞,還用那種眼神,簡直就是找死。
“你們,你們找死……”被踩在腳下的青年嘴上話也說不清,鮮血糊了他一臉。
“找死?”白軒皓不屑一笑,他是最不屑這種仗著家里有錢胡作非為的人,在京都就不知道被他踩了多少了。
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欠踩。
他家達令家里有錢沒有?有權沒有?有勢沒有?就這樣他家達令背后的努力也是常人根本想象不到的。
他也一樣,夏雨菲也一樣,周子言和凌楓早就開了自己的公司,如今發展的有聲有色。
更不用提龍希澈在外所擁有的勢力。
耗子認識太多富二代,官二代,家里有權有勢,甚至有些傳承千百年,但有人小小年紀功成名就,卻就有這么一些渣,仗著家中權勢草菅人命、胡作非為。
耗子踩得這些人多的都數不清了。
如今在杭州這么一個小角色,耗子實在是覺得這個渣,連讓他看在眼里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酒吧早已安靜了下來。
燈光亮起,當人們看到被人踩在腳下的是王家大少時,立刻就有看場子的人前來。
“諸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又是何必呢……”一個帶著眼鏡微胖的男子上前來,擦了一把冷汗,連忙低頭對龍舞幾人說道。
地上被踩的可是王家大少,不說其他,先把人從對方腳底給拉出來才是正事啊。
“你還說個屁的廢話啊,給老子打啊!”地上的王家大少還不知死活的在吆喝著。
季沐風嘴角微微一挑,抬腳狠狠的在他腦袋上轉了幾下:“你是想死啊?”
微胖男子別過臉,打打打,打……個屁啊!
這幾個年輕男女光看著就知道非富即貴,作為一個酒吧負責人,他傻了還是傻了去幫這位大少爺打人啊。
“算了吧。”夏雨菲搖了搖頭,對龍舞說道。
龍舞瞇了下眼:“把他扔出去。”
季沐風抬手提起王家少爺的衣領,就將人拎了出去,扔在了外面。
真是個掃心情的。
“夏家這次經濟危機,我爸爸可能找了王家。”夏雨菲嘆了口氣,這也是她剛剛為什么沒有動手,反而讓對方滾的目的。
縱然她現在脫離夏家,但爸爸畢竟還是爸爸。
“哦?”龍舞一句話還沒說完,夏雨菲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夏雨菲拿出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爸爸兩個字,苦笑一聲,接起電話,只是還沒來得及出聲,對面就是一通女子的叫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都滾蛋了滾蛋了還來招惹王家少爺,夏雨菲,你不害死你爸爸就不死心是吧?你爸生你養你真是養了個不要臉的東西!你現在立刻給我滾來向王家少爺跪著道歉,否……”
對面還在叫罵著,只是電話這頭已經換了人。
白軒皓就坐在夏雨菲的身邊,手機里傳來的那些不能入耳的話語他聽了個清清楚楚,對夏雨菲的家也略有了解,直接奪過手機,冷冷一笑:“請閉嘴。”
“你是誰?你怎么拿著那狐貍精的手機?你是那狐貍精的男人吧?讓她趕緊滾過來道歉,還有你,你知道你今天打的是什么人嗎?那是王家少爺,得罪他你就死定了。”
對方又是一陣霹靂啪啦的叫罵,這下連龍舞等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眾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眼神也冰冷了起來。
“你聽好了。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滾來夜色酒吧跪著道歉,否則明天你就和你兒子還有夏家,都去喝西北風吧!我姓白,來自京都。”
白軒皓說完這句話,直接就掛上了手機。
夏雨菲的臉色不好看,一直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她的神情。
林諾兒的眼眶紅紅的,就是那個人,她一直欺負菲菲。
白軒皓將手機還給夏雨菲,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都在,什么都別擔心。”
夏雨菲抬頭,嘴角竟是挑起了一抹笑容,只是眼底卻有著苦澀,她說:“沒關系了,我和他們也沒有關系了。”
夏雨菲在那個家里本來就不重要。
她很小的時候就和林諾兒一起到了法國,這期間,她投資入股,她拼命學習服裝設計,最苦的時候上課之余還打了兩份工。
聯姻的時候想到她了,她走的時候,后母巴不得讓她趕緊走,甚至連財產轉讓書都寫好了,生怕自己與她兒子搶奪繼承權。
夏雨菲覺得夠了。
這么多年過去,她現在已經越來越好,也遇上了這么一干朋友,她覺得自己該放下了。
而夏家。
掛掉電話的女人不斷的在罵罵咧咧,讓她去夜色酒吧道歉,對面的這個男的傻了吧。
坐在女子身邊抽煙的中年男子聽到了兩個關鍵的詞,京都?姓白?
中年男子一愣:“你說剛剛接電話的是雨菲的男朋友?來自京都?姓白?”“這小兔崽子別讓我知道是誰……”
“閉嘴!”中年男子直接怒罵了這婆娘一句,“你特么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想想,京都有幾個姓白的!”
京都……
姓白……
這罵罵咧咧的女人的腦子一轉,突然想到某個整日在新聞里看到的姓白的人物,她一驚:“不會……不會是那個白吧?”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跟我去夜色酒吧!”中年男子罵了女人一句,拿著外套和車鑰匙就往外面走。
女人呆呆的跟在后面,不知想到什么,臉上竟是突然大放光彩:“如果是真的,如果那小狐貍精的男朋友是那家的人,那我們這次的危機不就可以安然度過了嗎?你等我下,我換了衣服馬上去!”
中年男子站在原地,看著那匆忙的女人,突然覺得疲累,這就是他的女人嗎?
剛剛電話上,那個男孩的話,他也聽了清楚。
他讓他們到夜色酒吧去給雨菲跪著道歉。
幫忙?
中年男子的背影,好像瞬間老了幾歲,他只希望對方不要插手這次的危機就好了,否則,夏氏集團,只有死路一條啊。
打扮好的女人,宛如一個貴婦人,對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說:“你怎么還不開車?那可是白家子弟啊,可是你女兒的男朋友啊,那個小狐……雨菲總不可能這么無情吧,面對家族危機也不出手幫忙嗎?”
中年人當真疲倦了。
無情,究竟是誰比較無情。
他因為有了兒子,就對女兒疏于管教,又因為這女人不斷的耳邊風,將女兒送出了國。
后來因為聯姻,才將夏雨菲從國外找了回來。
之后,又因為夏雨菲和對方婚事告吹,這女人又不斷煽風點火,一怒之下他要和雨菲斷絕父女關系,后來這女人甚至瞞著他讓夏雨菲簽下了一份不繼承財產的合同,他事后知道的時候,也只能發了一頓脾氣,卻也沒有做什么。
如今回想起來,他才發覺,自己是多么的渾蛋。
“快走快走。”女人拉著男人朝車快步走去,她甚至忘記了在電話上是怎么罵夏雨菲的,甚至也忘記了白軒皓的原話是怎么說的,甚至忘記了她是怎么對待夏雨菲的。
此刻,她只在為她未來的錦衣玉食而做著白日夢,夢著等她抵達酒吧之后,夏雨菲會因為她姓夏而求助她的“男朋友”,從而幫助夏家來渡過難關。
而男人,此刻卻在想著,到了那里,應該怎么向他的女兒道歉,不是為了家里的困難,只是為了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對女兒的道歉。
跪下來道歉。
這才是白軒皓的原話。
夜色酒吧。
龍舞看著夏雨菲,嘆了口氣,她非常重視親情,在這個大都市染缸里。
但是碰上這樣的后母,龍舞覺得自己怕是早就會從那個家里滾蛋的吧。
“雨菲,抱歉了。”龍舞坐到夏雨菲身邊,要是她沒有把旅行的地點選在杭州,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夏雨菲扯了下嘴角:“早晚都會來的。公司撐不下去了,肯定還會打我的主意來聯姻。”
所以,怎么能關龍舞的事。
“這次之后,只希望能不再煩惱了。”夏雨菲嘆了口氣,她是真的不想再和家里人鬧出什么笑話了。
只是,她覺得為夏家丟人,那如今的夏家女主人卻不這么覺得。
二十分鐘后,一個一身西裝的中年男子,和一個貴婦攜手走進了已經清場的夜色酒吧。
來人,正是夏雨菲的父親和她的后母。
夏雨菲和林諾兒看到來人,齊齊別開了眼,林諾兒更是握起了小拳頭,小牙齒咬的嘎嘣響,那模樣恨不得沖上去狠狠咬那人一口。
龍舞幾人悠閑的坐在雅間里,吸煙的吸煙,喝酒的喝酒,狗腿的狗腿。
當夏家夫妻二人被服務生帶到他們面前時,當夏父看清楚坐在那里的幾人時,他差點腳下一個踉蹌就給跪了。
白軒皓他不認識,韓倩他不認識,季沐風他一樣不認識,但是那坐在他女兒身邊的短發少女他卻不可能不認識。
當初參加程氏集團的宴會的時候,他與龍舞碰過面,得知了龍舞正是程氏集團執行總裁程蕓丈夫的侄女。
程蕓丈夫是誰?
站在華夏頂端的龍家的大少爺,如今仕途正穩。
龍家大少的外甥女,可不就是正宗的龍家子弟嗎?
夏父腳下一軟,他的女兒,怎么會和龍家人牽扯上關系,而且看這一幕,似乎關系還很好。
龍家,那是夏家連想都不敢想的頂尖家族。
而那女人卻是什么都不知道,她看向在場的兩個男人。
白軒皓低頭抽著煙,露出漂亮精致的側臉。
季沐風狗腿的挨著龍舞,一雙干凈的眸子始終注視著龍舞。
這兩人身上都有著一股子貴氣,所以一時間,女人也不確定究竟誰才是白家人了。
正在女人心思流轉間,夏父已經帶著恭敬的語氣對龍舞說:“龍小姐,你好……”
所以說,任何時候都不要覺得自己站的位置很高,總有人站在比你高的位置,輕輕一動手腳,就可以置你于死地。
龍舞挑了下眉,看向夏父,這人認識她?
夏父連忙解釋:“有幸在程氏集團的宴會上見過龍小姐一面。”
龍舞恍然大悟,原來是在大娘的宴會上啊,她的確是有一次去參加了,還是被老哥拉做他的女伴:“夏老板,幸會。”
夏父這一刻,只能苦笑:“不敢當,不敢當。”
“有什么不敢當的,女兒都敢不要了。”白軒皓往后一靠,彈了彈煙灰,冰冷的譏誚道。
夏父苦笑不已,看來這漂亮精致的青年,就是白家的公子了。
一個白家公子,一個龍家小姐,夏父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女兒怎么和這些權貴巔峰的太子黨們聯系在一起的。
面對白軒皓的譏諷,在商場叱咤這么多年風云的夏父,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你怎么說話呢,就算你是白家人,那也是那小狐……夏雨菲的男朋友,有這么對自己岳父說話的嗎?”女人自從嫁入夏家后,就從來都是別人的阿諛奉承,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說話,白家子孫又怎么樣,白家子孫就能對岳父不尊重了?
“你這個女人有病吧?”白軒皓在電話里就很想抽這女人幾巴掌了,沒想到知道他身份后這女人還這么肆無忌憚,“你覺得我不打女人還是怎么著?”
“你……你還敢打我不成?”女人往后退了一步,看著白軒皓,他,他還敢打她不成?
“夠了。”夏雨菲聲音疲憊,她抬頭看向夏父和女人,淡淡說,“我們已經斷絕了父女關系,還有我也簽署了不繼承夏家財產的合同。你們走吧,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夏雨菲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的牽扯了,一點點都不想了。
看著這一幕,她覺得真累。
“雨菲……”夏父往后退了一步,一雙眼睛有些濕潤,斷絕父女關系,說來輕松,血緣關系又哪是說斷就能斷的。
夏雨菲強讓自己不去看夏父,低下了頭,心里也難受。
“你……你這個白眼狼,夏家養了你這么多年,到危難關頭了你竟然不管了,你還有沒有良心啊?”女人氣怒的看著夏雨菲,她沒想到夏雨菲竟然不幫著家里,她也看出來了,在場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可能他們一輛跑車的錢,就足夠他們夏家度過危機了。
可是夏雨菲這個沒良心的,攀上高枝就不管家族了!
“你給我閉嘴!”夏父回頭,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臉上,“你再多數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這里的每個人他們都得罪不起,夏父在這里對著幾個和他女兒一樣大的孩子低聲下氣,這女人還竟添亂。
尤其,白眼狼,他這個父親才不是個好父親!
“雨菲,你不回夏家,我也不強求,只要以后,沒事回來看看……”夏父仿佛老了幾歲,他看著低頭不肯看他的夏雨菲,低低說了一聲,“是爸爸對不起你。”
夏父甚至這才注意到,這個女兒,已經長得這么大了。
女人一聽夏父這話,急得抬手就指向夏父:“你你你,你也是想要讓夏家敗落嗎啊?你準備讓我們娘倆都去喝西北風嗎?我怎么嫁了你這么個……”
“夏父。”冷冷清清的聲音,瞬間打斷了女人的話。
幾人抬頭看去,韓倩淡淡的推了推眼鏡:“是不是自己的兒子,還要做個鑒定的好。”
女人的神色一下就慌張了起來,緊接著強裝淡定自若,卻怎么能逃過在場這些人的眼鏡?
夏父的神色一下難看起來,面色陰沉的對龍舞等人說了聲抱歉,拽著那女人就往酒吧外走去。
看來,回去之后,免不得一場戰爭了。
夏雨菲震驚的看著韓倩,實際上其他人也都震驚的看著韓倩。
不會吧?
夏父竟是為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兒子?
這放任何一個男人,都是不能被接受的事情。
韓倩有些不自在的扶了扶眼鏡:“因為之前的任務,學校新生的資料基本都有,考古系的資料就有些詳細了。”
……
這何止是有些詳細。
龍舞等人忍不住望天,這是已經詳細的逆天了好吧?
夏雨菲的心情這一刻有些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龍舞拍了拍夏雨菲的肩膀:“別想那么多了。”
夏雨菲點了點頭。
“我們也走吧,回賓館早點休息。”龍舞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酒吧負責人,“買單。”
酒吧負責人,那個微胖的男子趕緊上前:“不用不用,這酒就當小的請了。”
“買單?你們誰也走不了。”一道盛氣凌人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群人就走進了酒吧。
開口說話的,可不就是那頭上抱著紗布,剛剛被季沐風給拎著扔出去的王家大少爺。
這位王家大少爺帶來了十幾個保鏢,看來是要在這里找回場子了。
王家大少爺說:“乖乖給我磕幾個頭,一人留下一只手,我就放了你們!”
微胖男子身邊一個調酒師默默的吐槽:“這人傻逼來著吧?”
“才知道那是傻逼啊。”微胖男子看了一眼調酒師,一起默默的吐槽。
微胖男子現在已經弄清楚了那幾個年輕男女的身份,那才是真正的太子黨,這王家少爺和人家比起來,簡直就是負分的渣啊。
也幸而,這兩人站得遠。
不然的話,估計王家少爺能氣的吐血。
龍舞瞇起眼睛,看著王家少爺:“你確定要這么做?”
王家少爺哈哈哈一笑:“你們怕了吧?”
怕?
怕這人是個傻逼吧。
“韓倩,把那小子的手機拿過來。”龍舞看著這少爺笑了一下,隨后對韓倩說道。
龍舞話音剛落,韓倩的身影已經到了王家少爺的身邊,緊接著他的手機就出現在了韓倩的手上,然后被遞給了龍舞。
“你……”王家少爺剛想說話,卻陡然被一陣氣勢壓得差點跪下,而他身后的保鏢們這一刻更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季沐風冷冷看著那群人,僅僅是流露出來的一絲威壓,就能輕而易舉的滅了他們。
一群人看著龍舞拿著王家少爺的手機,翻找著電話本,找到一個老頭子的號碼,嘴角一挑,撥了過去。
對面還沒有接通,白軒皓就笑著將手機從龍舞手上拿了過來,瞇起漂亮的眼睛,打電話威脅人,也很好玩啊。
對方很快接通,是一個沉穩的中年聲音:“小海?”
白軒皓哎呦一聲:“是王總裁嗎?您兒子現在在我麻煩呢,讓我留下一只手,你說小爺要不要砍了他兩只手啊?”
王父在電話里聽到白軒皓的話,整個人就呆了一下,然后沉穩的問道:“敢問你是?”
“我姓白,來自京都,到杭州這地界玩玩,就被王家少爺給看不順眼了啊。”白軒皓是就差再來句我爹是誰,我爺爺是誰了。
龍舞幾人嘴角抽搐,對白軒皓這小子,實在是無奈了。
王父差點將電話給扔到地上:“你是白軒皓嗎?”
京都白家,年輕子弟,他知道白軒皓。
“哎呀,王總裁竟然知道小的名字啊,真是有幸。”
王總裁頓時覺得自己的兒子,真是該好好管教了,揉了揉眉心:“白少,犬子疏于教導,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原諒。”
“現在不是小爺不原諒啊,是您兒子帶了十幾個保鏢堵著小爺呢。”白軒皓瞇起一笑,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游戲的樂趣。
“能否請白少把手機給犬子?”王總裁只能跟自己兒子說了,他不被這小子給氣死,就阿彌陀佛了。
白軒皓當然也不為難,直接將手機遞給了王少爺。
王家少爺顫顫巍巍的接過手機,他可算是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爸……救命啊……”
一句哀嚎,讓龍舞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龍舞撫了撫額:“讓這小子滾蛋。”
和這種人計較,他們未免也太無聊了些。
反正剛才已經給了教訓了。
“王總裁,兒子可得好好管教啊,今兒是碰上小爺這么好說話的,要是其他京都的少爺可就不是這么辦了。”白軒皓陰陽怪氣的拿過電話說著。
“多謝白少手下留情,我一定會好好教導這不孝子的。”王總裁只能在電話那頭說好話。
白軒皓把電話給了王少爺,看著對方哭的兩眼淚,扶了下額:“以后再來招惹夏雨菲,小爺見你一次打一次!”
王少爺屁滾尿流的帶著他的人滾蛋了。
龍舞幾人也終于能回賓館了。
除卻酒吧上的這些事情,杭州之行總體來說,還是很愉快的。
第二天中午,四十二人吃了一頓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到機場坐飛機,返回東海。
龍舞幾人將同學們送回學校后,龍舞又獨自回了一趟京都,把龍亞和曉杰給接了回來。
抵達東海下了飛機,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了,龍舞下午的時候就把車子停在機場外,也就沒有讓人來接。
龍舞帶著兩小開車回別墅的時候,路上她驀地感覺到了殺氣和血腥氣。
“仇人。”龍亞小臉一冷,立刻說了兩個字。
龍舞一怔,踩下剎車:“忍者?”
龍亞點點頭:“一樣。”
氣息和上次那個人一樣。
龍舞瞇了瞇眼:“小亞,你先送曉杰回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龍亞也想跟著去,但看到在車子里睡著的曉杰,點點頭,抱起曉杰撕開空間,消失在了車子里。
龍舞踩下油門,朝著她感知到的位置瘋狂行駛而去。
當龍舞一路追趕到山區的時候,才終于看到打斗的身影。
被一群人圍攻的那道身影,怎么看怎么熟悉。
龍舞當機立斷,下了車,腕上軟劍化為一道流光,驀地沖向戰斗圈。
一道劍光下去,兩個忍者倒飛出去,口吐鮮血,龍舞破開一條路來,進入包圍圈,就看到那道身影的臉龐,龍舞一驚:“老師?”
被一群忍者圍攻的,正是柳云瀾。
柳云瀾擦去嘴角的鮮血:“你來的正好,先殺了這些人再說。”
柳云瀾沒有武器,他就一雙手,而他的拳頭卻堪比流星錘,他的掌法堪比劍法,他的指尖堪比針尖,難以想象一雙纖細白皙的手,竟然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龍舞也沒有廢話,她看得出來柳云瀾已經受傷了,而且還是嚴重的傷,龍舞頓時內力全開,軟劍所過之處,所向披靡。
三分鐘后,三十余位忍者被徹底斬殺,就是逃跑的那一個也被龍舞給抓了回來。
解決了忍者,柳云瀾吐出一口血,面色蒼白,搖搖欲墜。
“老師,你怎么樣?”龍舞快步上去扶住柳云瀾,將人朝著車子跟前帶去。
“沒事,中了忍者的飛鏢而已。”柳云瀾無力的笑了笑。
龍舞往后看去,這才看到三枚飛鏢落在柳云瀾的背后,鮮血已經滲透了整個衣服的后背。
龍舞快步將柳云瀾帶到車子上,讓他趴在后排座上,立刻踩下油門,朝著圓圓醫生的診所疾馳。
五分鐘后,抵達袁源的診所。
恰好袁源正準備鎖門回家,就看到龍舞一個急剎車將車停穩,隨后慌張的下車:“袁源醫生,快幫我治療……”
袁源看著龍舞一身的血嚇了一跳,忙把門又開開,看到后座位上還趴著一個,連忙去把柳云瀾給扶到診所里。
袁源看著他背上的飛鏢,目光冷了一下:“又是那些倭國賊。”
袁源拿來消毒工具,隨對龍舞問:“你沒事吧?”
龍舞搖了搖頭,隨后取出手機給季沐風打了過去:“沐風,我路上碰到和忍者戰斗的柳老師,現在在袁源醫生的診所。”
電話那頭,季沐風答應了一聲,隨后立刻將馬路上的車掉頭,朝著袁源的診所位置而去。
------題外話------
好吧,沒到三萬,俺寫到了凌晨四點,實在寫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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